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叔瘸着腿杵着棍子,站在三轮车驾驶位旁,朝里看去,见狗跑了。

    他坐在三轮车的驾驶位上,握住车把手,正要打着火,结果发现钥匙没了。

    老大叔朝前面看去,完全不见那条狗的踪影。

    随后,他又扭头看向森林的方向,那四条狗早已不见了踪影。

    老大叔气的脸色涨红,拿着棍子用力一敲三轮车。

    五百块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飞了!

    还有他辛辛苦苦抓的四条狗啊!

    他翻身下了车,回头看向还躺在地上捂着腿嗷嗷直叫的中年男子。

    老大叔的腿也被沈恙咬伤,还在哗哗流血,他杵着棍子,忍着剧痛朝中年男子走去。

    一棍子抡在中年男子腿上:

    “你个废物,一条狗都抓不住,还让它跑了。”

    中年男子被老大叔一敲腿,嚎叫的更大声。

    “别打了,别打了,爸,你自己不也没抓住它吗?怨我干嘛?不是有车吗?我们追上去……”

    老大叔又气腿又疼,棍子不断敲在地上,用脚踹了一脚中年男子:

    “蠢货,那狗把车钥匙叼走了!”

    中年男子震惊的瞪大眼睛。

    心中骇然,那狗怎么那么聪明,还知道把钥匙拿走?

    他之前从未抓过这么聪明的狗,真是大意了。

    中年男子与老大叔两人互相对骂,埋怨彼此,也不管腿上的伤口。

    另一边。

    沈恙嘴里叼着钥匙在大马路上狂奔。

    他那白色的长长的毛发往后飞扬。

    眼神坚定。

    跑步姿势帅的一批。

    如果路上还有其他行人路过,一定会惊呼一声。

    果然帅是一种感觉。

    无关性别,无关种族。

    而沈恙前方不远处。

    司然正快速蹬着踏板,生怕被后面疯狂追赶他的大狗追上。

    那条狗要是咬上他一口。

    那他就凉凉了。

    他可没有多余的钱去打狂犬疫苗。

    司然脚上都快蹬出火星子,他咽了口唾沫,回头看去,见那条萨摩耶居然还在追他。

    心中吐槽。

    这狗疯了吗?

    这狗怎么一直追着自己不放?

    他又没有害过他,干嘛追着他不放啊?

    完了,完了!

    甩不掉了!

    早知道他刚刚就不站在那里看戏,就应该早点跑路,也不至于被一条疯狗缠上。

    沈恙见司然越骑越快,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架势,吐掉嘴里的钥匙,朝司然汪叫起来。

    “汪汪汪——”

    司然,等等我,别跑了!

    司然感觉狗叫声离自己似乎越来越近,心中警铃大作,既无语又心惊。

    前面有个坡。

    司然看着前方,心想只要他骑上坡,然后滑下去,就算这条狗跑的再快,这条狗也绝对追不上他自行车的滑行速度。

    于是。

    他拼了命的蹬踏板。

    快了,快了。

    沈恙见他蹬的越发快,心中焦急,速度更快了些。

    眼见快追上司然,他的速度与司然快齐平时,他直接一个飞跳起来,两条后腿一蹬。

    踹在司然的左腰上。

    司然只觉左腰被踹了一脚,心中芜湖,这狗怎么还会踢人啊?

    自行车向一旁倒了下去。

    摔下去准完蛋!

    这狗是要咬死他了吗?

    他就不该发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