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正式开始录制。
因为是先导片,所以嘉宾们都集中在一个棚里,节目组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美名其曰让他们在晚餐中了解彼此。
江琳潇是第五位入场嘉宾。
在这之前,她得以观察了前四位嘉宾,两男两女。
一个女律师叫曾书韵,一个室内设计师叫纪莹。
一个男中医叫许遥,一个男模特叫简睿。
江琳潇默默看着他们,暂下结论他们四个人看起来挺好相处。
轮到她入场了。
今天江琳潇穿了一条黑色长裙,将她的身材完美显现出来。
她大方地做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江琳潇,目前正在准备留学。”
简睿率先对她伸出右手,“你好,简睿。”
和他们打过招呼之后,江琳潇落座。
接下来两位男嘉宾一起上场。
“沈易之,目前正在从事投资工作。”
“陆嘉轩,我还在读研。”
所有人上场结束,正式开始晚宴。
许遥和简睿很健谈,他们会主动挑起话题,不会让场子冷下来。
“江琳潇是云大毕业的?”许遥问她。
江琳潇正在吃鱼,闻言放下筷子,“是,云城大学汉语言专业,我毕业已经五年了。”
“那我们是校友啊。”陆嘉轩说。“我研究生考到云大,不过我是去年才入学。”
江琳潇笑道:“学弟你好。”
大家都笑起来。
坐在江琳潇身边的曾书韵悄悄在她耳边说:“我认识你,我们是一届的。”
敛下眼底的惊讶,江琳潇寻遍脑海记忆也没想起一届的校友叫曾书韵。
“我们不是一个学院的,我是法学院的。我们参加过同一场辩论赛。”曾书韵又说。
江琳潇的确在大二那年参加过辩论赛,决赛的对手是法学院的,只有一个女生……
“那是你!”江琳潇诧异道。
“天呐,你的变化真大。”江琳潇又说。
“你没变,还是那么漂亮。”曾书韵赞美道。
曾书韵大学期间很胖,还是短发,带着一副眼镜。
可是她在辩论赛中却气势汹汹,作为四辩,不仅在自由辩论环节据理力争,更在总述阶段井井有条。当时江琳潇对她的印象很深刻。
“所以你现在在做律师?天呐,真为你感到高兴。”江琳潇说。
“是的,我在云城的一家事务所工作。现在在做诉讼业务。”曾书韵笑道。
她们聊得很愉快,都没注意到几道视线都注视着她们。
“看来江琳潇和曾书韵聊得很投机啊。”简睿在一旁调侃道。
先导片足足录制了两个小时才结束,江琳潇觉得自己都要累到散架。
和平时工作不同,录制节目需要时刻保持得体,几乎没有独处的时间,也要斟酌自己的用词。
导演通知第二天所有嘉宾一起搬到别墅入住,会有节目组的车统一来接。
摄影棚外,顾时盛正在和吴导交谈。
“听说江琳潇之前是您的秘书?”吴导主动问道。
顾时盛嗯了一声,也没多说,“这次她来参加节目,也是一时兴起。以吴导的职业道德来讲,不会出现恶意剪辑博取话题的事情吧?”
吴导被问得一怔,随即尴尬地笑了两声:
“顾总说笑了,我在行业内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身后的杨助微不可察地笑了。
这位吴导做了很多年综艺节目,也是行业内知名人士,他的节目几乎每个都能爆火,不仅是依靠独特的眼光,也依靠不同常人的剪辑。
即使如此,也依然有很多艺人愿意参加他的节目,毕竟能拉到投资,还能得到话题度。
吴导也不是什么为了艺术能放弃一切的人,既然最大的老板都这样说,他那些心思只能藏起来。
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从摄影棚出来,江琳潇就看到顾时盛坐在那里。
灯光落在他身上,背影却显得寂寥。
江琳潇的心头平白涌上一阵心疼。
“在等我吗?”江琳潇走过去。
顾时盛牵过她的手,先问道:“累吗?”
“还好,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江琳潇站在顾时盛的面前。
这个位置,顾时盛需要仰头才能看清楚她的容颜。
江琳潇轻轻抚上他的脸。
这个举动太过暧昧,不适合现在的他们。只是江琳潇很想这么做。
“明天我会和节目组一起过去,当幕后嘉宾,看你们录制。”
江琳潇微微皱眉。
“潇潇,这个圈子水很深的,你再怎么保持冷静,也挡不住别人想往你身上泼脏水的心思。你需要人保护。”
“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江琳潇说。
顾时盛肯定道,“是,我知道。”
“但是你不能拒绝我的保护,只有我亲眼看着你,才会真正放心。”
江琳潇没再拒绝。
“那你要看着我和别的男人聊天,一起做饭,一起谈人生谈理想吗?”
顾时盛微眯起眼。
“我没有在故意挑衅,这本来就是一个交朋友的节目,我不能显得太不合群,拒绝和他们交谈。否则这钱我挣得也太良心不安了。”
她很有职业操守。
“我会看着,如果你和别的男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我会以最大出资人的身份立马叫停。”
“顾时盛!”
江琳潇的威慑显然没有用,在这件事上,顾时盛意外地坚持。
僵持之际,江琳潇一个不留神,被顾时盛拽着坐在腿上。
计谋得逞,顾时盛笑得很得意。
江琳潇无奈地看他一眼。
“你想要明天都是新闻吗?节目还没播出我就勾引顾氏总裁?”
“怎么可能?”顾时盛一脸的义正言辞,“明明是我一定要勾引你。”
江琳潇:“”
“好了,快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顾时盛见好就收,没再继续抱着她不放。
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江琳潇已经不再排斥和他的亲密接触了,这让顾时盛快乐地快要飘起来。
他送江琳潇回家,在江琳潇要下车的时候,突然抓着她的手。
“我不会再随意地登堂入室,也不会强制你改密码。”
“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心里一块柔软塌陷,江琳潇看着顾时盛,唇角微牵。
“傻瓜。”
她以为今晚允许顾时盛抱她,已经是很明显的示意。
可是顾时盛小心翼翼的,仍旧在期望她的松口。
也许是林若雅的话,也许是夜晚的黑暗,给了江琳潇勇气。
她在顾时盛的脸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晚安。”江琳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