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岭县,白牛山。
白牛山上的白牛寺赤岭县内中最出名的佛寺,非常灵验,信徒众多。
白牛寺内,来这里上香的香客络绎不绝。
身穿金红相间袈裟的白牛寺住持方丈轻轻盘动手中的佛珠,另一手慢慢敲打木鱼,口中默默念叨:“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一名香客上前躬身行礼,嘴唇蠕动传音:“杨虎已经被调离赤岭县,奔赴休岭,时机已然成熟!”
这香客上完香火,跪拜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这时又上来一个妇人,磕头行礼,烧香许愿:“求求您赐予我一个儿子吧——”
住持停下了手中的木鱼,看向妇人道:“女施主,一会儿请去厢房等候,老衲一会儿过去为你亲自祈福,以达天听。”
妇人大喜,连忙行礼:“多谢悟悔大师!”
黄沙河镇,镇上有名富商赵老爷家一座大型的仓库内,仓库中此刻竟然坐着密密麻麻上千人,他们个个眼神狂热,虔诚,看着前方说教的男子。
昏暗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仓库中央,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站在高台上,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回荡在仓库的每一个角落。
“兄弟姐妹们!”
黑袍男子张开双臂,声音如同雷鸣:“你们可曾见过那些贪官污吏的嘴脸?他们坐在高堂之上,锦衣玉食,却将我们这些百姓的血汗榨干!
他们用我们的血汗钱,建造他们的金屋银殿,而我们却只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挣扎求生!”
台下,数百名信徒跪坐在地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虔诚。
听到黑袍男子的话,许多人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你们可曾见过那些富商豪绅的丑恶嘴脸?”
黑袍男子的声音陡然提高,仿佛一把利剑刺入每个人的心中,“他们用我们的血汗钱,过着奢靡的生活,而我们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他们用我们的血汗钱,建造他们的红墙玉瓦,而我们却只能住在破旧的茅草屋里!”
“他们该死!”一名信徒突然站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对!他们该死!”更多的人站了起来,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震得仓库的屋顶都在颤抖。
黑袍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兄弟姐妹们,你们可曾见过那些朝廷官员的丑恶嘴脸?
他们口口声声说为民请命,实际上却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他们用我们的血汗钱,建造他们的金屋银殿,而我们却只能蜷缩一地,当牛做马。”
“他们该死!”信徒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他们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仓库的墙壁都在颤抖。
“凭什么他们有钱人可以修行成仙?而我们不能?因为资源都掌控在了他们手中!”
“这个人间生病了,不入我长生教的人都有病,他们都是这个世间的污秽!”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下方立马有人呐喊:“清洗人间,杀光所有异教徒和富人,把属于我们的资源夺回来!”
男子挥舞拳头道:“没错,长生主神在上,已经传给了你们功法,现在,你们当用你们所学的长生神功去清洗,打破,撕碎,重建这个不公平的人间!”
“明日第一缕太阳升起的时候,主神的光辉撒下就是我们行动的开始!”
夜,李家村。
村妇刘氏回到了自己家中。
家中丈夫李大牛暴怒甩手一巴掌打过去:“你干甚去了?饭也不做,老子回来饿死了,锤死你信不信?”
刘氏捂着脸庞低声道:“去了趟镇子上赶集,找镇西胡图图纽轱辘公社给我剪了个时兴的发型。”
“赶你娘的集,快去给我做饭去!老子饿死了。”李大牛上来又是一巴掌。
刘氏捂着脸默默去做饭,她眼中闪过一丝压抑已久的怒火,从袖口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将瓶子中的粉末倒入饭菜之中。
她把饭菜端过去,李大牛也不管她自顾自的就开始吃,渐渐的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疲惫之意传来,整个人直接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刘氏走过去,双手掐住了李大牛的脖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她运转起了传教大人传授给她的长生功法。
只见她双手掐住的丈夫渐渐的发出痛苦的声音,他体内的一股股精气,生命精气都被抽离,顺着她的双手渗透进入了刘氏的体内。
“啊!”
李大牛惨叫,睁开双眼,死死看着面前掐住他的妻子,他舌头都渐渐伸出来了,眼睛血红。
“我为你当牛做马日子已经过够了,李大牛,李大牛!”
刘氏说话间手上力气越来越大,大到直接掐断了丈夫的咽喉。
而她的丈夫瞪大双眸,尸体竟然已经变成了白发苍苍,鹤发鸡皮的老人,三十岁的壮年,瞬间变成了七八十岁的样子。
反观刘氏,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黄脸妇人,整个人肌肤都细嫩白皙了许多,仿佛变成了十八岁时候的少女。
刘氏感受体内流动的真气,自己体内的活力,还有肌肤的弹变化,她高兴得宛如疯子一样哈哈大笑:“长生主神在上,赐我荣华富贵和永生!”
而这个有三百户人家,一千多人口的村子,今天一夜就出现了这样类似的几十起凶杀案。
第二天清晨,整个村子里都是血腥味。
上两三百具苍老的尸体丢弃在村头,七八百人被几十个人赶到了村晒谷场上。
“你们这些肮脏丑陋的人,现在我们给你们一个机会,要么信仰无所不能的长生主神,要么被我们清洗掉!”
村长的儿子李彪满脸狞笑说道,手中的刀鲜血淋漓,手中提着他自己父亲的头颅!
而同样的事情可不只是在李家村发生,刘家寨子,朱家村都在发生。
就连黄沙河村也没有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