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柜闻言问:“六公子麾下有灵田?”
所谓灵田便是在灵脉之上的土地,泥土之中都蕴含大量灵气,也有人造灵田,布置阵法,汇聚周围其他土地的微薄灵气形成的灵田。
不过人造灵田会造成一种结果,便是肥了一亩地,荒了百里。
大周律法上是禁止人造灵田。
长青摇头:“没有。”
“没有灵田可种不活,明白了,公子是要当成盆栽,在泥土之中安放灵石吧?”
长青点头,你这理由都帮我想好了。
张掌柜道:“真正合格的灵谷种子我这里没有,不过有一些没有加工的灵谷,也勉强能当成种子,只是产量不如专门的灵谷种子,我做主,每一种送六公子一斤。”
长青连忙作揖行礼道谢:“那就多谢张掌柜的了。”
“呵呵,不客气。”
很快,二师兄要的灵米都打包好了,还有长青要的种子。
这些种子都比正常的普通粮食种子大了许多,就说珍珠米,这珍珠米的谷子快有小鸽子蛋大小了。
从灵粮铺出来,王子君问:“师弟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买的?师兄请客。”
长青摇头:“没有了,师兄,灵谷真的只能用灵田才能种出来吗?”
王子君道:“常识是这样的,不过修行木属性真气的修士,也能用自身的真气施展法术,滋养培育灵谷,即便不是灵田也能种出,不过这样颇为费力。”
“修行界中这种群体,也就是灵农,不过从事这种职业的修行者都是修行界地位比较低的,和凡俗世界中的农民地位差不多。
毕竟有身份地位的人谁会浪费自身法力施展法术培育灵谷之类。”
“诸子百家,修真百艺,其中以丹器符阵为首,也就是炼丹师,炼器师,符箓师,阵法师职业最为高贵。”
“大师兄沈杨便是我们赤岭县最好的炼丹师,多少人想求他炼丹都得排队来,大师兄也最不缺钱,他送你这一身法袍价值上数千两银子呢。”
长青闻言目瞪口呆,自己身上这身法袍这么贵?这还只是个搬家礼。
“然后就是四师妹的炼器师,也叫锻造师,能炼制法器,甚至法宝,也是地位尊崇受人尊敬,也不缺钱和地位。”
“符箓师就是炼制符箓的,符箓是修行者最常用的手段之一,对了,你还没有,回头我送你一些,身上没带适合你这个境界用的,嘿嘿,师兄勉强算是个符箓师吧。”
“阵法师可借助风水,天地之力,人力,灵石等等布置阵法,厉害的能改天换地!”
“这四大职业是最吃香的,不是师兄打击你,什么灵农啊,还是驯兽师,药农,乐师,这些技术职业地位都不高,毕竟有钱有地位的人谁去干这些活是不是?”
“当然了,你天赋这么好,喜欢种地也行,别耽误自己修行就行,人生在世本来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自己不喜欢做的即便有这方面天赋干起来也很痛苦。”
“不管什么职业,修行界最牛比的永远都是强者,也就是实力能镇压所有看你不顺眼的人,管你什么炼丹师炼器师符箓师阵法师,看不顺眼就能杀!”
“所以说来说去,修行界最重要的还是拳头硬,武力强!”
“皇帝陛下为什么能当皇帝?就是因为他个人实力就可以镇压八方,什么宗门,世家,教派,都得老老实实听命令,数十亿百姓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长青被他说得热血沸腾,强者,自己也要当这样的强者,我不要再让别人可以肆意欺负我了。
现在有师兄师父他们庇护自己,以后自己也要能庇护他们!
这修仙坊市也不是很大,整个面积同一个镇子聚集地差不多,毕竟经常在这里活动的修行中人也就两三千人。
两人逛了一个时辰基本就逛完了,王子君则带着长青去逛百花楼喝花酒去了。
百花楼的四楼是专门接待修行者的,这些女子都是修行中人,属于欢喜宗的外门弟子,会阴阳双修之术。
包厢之中,几个容貌堪称美人的舞女衣着清凉,扭动腰肢,身上衣服少得看得长青面红耳赤。
王子君和长青两人坐在包厢两边,面前摆放了灵酒,灵蔬瓜果,下酒肉食。
包厢门推开,两名身穿宫装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这两名女子皆是肌肤白皙如玉,容貌美丽脱俗,和普通的凡人女子完全不同。
“王公子。”
两女进来,立马就热情的走向了王子君。
“哈哈,秋月仙子,秋兰仙子。”
王子君笑着介绍:“牧长青,我六师弟,你们可得陪好了,他可是第一次来哦。”
两女立马笑意盈盈上前行礼,声音甜甜腻腻叫了声牧公子。
长青也连忙叫了声秋月姐,秋兰姐。
王子君直接搂住了秋月的纤细腰身,对秋兰使了个眼色,秋兰立马就主动过去搂着长青的胳膊和他坐在一旁。
秋兰看着长青涨红的脸和局促的表情,笑道:“牧公子以前是不是从来没有去过风月之地呀?”
长青微微摇头,低声道:“我,我还小,不能去那些地方——”
“嘻嘻,真的小吗?”秋兰轻轻咬着长青耳朵吹了口气,顿时长青的耳朵立马发烫,心中一股邪火冒了起来,浑身微微一颤。
他的把柄也被秋兰抓住,秋兰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好弟弟,你可不小哟,告诉姐姐,你多大?”
长青整个人都绷紧了,咽了咽唾沫,声音微微颤抖道:“十,十八——”
他虚报了年龄,实则没这么大。
“嘻嘻,我看你也真有这么大!”
秋兰松开了手,一下子就躺在了长青的怀中,伸手抚摸长青俊秀的脸庞:“姐姐美吗?”
长青连忙点头。
“那你喜欢姐姐吗?”
长青犹豫了下又点了点头。
“那你不打算对姐姐做点什么吗?”
长青脑袋都埋在了怀中,他求助的看向二师兄。
却发现二师兄和秋月仙子竟然已经不在了,包厢中就剩下了他和秋兰。
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该干什么?
长青脑子都是空的,全身上下都是僵硬的。
“那,那我们玩游戏?”长青口干舌燥说道。
秋兰仙子桃花美眸笑成了月牙:“好呀,姐姐最喜欢玩游戏呢——”
秋兰的纤细玉指在长青胸口上画圈圈:“那我们玩什么游戏呢?”
长青抱着她轻轻放下,自己站起身。
然后右小腿盘在左大腿上,单腿站立,一手握住右腿脚踝,一蹦一蹦的:“我们来斗小鸡怎么样?我在村里和小伙伴们都喜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