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真的剑气卷轴中的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道剑气都带着凌厉的杀意,直取洛寒衣的要害。
洛寒衣折扇再挥,扇面上的江河图骤然流动,一条水龙从扇中飞出,水龙盘旋间,将无数剑气卷入其中。
“哗啦——”
水龙化作滔天巨浪,将剑气尽数吞噬。李子真脸色一变,急忙催动卷轴,试图释放更多剑气,却发现卷轴上的剑纹已被水浪浸湿,暂时失去了灵性。
沈杨的十米长的火龙咆哮着冲向洛寒衣,炙热的火焰将空气都烧得扭曲。
洛寒衣依旧不慌不忙,折扇轻轻一合,扇面上的云雾图骤然扩散,化作一片朦胧的云海。
“呼——”
火龙冲入云海,火焰瞬间被云雾吞噬,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杨脸色骤变,急忙催动火炉,试图收回真火,却发现火炉中的火焰已被云雾隔绝,无法感应。
洛寒衣轻轻一笑,折扇再次展开,扇面上的山水图重新浮现。他淡淡道:“多年不见,诸位的手段倒是精进了不少,可惜……还不够。”
话音未落,扇面上的山水图骤然放大,化作一片真实的山水幻境,将沈杨、王子君、李子真三人笼罩其中。
沈杨的火炉被山影镇压,真火无法释放
王子君的符箓被云雾吞噬,灵力尽失。
李子真的剑气卷轴被江河冲刷,剑纹黯淡无光。
三人被困在山水幻境中,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四周是巍峨的山峰与奔腾的江河,头顶是厚重的云雾,脚下是松软的泥土。
他们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灵力被幻境压制,无法施展。
洛寒衣站在幻境之外,折扇轻摇,语气依旧温润:“诸位,何必如此激动?今日我来,并非为了与你们争斗,只是想与师父师娘叙叙旧罢了。”
他的声音透过幻境传入三人耳中,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威压。
沈杨、王子君、李子真三人脸色铁青,心中既愤怒又无力。他们没想到,多年不见,洛寒衣的实力竟已恐怖至此。
长青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震撼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轻描淡写便化解三位师兄师姐全力一击的手段,洛寒衣的实力,显然已远超他的想象。
杨虎的脸色依旧阴沉,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起身,声音低沉而威严:“洛寒衣,够了。收起你的幻境,让他们出来。”
洛寒衣微微一笑,折扇轻轻一合,山水幻境瞬间消散。
沈杨、王子君、李子真三人重新出现在厅中,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三人皆是七窍流血,精神都受到了损伤。
二师兄王子君更是因为愤怒,气得逆血上涌,噗呲一口鲜血喷吐而出,不断咳血。
洛寒衣的目光又落在了杨灵儿,长青身上。
杨灵儿没见过洛寒衣,甚至这些事情她都没听说过,今天也是第一次听说,她知道自己以前有个大姐,怎么死的不知道,毕竟当时她都没出生。
今天听闻,她心中的愤怒比长青还要剧烈,此刻娇躯颤抖,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勇气对如此强大的洛寒衣发起反击。
大师兄可是筑基大修,在他面前也宛如孩童一样脆弱。
“这位想必就是灵儿师妹吧,果然是灵动秀丽,清丽脱俗,初次见面,师兄一点心意。”
洛寒衣从袖中拿出一瓶颇为珍贵的丹药,那丹药自己就飞向了杨灵儿。
杨灵儿一挥手,直接打翻了飞来的丹药,咬着虎牙道:“谁要你的臭丹,谁是你师妹!”
洛寒衣丝毫不在意,目光又看向了牧长青。
“这位应该就是师父您新收的亲传弟子了,我想想,叫什么来着,哦,牧长青,家住黄沙河村,农民出身对吧?”
牧长青面色冷漠,没有搭话。
杨虎脸色阴沉,这逆徒来之前就调查清楚了。
洛寒衣上下打量,微微点头道:“的确天赋不凡,据说你加入师门才两年,没想到就炼气五重天了,此等天赋,师父,这位小师弟恐怕至少是极品灵根吧?”
杨虎一拍桌子:“你少打他的主意,你来若只是叙旧和见我们,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洛寒衣满面笑容道:“或许师父已经得到了消息,或许不知道,不过徒儿总该要亲自告诉师父,我即将被任命为青云郡的郡守,也算是荣归故土了。”
“所以自当告诉师父师弟师妹们一声,若以后在青云郡遇见什么麻烦我也能帮衬一二,师弟们以后若是想要进入朝廷,进入官府发展,尽管来找我,作为师兄我绝对会大力扶持。”
王子君一口血痰吐过去:“收起你假惺惺的这一套,你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谁稀罕你的扶持。”
师娘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都是铁青色。
杨虎冰冷道:“那多谢你的好意了,我们现在生活很好,很平静,如果你不来打扰我们就是对我们最大的照顾了。”
洛寒衣叹息,道:“我知道,因为当年的事情你们对我怨念很深,成见很大,但是那真是一个意外,真不是我害了师姐,我是如此的爱她,更是奉师父师娘为亲生父母。”
“你给我住口!”师娘终于忍不住,暴怒起身,手指洛寒衣,胸膛起伏不定,眼中流下淡红色的血泪。
“我们将你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培养,更是成全你和樱儿,意外?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你若为了前途,你可以和樱儿离亲,我和你师父即便有怨,也不至于恨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做这么绝!”
“滚,滚,你给我滚出去!”
长生教暴乱中杀伐宛如女武神一样的师娘,此刻也失态哭吼。
杨虎也握紧拳头道:“我知道我如今也打不过你了,但是你信不信我拼掉这条命还是能让你付出代价!”
洛寒衣脸上笑容也渐渐消失,转而化为冷漠:“两个顽固不化的老家伙,一群不知好歹不识抬举的小杂碎。
我有意和你们和解往后好好孝顺你们两个老顽固,既然你们两个老顽固自己不识好歹,你们这些小杂碎不识抬举,那以后就莫怪我这个弟子师兄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