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否转变帝王的印象,就看这次大比的成效……

    “世子,东侧八十米的大陷阱猎到了一头山猪!”仆人兴奋来报!

    萧廷善弯起唇角,眼底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这一次,沈舒意自己生死难料,想必没本事再坏他的事了!

    另一边。

    谢璟驰守在床榻前,视线落在放在那美艳性感的女人身上。

    女人名唤红姑,红姑这会被谢璟驰盯的满头冷汗,她咽了口口水道:“主上,这已经是符合你们身份能用的最好的药了,沈姑娘通药理,再用其他,沈姑娘必定起疑。”

    谢璟驰凤眸阴沉,半晌,才道:“多久能醒。”

    红姑思量片刻:“一盏茶左右。”

    谢璟驰挥了挥手,红姑当即躬身退下。

    男人仍旧穿着此前那件满是血污的衣服,此刻站在床边,凤眸凝视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女。

    谢璟驰本以为,她替他处理伤口、将那些伤药留给他,不过是因着要把他抛下。

    可他没想到,她却以身犯险,为了他这个不相干的人将那些刺客引开。

    可,为什么?

    他不认为她会不清楚,少了他这个负累,她胜算更大,依她的聪慧,总有办法脱身。

    谢璟驰苍白的手指轻轻掠过少女干涸的唇瓣,她唇瓣干裂,已然没有平素的美丽,偏他觉得温热又柔软。

    半晌,谢璟驰像是想起什么,轻笑了下,收回手。

    没等太久,沈舒意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眼睛还未睁开,眉心却已经蹙起了几分。

    许是因为身上太疼,沈舒意睡的并不安稳。

    见状,谢璟驰这才悄声离开。

    沈舒意是在一阵昏沉中转醒的,她喉咙沙哑,像在冒火,骤然放松下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老旧的屋顶,米色的床帐悬挂在两侧,而她身上盖着一床崭新的被子。

    沈舒意拧了下眉心,转头看向自己肩膀处的伤口,伤口似乎已经被人包扎过,虽然依旧疼的厉害,但至少还算干净整洁。

    沈舒意撑起身子,打量了一番四周。

    和她想的不同,她没有出现在柴彬或者萧鹤羽的地牢里,也没有被关在某个密不透风、不见天日的柴房。

    她唇瓣干的厉害,沈舒意起身缓缓走到窗前,向外看了看。

    这是…密林西侧的那座村落……

    从这个角度,仍能看到远处高耸的群山,能感受到林间森寒的凉意。

    这会夕阳如火,只在一座山的山后露出了一角,溢出的火红色光影绚烂夺目,仿若碎金。

    她没落在柴彬和萧鹤羽手里?

    “姑娘醒了。”有一个穿着花布棉衣的妇人,推门而进,手里端着一杯热汤。

    “阿婶,我怎么会在这?”沈舒意温声开口,视线掠过妇人粗砺开裂的手指,还有眼角的皱纹。

    “是一位将军,将你和一位俊俏的公子扔在了这,还留了几名侍卫,说要先回去复命。”

    “将军?”沈舒意拧起眉心,眼里多了抹思量。

    难不成柴彬的运气背到了极点,未能将她带走,反遇到了对手?

    “是,骑着高头大马,可威风嘞,还给我们看了什么令牌,可惜我们都不识字。”妇人腼腆的笑了笑,似乎怕冲撞了沈舒意。

    沈舒见问不出什么,温声道:“能不能麻烦阿婶带我去见见那位公子。”

    “可以的,他在另一个房间。”

    说罢,沈舒意踉跄着跟在了妇人身后,因着小腿上的伤,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