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要我说她之前落水,说不定当真是想攀附上王家,可怜王公子一颗仁心,却被人利用,反遭污名。”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私相授受,实在是…不知羞耻!”

    “就是,这沈家怎么也是清流世家,怎么会养出这样放荡成性、恬不知耻的女儿!”

    “……”

    一行人议论纷纷,女子眼中多是鄙夷,男人则更多的是轻视和调笑。

    冯夫人听见一行人的议论,当下冷声道:“话可要说清楚,我儿与她清清白白,否则这字条也不会落在我手里!”

    “我们冯家向来行得正坐得直,想嫁到我们冯府的女子数不胜数,我儿大好前程,何至于同她拉扯不清!”

    “若非沈小姐行事太无规矩,沈夫人偏又有此一问,这事儿我倒也不想说,  可没道理我只顾着沈三小姐的名声,却祸及我自己儿子的名声,所以这事无论如何我也要先说个清楚,免得来日不明不白,旁人只当我冯家如何欺辱了沈三小姐呢!”

    今日,冯大人没来,再加上这事是感情私事,故而冯夫人开口要个说法,倒是说的过去。

    沈景川看着那字条上相约的话语,气的浑身发抖,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旁人或许不知,他却是无比清楚。

    那就是沈静珍的字!

    绝无半点差错!

    更何况,她留了自己的小字!

    沈静珍满目恍然,脸颊臊的通红滚烫,眼里泪花更是一直在打转,她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怎么也没想到她约冯哥哥见面的事不仅被人发现,还被冯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广而告之!

    秦雪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求锤得锤,眼前一时间亦是阵阵发黑,气的心脏都颤个不停。

    “珍姐儿,你有什么话可说?这字条可是你所写?”沈老夫人怒不可遏,沉声发问。

    原本今日是她寿宴,她怜惜沈静珍被禁足多日,便也想着趁这个机会让她出来试试京中众人的口风,给她个机会。

    可没想到,她堂堂大家闺秀,却如此恬不知耻!

    竟然描眉画眼,要在她的寿宴上同男子私会!

    实在是可恨!

    另一边,秦老夫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毕竟沈家同气连枝,沈静珍行事放荡,名声坏了,少不得会连累到沈静语身上。

    两人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姐妹,很难保证沈家其他女儿的婚事不受牵连。

    可眼下语姐儿正在争夺八皇子妃的关键时期,故而秦老夫人对着沈静珍这个平素还算宠爱的外孙女,也实在难有笑脸。

    面对着秦雪蓉阴沉和警告的眼色,沈静珍恍惚了片刻,回过神来。

    “这…这不是我所写,冯夫人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字条,怎好这般栽赃在我身上?”

    沈静珍结结巴巴的开口,她话音才落,李紫婷便不客气的讥讽道:“呦,三小姐这是敢做又不敢认了?冯夫人素来和煦,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何故偏要坏你一个闺阁女子的名声?”

    这话听着不好听,却是事实。

    毕竟如今冯博昌正炙手可热,京中不知多少女子盯着,偏沈静珍才和王啸闹出那档子事,冯家没有理由这个时候凑上去,沾得一身腥骚。

    沈景川垂下眸子,怒声道:“够了!你行事不端、放荡成性!为父当日便不该对你心软!”

    沈景川不是傻子,哪怕秦雪蓉这个时候极力想挽回自己女儿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