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阿宁,人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
“陆总。”
简宁立即坐了回去,意外的望着他。
她以为今晚他不会再回来。
可是现在……
屋子里是昏暗的,她有点看不清他,但是他的气场容不得她忽略。
陆霆励走到她面前站定,单手托住她的下巴,俯视着她耐心询问,“你还没回答我,刚刚那么着急是打算去哪儿?”
“霆云受伤了。”
她嘴巴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来。
她跟陆霆云的共同好友打来的电话,这件事不会有假。
只是……
她略有担心,但因为不确定,选择不隐瞒。
“霆云吗?”
他眼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来。
“是。”
简宁还被迫仰视着他,却很认真。
她想他是深明大义的人,尤其陆霆云又是他的堂弟。
陆家孩子不多的,陆霆云没有兄弟姐妹,陆霆励还有个妹妹在外面念书,再无其他。
而且陆家是全城都知道的团结。
陆霆励却笑了,缓缓弯腰与她齐眉,盯着她低声问:“那我是谁?”
“你是……”
简宁及时住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上次叫他大哥被他亲破嘴的情景。
他会跟陆霆云吃醋?
简宁疑惑的看着他,想要辩出真伪。
可是天太暗了,她完全看不出。
“阿宁,人的忍耐度总是有限的,我能做的就是对你的过去既往不咎,对未来,我不会那么大度。”
他一字一句,对她说出。
并没有疾言厉色,甚至可谓是耐心十足,却让简宁危机感爆棚。
她是成年人了,并且还结过一次婚,虽然才二十三岁,但是她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在警告她。
“我不去了。”
她很快便说出这句话来。
其实即便他不阻止,她也不该跑去。
她这样冲到医院去只会让人以为她旧情难忘。
如今陆霆云另有妻室,于情于理她这个前任都不该急匆匆的敢去。
而且……
都过去了。
陆霆励的手轻轻抚过她温热的软唇,凑近,就要吻上去。
她回过神,心口一颤却纹丝未动,她感觉他不会吻上来。
毕竟他才知道她怀了陆霆云的孩子。
果然,很快,他松开她的下巴,人也远离了她。
就在简宁悄悄松口气的时候,他开口:“去床上睡。”
“你有洁癖,我睡沙发就好。”
她解释。
“我是有洁癖,所以我要为此守一辈子活寡吗?”
“……”
简宁默住。
他怎么说话这么……
后来……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各占着一边。
嗯,中间还可以躺最起码两个人。
简宁睡不着,转身背对着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手机已经静音,电话一个又一个的打过来,可是她不会再接。
——
翌日一早,敲门声将人吵醒。
简宁睁开眼发现自己眼前是白色的,翘密的长睫颤了颤,迅速抬头看去,然后迅速离开:“对不起。”
她怎么睡着睡着跑他怀里去了?
简宁羞愧的低头,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却也是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腰上还有残留的温度,那温度跟别的地方都不一样,像是……
她也被拥抱过。
对方过分的安静,她忍不住看向他,却立即眼眶潮湿。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给她一种他在隐忍,痛苦的错觉的。
“少爷,您醒了吗?老太太让我给少夫人送热牛奶来。”
阿姨的声音传到室内。
“过来。”
陆霆励突然一声。
简宁疑惑的看着他,可是后来……
“进来吧。”
陆霆励给阿姨放行,与此同时,简宁已经被他摁在怀里。
他的胸膛滚烫滚烫的,心脏跳动更是激烈,简宁的脸很快因为那跳动跟温度而发烫起来。
阿姨推开门走进来,“少爷……”
阿姨看到他怀里动也不动的女人,瞬间闭了嘴,怕吵醒她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很快牛奶被放在床头柜,阿姨走了出去。
陆霆励的手还扣在她的后脑勺,直到听到轻微的关门声也没松开。
简宁也听到关门声,缓缓地仰起头:“陆总。”
“不准再叫陆总。”
他低眸看她,不高兴的宣示。
“那叫什么?”
简宁眼睫微微颤动,眼里疑惑却又温柔似水。
陆霆励烦闷的很,低声道:“你结过婚,不知道称呼自己的丈夫什么吗?”
“……”
简宁很安静的与他对视。
她觉得他有点强迫症好像。
他对她看上去真的不甚满意,却又不肯跟她离婚。
“简宁,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
他望着怀里的女人,真的极力忍耐。
他要的很多吗?
可是她却一点都不肯给。
“我们一直互相叫名字的,我要是叫你名字,会不会有点没大没小?”
“嗯?”
陆霆励质疑。
“我们很少叫对方老公或者老婆。”
陆霆云叫她小宁,她就叫他霆云。
一岁之差,只偶尔叫哥哥。
她好奇的看着陆霆励,等他放过她。
他们这样紧贴着,她很快就感觉有些热了,男人的体温真的比女人的高一些。
而且他又那么的,与众不同。
“没关系。”
他低低的三个字。
“什么?”
“可以叫名字。”
“……”
软硬适度的大床上突然静谧。
男女对望了快半分钟,简宁突然有个主意,笑起来:“要不我叫你霆励哥?”
他们差五岁,而且他实在是太威严,强势,她如何也不敢直接叫他名字。
“嗯。”
他应声,凑近。
简宁看他凑近,刚刚平复的内心又动荡起来,想要躲避,被固住颈后被迫保持着仰着下巴的姿势。
“你可以叫了。”
陆霆励低低的一声命令。
简宁的脸快要烫熟了,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
一向尊贵冷漠的男人突然对她这么亲密,她还不能习惯,但是他凑近要吻上她的时候,她立即就用力往后仰着头,“霆励哥。”
陆霆励凤眸半眯着望着她的唇,无意间又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呼吸紧促导致起伏的心口,喉结瞬间紧绷,下一秒肃然的把自己压向她。
等她洗漱时,陆霆励在她旁边穿着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利落的系着扣子,对她说道:“我会在医院安排好专业的医生帮你做手术,你今天内安排好时间跟我说,到时候我陪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