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 他说,因为你是我妻子
简宁从雅间里出来便看到笔挺的站在斜对面的陆霆励,可是此时她脸色不太好。
“简宁你大哥。”
陆霆云被扇的发懵,追出来刚抓住简宁就看到了陆霆励。
周树礼跟贺子墨恰好也走出来看到,俩人便站在陆霆励旁边看热闹。
陆霆励如往常般疏离的好似拒人于千里之外,看简宁的眼神朝着陆霆云看了眼,淡淡一声:“放开她。”
“……”
陆霆云鬼使神差的松开了他紧攥的手腕。
陆霆励神色这才稍微好了点,问简宁:“还不走?”
简宁窝着火,转身就走。
“简宁,大哥我晚点再跟你说。”
陆霆云立即就追上去,却又一听到一句。
“陆霆云,自重。”
“……”
陆霆云懵了,疑惑的看着他大哥,陆霆励可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霆云,如果我没记错,你跟简宁好像已经离婚很久了吧?”
贺子墨看陆霆励要揍他了,赶紧打圆场,走上前去搂着陆霆云的肩膀笑道。
“子墨哥,我们虽然离婚,但是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也不能再拉拉扯扯啊,否则传到你老婆耳朵里去,还不得吃了你?”
贺子墨提醒。
陆霆云想到纪婉便觉得头大,直到看到陆霆励往外走他又想去追,但是贺子墨还是搂着他,“走,咱们再去喝几杯。”
周树礼收到贺子墨的眼神示意,便也跟着一块又进了雅间。
简宁想从会所走路回家,但是很快便有辆车停在她旁边。
她扭头看了眼,却还是不理,继续往前走。
只是车子迅速截住了她,她不得不停下来,抬眼就看到车门被打开,陆霆励高大挺拔的身躯从里面出来,朝她走近。
她心口莫名一紧,危机感十足的后退。
“他碰你了?”
陆霆励看着她问。
她气恼的像是一个随时会咬人的小兔子,着实惹人心疼。
“不用你管。”
简宁低着头,想绕过他走。
陆霆励立即攥住她的手肘处,“简宁,回答我。”
“就算是又怎样?”
简宁生气道,手臂在他掌心里都要扭断了也没挣脱他的牵制。
陆霆励二话没说,拽着她便往回走。
简宁疑惑的盯着他的后脑勺,忍不住说了句:“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不是想知道我能怎么样吗?”
陆霆励转身反问她。
“……”
简宁怔怔的看着他,突然什么都说凶不出来。
她只是无力的蹲在了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她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她就是很憋屈。
他们兄弟俩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强横?
陆霆励缓缓地松开她,看她蹲在地上抽泣后又用力擦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
简宁擦着眼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在眼前飘动,看清后心口莫名一暖,“谢谢。”
陆霆励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迅速擦了眼泪。
简宁站起的时候突然有些眩晕,却往前磕下去的时候,额头被一度温暖的墙给顶住。
她回过神,条件反射的仰头看他。
陆霆励眼里带着些烦闷,却又无限耐心,“可以回家了吗?”
回家?
简宁点点头:“嗯。”
陆霆励望着她氤氲的眼眸,始终无法再有很好的表情给她,却还是去帮她打开了副驾驶车门。
简宁坐进去,“谢谢。”
陆霆励又看她一眼,关好车门后便往前绕到另一边去。
简宁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跟着他,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即便他会出轨,但是他一定也不会像陆霆云那样离婚后还纠缠不清?
可是……
他坐到身边的时候,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在皇庭一号对她做的事。
车子出发的时候,她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会儿被他吮吻过的地方。
很快到达她住的地方,车子停好,简宁便要下车,却转而想到一件事,转眼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这是我最后一次送你到这里。”
陆霆励没回答,反提醒了句。
简宁疑惑的看着他,想想却道:“今晚谢谢陆总送我,麻烦了。”
她想他应该是没有送女孩子回家的习惯,当然,她其实也不需要他送。
只是在她松开安全带要下车的时候,车门却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嗯,被锁了。
简宁心口一颤,下意识的朝他看去,“陆总还有什么话要讲吗?”
“你的手机里他的备注,不能再是老公。”
他低沉的嗓音。
“……”
简宁讷讷的看着他,是的,她不懂了,尽管她知道他说的也不错。
“并且你该记得我们领过结婚证。”
说这话时,他看向她。
“你是想离婚吗?我随时可以跟你去。”
简宁立即回他。
他太严肃了,严肃到她觉得他在嫌弃她。
陆霆励听完她的话却突然嘲笑了声,薄唇张了张,然后又朝她射去犀利的目光,“不,我没想过离婚。”
“……”
没想过离婚?
简宁质疑他的同时,心里开始打鼓。
“简宁,让我清清楚楚告诉你,我没想过离婚,并且不久后我们将举行婚礼。”
“……”
简宁脑子里嗡嗡的响起来,如被雷击的头顶要冒烟。
他没想过离婚?
还要举行婚礼?
呵呵,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明天搬去我那里跟我同住。”
他继续说。
不,他根本是在传达命令。
“陆总,我不明白。”
她不得不开口了,他们为什么要住一起?
她深信他肯定看不上她的,他不是该赶紧把离婚的事情提上日程吗?
“有什么不明白?”
陆霆励耐心问她。
“我为什么要搬去跟你同住?”
虽然他让她很有压迫感,但是她还是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你是我妻子。”
“可是,你喜欢我?”
简宁觉得他说的对,但是那个小广告可是一直在她脑子里从来没蒙过灰。
她清清楚楚记得,这场婚姻只有三个月的长度。
他刚刚这些话,根本说不通,除非,他喜欢她。
很快,她觉得她出现了幻听。
他说:“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