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潇在家里呆了三天。
那天顾时盛没有再继续追问她要是否真心爱过他的答案,沉默着离开,再也没有来过。
也许他们,就这样结束了?
江琳潇在家里呆了三天,三天里她把衣柜能够机洗的全部洗了一遍,不能机洗的就用手洗,洗完衣服就洗床上用品。
洗完衣服之后,她又开始烤饼干,各种各样的口味都烤了一盘,却一口都吃不下去。
她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让自己累到可以睡着,不会去想那些事情。
第四天,当拉开窗帘,阳光洒在她脸上时。
江琳潇知道,她不能再逃避。
无论这段感情会走向怎样的结局,她总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是吗?
她要去留学中介一趟,上次的咨询中介让她耐心等待,之后再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现在她是否要留在云城还是一个未知数,但这不能打破她原来的计划。
洗好澡之后,江琳潇在梳妆台前化妆,却看到之前做的北欧旅行攻略。
原本她和顾时盛是要一起去北欧的,去滑雪、看极光。现在看来,这次旅行也许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把那份攻略放在抽屉里。
江琳潇开车来到留学中介,这一次中介将所有明确的事情都告诉她。
“上一次和您说的是为期一年的学习,但前几天我们和校方确认,目前他们已经取消了一年课程制。现在课程制是九个月和两年,可以自由选择。”
“九个月的授课时间短,课程时间集中,会有翻译,不需要自学语言。两年的学费更高,也有能在国外知名企业实习的机会,但需要在国内先考语言证书,达标之后才能报名。”工作人员说道。
“目前离最近的语言考试还有四个月,如果您想报两年制,就要尽快学习口语了。”
江琳潇微微思索,四个月学习一门语言,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两年的时间,出国学习自己喜欢的甜品事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我能顺利达标口语考试,最快几月可以去学校?”江琳潇问道。
工作人员一愣,显然他没有想到江琳潇会选择两年。
“十月就可以,我们这边会准备好您需要的材料。”
江琳潇下定决心,“那就两年制。”
“好的,江女士。两年学费的话,是二十五万人民币左右,学校方不提供住宿。您可以自己查询包括衣食住行在内的生活开支。不过课程结束后,学校会带您出去实习,也是有薪水的。”
学费江琳潇倒是足够,只是要想在国外也保持现在的生活水准,生活费还是不够的。
“谢谢你。那麻烦你们帮我准备所需材料,有什么需要我交的告诉我就好。”
从中介出来,江琳潇心头的阴霾总算散去了点。
接下来,她需要找一个工作,要学一门外语。
心中有了目标,江琳潇觉得阳光都没刺眼了。
到家后,她在网上下单了语言学习资料,查询了在学校所在国的所需的基本生活开支,决定现在目前她现在要保持绿色出行,减少目前生活中不必要的开支。
她要开启新生活。
“别喝了。”秦朗一把拿过顾时盛的酒杯,皱眉道:“老顾,你要把自己喝到胃出血才满意吗?”
秦朗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扔下工作来找顾时盛,就又撞见他抱着酒喝个没完。
他多少知道关于顾时盛和江琳潇的故事,不禁感叹真是老天爱开玩笑。
“秦朗,我原本已经打算和她求婚了。”顾时盛喃喃道。
订婚戒指是他在出差的时候委托国外的设计师独家定制的,现在还在制作。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秦朗坐在顾时盛身边,“你和江琳潇就这么完蛋了?”
顾时盛不说话。
这下秦朗确定,他心里没有放下。
说来也是,五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顾时盛爱得那么真切,一颗心都扑在江琳潇身上。
“不想完蛋,但是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秦朗说道,“老顾,上一辈的事情,痛苦和后果不该由你来继承。”
安慰的话是这么说,但秦朗同样也明白,短时间内让顾时盛接受这件事没那么容易。
一直以来,顾时盛恨父亲,恨父亲出轨的对象,是他们让母亲郁郁寡欢,抑郁而终。
而他竟然在和顾辉情人的女儿再谈恋爱,在顾时盛的观念里,这和背叛他的母亲有什么区别?
“老顾,我们没办法左右自己的感情。爱是一种本能,你不要自责。”秦朗劝解道。
“你和江琳潇经历了那么多,我想余阿姨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一直在忧伤之中。”
秦朗架着顾时盛回家。
顾时盛的别墅空荡冷清,一点人味都没有。
安顿着喝多的顾时盛休息,秦朗长长地叹气。
这好像是一个死局,怎么样都不会得到最优解。
第二天顾时盛醒来,头痛胃也痛,他洗了一个澡,去了公司。
没想到胡月凝会在公司等他。
“顾总。”胡月凝温柔笑着,“你昨晚怎么没让我去陪着啊?”
顾时盛皱眉,前几天情绪太激动,脑子太混乱,竟然给自己惹祸上身。
“抱歉。”顾时盛微微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前些天我的脑子不清楚,耽误你的时间了。”
说完顾时盛就想走,结果胡月凝拉着他的胳膊。
“顾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胡月凝的笑容有些僵硬,“您不是允许我的靠近吗?”
胡月凝以为,顾时盛允许她的靠近,也是想和她再近一步的意思。
原来是她自作聪明吗?
顾时盛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胡小姐,我的行为也许让你误会,但是”
没等顾时盛说完,胡月凝立刻打断他:“我知道了!”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让人把话说到极端。
反正她相信和顾时盛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胡月凝离开后,顾时盛把这几天的工作认真复盘了一遍,把需要修改的地方交给杨助。
做完这一切,顾时盛接到一通来自国外的电话。
“顾先生吗?你在我们这里定制的戒指已经做好,需要我们帮您邮寄吗?”对方用英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