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张脸更是漂亮,除了偶尔阴阳怪气,倒好像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沈舒意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脑子,开始思量起朝局。
若是此番她和谢璟驰能赢,三皇子党倒台,牵连出朝中大批朝臣。
这就意味着,朝中会有许多官职空缺,朝廷人手不够,一时难以补齐。
若是就此推算,今年科考将会提前,怕是等不到秋日。
想到这,沈舒意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若是科考提前,哥哥的机会也就来了。
另一边,萧廷善自回府后,反复高热了几次,陷入昏迷。
沈静语作为新妇,虽心不在焉,可总要守着。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翌日,清早。
她守了一夜的好夫君,竟让人将娄玉兰抬进了国公府,给她做了贵妾!
沈静语气的发疯,怎么也没想到他一个病秧子,竟会在自己才进门就给她个下马威。
萧廷善昏昏沉沉的转醒,身体依旧虚弱的厉害,可他实在受不了沈静语那张脸,更受不住她渗人的目光。
毕竟他浑身剧痛,却还要装出一副关心爱重的模样,实在不是件容易事。
“今日玉兰进府,我过去看看她,你与她也算相熟,日后好好相处,只有我们齐心,才能熬出头。”萧廷善被松仁扶起,脸色苍白的开口。
沈静语满眼冷意的看着他:“世子爱重我的品行,又喜欢娄玉兰什么?”
萧廷善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我也不瞒你,玉兰从不介意我身体孱弱、不得父母宠爱,也不介意我官职低微,此前两家已到议亲的流程,你要我如何忍心负她?”
“静语,你是个有大志向的女子,你与她不同,日后若我能扶摇直上,必定还少不了你相助,至于玉兰…在这国公府里,只要给她一处宅院,我偶尔去见她一面,也就罢了。”
萧廷善说完这些,已经力竭,呼吸甚至都变得困难。
沈静语笑了笑,倒也不想再伺候他。
她才嫁给他几日?
还未曾来得及谋划,他却先被陛下于庭外杖责,就这样,他还敢妄想扶摇直上?
罢了,有娄玉兰陪着他正好,她也好去查查他的身世。
若他真的是皇子,那自己才会有更多的机会…
“世子放心,您说的我都明白,是静语如今敏感自卑了些,这才担心世子会冷落我。”沈静语也放缓了语气。
两人虚情假意的寒暄了一会,萧廷善终于被松仁抬着离开。
沈静语站在身后,看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有些烦躁。
为何曾经觉得这位国公府世子也是个人物,温文尔雅、温润如玉,如今却越发觉得,他也不过如此。
除了沈静语心情不好,沈静珍心情更差。
洞房花烛夜,丈夫去了妾室那也就算了,翌日,纵是大着肚子,却还是被婆母立了许久的规矩。
她一忍再忍,被嬷嬷劝说着不要一来,就将夫君和婆母都得罪,这才勉强忍了下来。
可她心里实在憋屈,回房便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
冯博昌全然不知,素来都是女子哄着他,他如今正是烦乱,哪里有心思去哄旁人?
两家喜事连连,清远侯府,也算不得平静。
这日晌午,顾家夫人登门,同严婉霜一道用了饭后,两人便在国公府的院子里走了走。
庞欣莲一听,顾家的人来了,立刻换了衣服找出门去。
“顾哥哥可来了?”庞欣莲看向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