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意转头看向谢璟驰:“谢大人以为呢?”

    “还是要看县主。”谢璟驰沉声回应。

    “再等等。”

    她知道,谢璟驰指的是她调查先二皇子与当今陛下心有嫌隙一事,或者说是先二皇子之死一事。

    如果能查明此事真的与柔妃有关,双管齐下,才能彻底扳倒萧鹤羽一党。

    毕竟,柔妃在乾武帝的心里是与众不同的。

    这时,碧城在门外道:“大人,府中有人来报。”

    闻言,谢璟驰起身离开。

    一时间,只剩下沈舒意和沈舒寒,沈舒意的目光柔和,轻声问:“感觉怎么样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沈舒寒笑了笑:“我一直盯着你的动静,此前知道你在查萧鹤羽一事,就一直在戒备,得知你在宫中出来后就遭到刺杀,便一直想去接应。”

    只是他手上的势力不够,终究是慢上许多,好在,于林中时瞥见了尤安发出的信号,这才能推断出方位,抢先一步设伏。

    沈舒意有些快意:“有人心意相通的感觉真好。”

    说到这,沈舒意不免想起谢璟驰来。

    心意相通么?

    说起来,在查萧鹤羽这一事上,她和这位谢大人倒也算配合默契。

    否则,若是按照前世的记忆,萧鹤羽至少还要猖狂几年。

    如今,只差柔妃这一环,若能将三皇子党击败,也算是为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哥,你什么时候收服的娄承宣,我昨夜才想到这个人,没想到他已经被你收为己用。”沈舒意确实惊诧于哥哥的速度。

    沈舒寒笑了笑:“自你回府,自我打算离开舒寒苑,便一直在谋划了。”

    可他难以接触外人,只能从身边的人开始谋算。

    是以,他将沈家、秦家、赵家甚至于二房的姻亲、府中姨娘的亲眷等所有人都推算了一遍。

    将可用之人筛出,再寻找机会。

    同府的沈清城和沈凌云简单一些,毕竟曾经他就有恩于二人,二人皆是知恩图报之人,这些年也对他颇为关注,故而倒是不难。

    程运良和顾云赫是他此前挚交,唯一麻烦些的便是娄承宣。

    后来,他时常找机会出府,观察娄承宣的踪迹,确信此人心地不坏,唯独少了些气节和信念。

    这是坏事,却也是好事,端看人要怎么用他。

    听完哥哥的话,沈舒意心情不错,能看到哥哥振作起来,真是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沈舒意正要开口,连城先生端着药碗匆匆进来。

    “快,快喝了。”

    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沈舒意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谢璟驰。

    难怪那人不喜欢喝这种东西,看着确实…倒胃口。

    不过想想那小巧剔透的紫荆草花,沈舒意倒觉得好像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勉强将药都喝了下去后,连城便开始替沈舒意诊脉。

    一面诊脉一面让连翘在一旁记录开方。

    “等着,我让连翘再熬两碗药过来。”连城火急火燎的又转身离开。

    一直到太阳高升,沈舒意身上的红色蛛线逐渐退了下去。

    连城心情极好:“不错不错!这毒已解,只是还要再巩固几日。”

    另一边,葛庭轩自夜里逃掉后,便去寻吕枭复命。

    吕枭和吕何,一直在酒楼等着消息,可两人哪怕再高看沈舒意,也没想到他们接连设伏,那沈舒意却将计就计、早有防备!

    “你是说双儿落在了她手里?”吕枭怒问。

    “是。”

    ‘砰!’

    吕枭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好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