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总裁豪门 > 祁同伟:扛匾跪军区,家父赵蒙生 > 第28章 祁同伟身份曝光,扛匾返军区?!震惊钟小艾!

第28章 祁同伟身份曝光,扛匾返军区?!震惊钟小艾!

    汉东省。

    首府京州。

    省政府。

    政法委书记办公室。

    门扉紧闭。

    梁群峰伫立于窗棂边。

    透过玻璃窗,远眺着京州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

    沐浴了改革开放的春风。

    经济腾飞。

    城市亦是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昔日一座近乎是“小渔村”。

    逐渐,高楼大厦,错落有致。

    “轰隆隆!”

    “咔嚓嚓~”

    “淅沥沥,哗啦啦!”

    暴雨,倾盆。

    办公室内。

    梁骉皱了皱眉,低沉地道。

    “爸,我真没想到,祁同伟那条乡野土狗,被组织部人事科拒绝申请,调离禁毒大队去当兵……”

    “把他降职镇压回青禾乡司法所,任职助理后。”

    “他竟然冒着雷电暴雨,跑去了东南军区,跪军区鸣冤。”

    “您说,这事儿,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梁群峰脸上划过一抹阴鸷鹰隼的深邃。

    略微侧转身。

    看向从省委组织部人事科……

    跑来汇报的二儿子梁骉。

    梁群峰狡黠诡笑两声,春风得意地笑道。

    “骉儿,你看,又急!”

    “瞧瞧,风紧,雨大,汉东这天都变了!”

    “都说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哪来这样的雷电暴雨……”

    “你说,乡村里野狗,呲嘴咧牙,疯咬乱吠几声,它能变藏獒吗?”

    “跪军区?呵呵!”

    “他还真是颠覆了我的下限。”

    “一个人究竟要愚蠢到何种地步,才会采取如此荒诞的方式?”

    “想扳倒我?想搞我垮台?下辈子他都没机会!”

    “跪军区,哗众取宠!异想天开!仅此而已!”

    “区区蝼蚁,若是我都不能轻松拿捏,镇压他。”

    “我能混到今天这个位子?”

    “我那几十年混迹官场,岂不是白活到狗肚子了么?”

    “骉儿,不必惊慌!”

    “祁同伟这种小虾米,要身世,没身世,要背景,没背景!”

    “这样一个无权无势、只能拼背影的土鳖土狗,认不清自己,不知掂量、掂量几斤几两。”

    “他拿什么跟我们梁家斗?”

    “活该他滚回青禾那种无名乡,当一辈子咸鱼烂虾,等死也休想升迁上位。”

    有了梁群峰这番话。

    梁骉心里踏实多了。

    他欣然道。

    “爸,我知道了!”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汉东大学。

    男生公寓楼。

    “猴子,出事了!”

    陈海穿着篮球服。

    急匆匆从楼下跑回来。

    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站在寝室门口。

    朝着侯亮平招了招手。

    急吼吼地说道。

    近期,侯亮平几乎天天……

    往梁璐的教师单身公寓跑……

    比女生换姨妈巾,都还勤快!

    倒是出乎侯亮平意料。

    自从那天强行“投喂”了梁璐一次……

    成功做了上梁君子。

    梁璐“胃口”大开,食欲倍增。

    完全像是喂不饱的狂野小馋猫!

    天天缠着侯亮平开小灶加餐补课,吃宵夜!

    侯亮平每次离开梁璐的公寓。

    有一种营养不良的两脚虚浮。

    浓厚的黑眼圈。

    近乎跟国宝大熊猫一样。

    绝对比——

    “又是羡慕侯总的一天”陈清泉学外语……

    更疯狂!

    侯亮平揉了揉腰子位置。

    肾疼,蛋,更疼!

    他起身,走出了寝室。

    歪斜着脑袋。

    横斜了陈海一眼。

    “哎,我说,海子,外面如此雷电交加、瓢泼暴雨,你去哪儿打球了?”

    陈海错愕的神色,调侃打趣地说道。

    “不是,猴子,你不会虚脱到精神意识失常了吧?”

    “难道你不知道,新建的室内风雨球馆开放了吗?”

    侯亮平咂吧着嘴,噎住。

    揉了揉太阳穴,掐了掐眉心。

    “呃,对对对!”

    “妈的,最近没日没夜的,黑白颠倒,人恍惚了,都!”

    陈海流下了羡慕的ei水。

    “啊忒,猴崽子,你二大爷的花包谷!”

    “你那还叫没日没夜吗?”

    “该叫‘日日夜夜’好嗦~”

    侯亮平一摆手,“你可拉倒吧!”

    “孔夫子虽说‘食色,性也’!”

    “他老人家应该忘补充一句‘性如酒,虽好,可别贪杯’!”

    陈海朝着侯亮平竖起了一根中指。

    哈哈一笑,“猴子,这不都说了嘛。”

    “女人呐,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嘿嘿,你小子倒好,当着全校师生面,惊天一跪!”

    “向璐璐老师告白求婚,你到底行不行啊?”

    侯亮平翻了个白眼。

    “不是,陈海,你别阴阳怪气,冷言冷语,说风凉话了!”

    “你刚不是说,出事了吗?啥事?”

    陈海回过神,不再调侃打趣。

    他将手里一张照片,递给了侯亮平。

    “呃,这张照片,刚从新闻系校友那儿拿来,你肯定感兴趣!”

    侯亮平将信将疑。

    “又不是偷拍了什么……”

    “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学妹美照,我……没兴趣!”

    话没说完。

    视线落在照片上。

    一句“卧槽”,惊讶噎住了。

    “陈海,这照片啥时候的?”

    “那不是我们榜样、标杆,校草级风云大人物祁学长吗?”

    “咋成落汤鸡了?他这是在干嘛?”

    陈海言简意赅地说道。

    “就前几个小时,新闻系的校友,去东南军区门口考察采访,回来路上,凑巧看到这一幕,拍下来的!”

    “据说,我们这位‘落汤鸡’祁学长,跪军区鸣冤呢!”

    侯亮平当场绷不住了,笑喷了。

    “哈哈哈,卧槽!真卧槽了!”

    “跪军区鸣冤?他当自己是谁啊,窦娥吗?笑死!”

    “依我看,他是真脑子进水了,脑袋被驴踢,被门夹了!”

    “不行、不行,这忒搞笑了,我去找璐璐老师!”

    “海子,好兄弟,谢了!”

    他拍了拍陈海肩头。

    拿着照片往梁璐办公室走去……

    -----------------

    汉东省。

    首府京州。

    光明区。

    废墟下的赵家老宅。

    “天呐,同伟,这个是……‘特等功’功勋牌匾?镇国大元帅赵……赵山河?”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武器?!”

    当祁同伟对钟小艾说。

    要拿出秘密武器,杀手锏时。

    他取出了一方精致的锦盒。

    徐徐打开了锦盒。

    赫然映入钟小艾的眼帘。

    “特等功!”

    三个鎏金大字。

    亮闪闪。

    钟小艾闪烁着澄澈的大眼珠子。

    震惊,讶异。

    然而。

    很快。

    她又是一脸狐疑地问道。

    “可是,同伟,这是赵山河的‘特等功’牌匾,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祁同伟深邃眼孔,瞳孔划过一抹神秘。

    他笑呵呵地道。

    “小艾,如果我说,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我爷爷的,你信吗?”

    钟小艾:“……”

    凝噎,惊愕。

    半晌。

    “不是、不是,同伟,你别让我猜谜了,到底咋回事嘛?”

    “你……你不是祁家村,贫寒家境,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么?”

    “我记得,之前你虽然以高考省状元,考上汉东大学政法系……”

    “但是,你来学校报到的路费、生活费那些。”

    “都是你村长祁富贵,号召村民一起凑钱的吧?”

    祁同伟毫不避讳,颔首,肯定地道。

    “对,没错!”

    钟小艾更一头雾水,脸上都写满了“?”。

    一脸懵。

    “那你怎么说,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是……是你爷爷的?”

    “也就是说,你爷爷是……赵山河?”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祁同伟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飒然恣意地笑道。

    “小艾,不装了,摊牌吧!”

    “因为我在祁家村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

    “我也不是孙悟空,石头里崩出来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我的真实身份呢?我的身世之谜呢?”

    “于是乎。”

    “我寻访探索,探查自己的身世之谜,最后,终于查到了……”

    “我,根本不姓祁,而姓赵!”

    “爷爷赵山河,奶奶吴爽,父亲赵蒙生……”

    “而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正是我爷爷赵山河的!”

    “所以,我打算扛起这块匾,再去一趟东南军区。”

    “来一场震惊汉东,让天塌地陷的……扛匾跪军区!”

    钟小艾魔怔了,噎住了,惊呆了!

    太震惊了,太匪夷所思了!

    哪怕她能听懂祁同伟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但是,信息量太烧脑了。

    完全快要给钟小艾的脑仁cpu都干烧了!

    任由脑瓜子“嗡嗡”作响,快冒烟……

    钟小艾仍是难以理解。

    沉吟片刻。

    钟小艾上前一步,纤纤玉手。

    紧紧握着祁同伟的手。

    满眼星辰,皆是祁同伟。

    柔情,关心。

    “同伟,别闹!”

    “虽然我相信你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是,这……这太炸裂了!”

    “况且,你之前跪军区,恐怕都触雷了!”

    “这要是你再扛着……这块‘特等功’功勋牌匾,再跪军区!”

    “但凡鉴定、查证,你并非赵山河之孙。”

    “你会触犯法律,你会坐牢,你会踩缝纫机的!”

    “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慎重,三思!”

    岂料。

    祁同伟将钟小艾依偎入怀。

    熟稔于胸地安慰道。

    “小艾,别担心,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这样冒险的!”

    “事到如今,我必须扛匾跪军区,镇压住梁群峰父子女。”

    “我才能顺利去当兵,踏上从军之路!”

    “否则,我永远活在被他们权力打压下。”

    “我选择了扛匾跪军区,知道后果是什么。”

    “至于这块匾的真伪,以及我身世之谜揭晓……”

    “但凡这一跪,不必我去鉴定、探查,自然有人关注,有人替我鉴别。”

    “对了,小艾,为了让这一次扛匾跪军区,效果最佳、最大化。”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钟小艾虽然心慌慌,但听着祁同伟诚挚地倾诉。

    她问道:“什么忙?只要能帮你,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