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望兴带着小三和女儿离开后,戚栩并没有继续留下。这房子里到处都是那些人的痕迹,她看着就觉得恶心。
南城是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却也是最令她伤心的地方。
开车绕了一圈,想找家酒店入住,不知不觉停到了皇家御林。
这是林家的产业,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可当她踏入大厅的那一刻,林宥谦的身影,立刻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曾经与那个人在此处吃饭、拥抱、亲吻,甚至还看过一场别开生面的电影。
那些事情就像一把利刃,无声的割据着她的灵魂。提醒着她,曾经犯过的愚蠢错误。
被渣得体无完肤,还傻傻的把他当做最大的幸福。
于是,她又缩回脚步,重新回到车里,思考着接来下的去处。
去苏阿姨家吧!曾经在自己最困难落魄的时候,是苏阿姨施予援手,助自己完成学业。如今好不容易回趟南城,是应该去拜访她们的。
苏阿姨与母亲是发小,是一位温婉善良的女子。他们家住在老城区,还有个女儿叫苏浅,比戚栩大一岁,与戚栩也很玩的来。
戚栩特意去商场,给苏家每个人都挑选好合适的礼物,怀着感恩之心,赶去苏家。
就在她穿过一条小胡同时,突然,从转角处冒出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手持木棍,猛的就给予她当头一棒。
戚栩当时就倒在墙角下,拼尽最后一丝理智,给陆时序打电话。“二哥,救我!”
戚栩说完这一句,电话就被歹徒夺走。“臭婊子,你害得老子人不人鬼不鬼。今日,老子要你尝尽被侮辱的滋味。”
此人,正是被踢爆葡萄的宋云舟。他对戚栩的恨,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他觉得自己遭遇的所有不幸,都是因为戚栩而造成的。
所以,当他接到戚望兴的电话,得知戚栩回南城后,就一直守在这胡同里,等着报仇雪恨。
戚望兴知道戚栩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料到她一定会去苏家,所以他故意将苏琴的地址,泄露给宋云舟,想借刀杀人,除掉戚栩这个祸害。
陆时序听到救命两个字,心都慌了。他想到的是,能让戚栩求救,并强势夺走戚栩电话的,唯有那个人。
所以,他打电话给林宥谦。
“姓林的,你他妈还是个男人么?欺负强霸柔弱无助小女子,算什么好汉?你对得起你穿的那身军装吗?”
林宥谦被骂的莫名其妙。“你t说什么?老子欺负谁了?你冲老子发疯?”
陆时序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你没和七七在一起?”
林宥谦也听出了蹊跷,“七七怎么了?”
“七七有危险。她刚给我打电话,喊我救命。然后电话就被夺走,目前手机关机,联系不上!”
林宥谦一听,慌了。“我现在在南城,我去救她。你若有她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我。”
“叫你们家老三的人也全部出动,一起帮忙找人。”
为了精准定位,林宥谦再次求助许三爷。
“三爷,求求您,再帮我定位,查查七七到底在什么具体位置。她现在遇到危险,好像被人绑架了。”
本来,许三爷不想再搭理他的个人私事。可听他急得声音都在发抖,只好再次动用手底下的资源去帮他查人。
若再三番五次的这么搞下去,被有心之人挖掘,定会发现他与林家的关系。
到时候政界高干与商界巨鳄一牵扯,定会引起上面的猜疑。哪怕什么问题都没有,都会遭受忌惮。
届时,整个林家和许家,都将如履薄冰。
“她手机最后的定位,在老城区的三叉胡同。那里的小巷子错综复杂,你最好带多点人过去!”
戚栩被宋云舟用麻袋套住,扛到一处荒僻的烂尾楼内,将她五花大绑在水泥柱子上,用皮鞭狠狠的抽打着。
旁边还有几个肮脏不堪的街溜子,盯着她直流口水。
“臭婊子,今日落到我的手里,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看见了没,旁边这几位哥哥,他们会好好疼爱你。等老子架起手机,打开直播,让全国的观众,都好好看看,你是如何浪叫的!”
戚栩的嘴里被一块破布塞着,任何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无助的流泪,奋力地挣扎着。
宋云舟手里的刀子,在她眼前舞动着。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若是给你纹两刀,加点鲜血的颜色,会不会更妖艳呢?”
旁边一位皮肤黝黑的壮汉,忍不住劝说。
“宋哥,等等,要不等我们玩完之后,你再动手?”
宋云舟觉得这主意不错。只有亲眼看着她,从云端落入尘埃,才能解他断尾之痛。
“好!那就你先来!”
冰冷的刀子,从戚栩的脸上,移至她身前,用力一挑,衣服的扣子全部跳落。
幸亏是冬天,衣服穿得厚,即便脱了外套,里面还有秋衣和衬衫。
林宥谦找到戚栩时,那些人正在撕扯她的衣物,还发出令人作呕的贱笑。
怒火冲天的炮爷,直接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向那些恶徒。
废弃的毛坯房内,哀嚎声一片。那个撕扯戚栩衣物的黑汉,浑身的肋骨,几乎都被林宥谦那一脚踢断。
另外两位的毛猴,在遭受暴击之后,捂着肚子落荒而逃。
而宋云舟则将手中的利刃,奋力抵住戚栩的脖子,威胁林宥谦。
“退后,你别过来,你若再靠近,我就一刀割了她!”
林宥谦看到戚栩绝望而恐惧的眼神,心都碎了。
可为了她的安危,不得不举起双手,乖乖退后。
“好,我不过去。你要什么,你说。只要你放过她,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哈哈哈哈哈哈……”宋云舟像厉鬼一般疯笑着。
“钱?哈哈,钱对我来说,算个屁啊!”
“我要你给我下跪,向我磕头,叫我宋爷爷!你若不跪,老子现在就划花她的脸蛋!”
林宥谦缓缓挪动着位置,找准合适的角度,缓缓弯曲那对高傲膝盖。
“好,我跪!你别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