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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她容得下我女人吗(10钻+更)

    男人早知蒋先生脾气阴晴不定,可这明明是这桩案子的一大转机,怎么…脸色还如此难看……

    房间里死寂,他提心吊胆,从眼角观察着。

    许久,蒋璟言一挥手。

    男人如获大赦,匆匆退出。

    连卓将桌上的文件收起,欲言又止。

    他去出租屋帮陈清搬行李时,专门搜查过,周围邻居也挨个儿走访,没发现不对劲。

    结果,严柏青手上竟然有人证。

    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严柏青那样一个人,会为了这件事,亲自面见区局。

    蒋璟言摘下眼镜,揉捏眉骨,“下午和华盛高管的会议,推到下周。”

    “是。”

    手机震动停止后,再没动静。

    他看了看那通未接,准备回拨时,蒋夫人来电,召他回蒋家。

    明天蒋仲易公差结束,蒋夫人大概是有事要交代。

    车子驶进车库时,连卓瞥一眼窗外,“蒋先生,是陶家的车。”

    蒋璟言倏地睁开眼,眼底是浓郁的烦躁。

    进了门,保姆佣人进进出出,忙着备晚饭。

    陶斯然站在蒋夫人身旁,和她一同看着什么。

    “来多久了。”

    陶斯然闻声抬头,莞尔笑,“刚来。”

    蒋夫人指着桌上的绒盒,“璟言,快帮我选一对耳环。”

    蒋璟言脱下外套,随手一指。

    “敷衍,跟你父亲一样!”蒋夫人埋怨。

    他不在意,横起条腿,“您叫我回来就是为了挑耳环?”

    “当然不是,斯然来家里找你,又不忍心打扰你工作,陪我聊天,我留她用晚饭了。”

    保姆来上茶,蒋璟言接过来,有一搭没一搭撩茶盖。

    陶斯言目光追随他,“月底我父亲过寿,母亲说要前一周才会发请柬,我提前来了。”

    蒋璟言喝了口茶润喉,没抬眼,“不是找我有事吗。”

    “借口罢了。”陶斯然语气带了些撒娇的意味,“没事不能来看看你吗?”

    她以往比较矜持,经过昨晚那件事儿,自认为坐稳了蒋先生女朋友的位置,因此也主动了些。

    蒋夫人打趣,“斯然比你大方,有什么说什么,这才是谈恋爱!”

    “谁说我们在谈恋爱。”

    陶斯然笑容霎时僵在唇角。

    蒋璟言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放下茶杯,“斯然,是你跟我母亲说的吗。”

    蒋夫人皱眉,“你这是什么话。”

    “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蒋夫人截住他话头,“不过是误会,斯然都跟我解释清楚了,难不成你还真要因为这个跟斯然闹别扭啊?”

    蒋璟言扯松衣领,仰头活泛肩颈。

    陶斯然从小游走在夫人、太太圈里,她母亲带她出席社交场合,如何立形象、讨欢心,是官小姐里数一数二的淑女。

    不怪蒋夫人被‘征服’。

    即便如此,他仍旧提醒,“您昨晚怎么打算的。”

    “场合里避嫌,私底下有什么的。那是你师哥,他如果真因为一个女学生翻脸,严家也不会同意啊。”

    “说不准,哪个男人养的女人被欺负不心疼。”

    “你倒懂这些。”蒋夫人笑了一声,回过味儿来。

    她盯着蒋璟言,似是看透了什么。

    不过陶斯然在场,她按捺住了。

    晚饭过后,陶家离开。

    蒋夫人直奔蒋璟言卧室,开门见山,“你这么抗拒和陶家定关系,是不是养的女人还没收拾干净?”

    蒋璟言刚抽出一支烟,又塞回去,倚在沙发里,“您哪儿下的结论。”

    “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就因为她折了柏青的面子?”

    “严柏青是严家长子,陶小姐公然得罪他,一个是因为背后有陶家,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蒋家。我和她不过认识一个月,见过几次面,这就开始连累我落人口实,以后呢?您昨晚也想得明白,怎么今儿糊涂了。”

    “得了吧,严家长子身份尊贵,陶家千金就逊色了?”蒋夫人冷笑,“斯然不过是说错话,你当着面儿帮她,转头给她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蒋璟言撂下打火机,“我帮的是陶家,陶伯伯也算父亲同僚,与她无关。”

    “我不跟你扯这些,你就说,什么时候公开。”

    蒋夫人咄咄逼人。

    气氛逐渐冷到极点。

    好半晌,蒋璟言大力捏瘪烟盒,混不吝的语气,“看来您心里有日子了。”

    “月底,老陶过寿,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没应声。

    蒋夫人也不敢逼得太紧,知子莫若母,她不顾蒋璟言的感受,免不得母子离心,而且这个儿子向来主意正,说一不二,没准儿适得其反。

    “你如果觉得太快,那就再相处一段日子。”蒋夫人还是妥协了,拖来椅子坐下,“斯然体贴,明事理,她不会介意,但你不能仗着这点为所欲为,倘若真养了外面的,你要把握好尺度。”

    他翘起腿,搭在桌边,骄矜不羁,“怎么,陶小姐再明事理,我娶了她,她容得下我女人吗。”

    蒋夫人不笑了。

    蒋璟言掸了掸裤脚,似是而非说了一句,“玩笑话,我知道了,您休息吧。”

    ……

    陶斯然离开蒋家后,驱车绕到了大学城。

    司机泊好车询问,“那个女学生不是严先生的人吗,您还要来看什么?”

    校门口此时学生成群结队,去的都是一个方向。

    陶斯然望着那边,一言不发。

    昨晚蒋璟言确实没有护着陈清,可严柏青和她也不像是那种关系。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公益音乐会的批文,得过严柏青的手吧?”

    司机想了想,点头,“如果严先生上任,是这样。”

    “到时候再瞧一瞧。”

    “瞧什么。”

    陶斯然托腮趴在车窗上,“瞧这位严先生,和蒋先生的态度。”

    司机不明所以。

    突然,手机响了。

    他接听,半分钟后挂断,侧头汇报,“严先生今天去区局查问了一桩案子。”

    “和什么有关?”

    “一个女学生被猥亵,指控对方强奸未遂,本来是不行的,可今天又重新审理了。”

    陶斯然笑容渐深,“严先生的女学生,还挺能惹事儿。”

    司机没吭声。

    校门口人少了些,她升起车窗,“找到那个猥亵女学生的人渣,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