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的脸腾地一热,这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
为什么弄得像是某种暗示,挺不自在的?
她赶紧转移话题:“今天我上了一点豆腐卖,明儿你帮我上水果行不?”
“没问题。”
“你好像心情不好。不愿意去啊?”
“不是,有件事难到我了。?石宏昭说着递给她一沓子的资料本子:“帮我分析分析,到底谁最有可能是内奸。想要害死你大哥的人,应该就在这些人里了。”
里面写了二十几个的资料,年纪,相貌,家庭成员,和比较详细的履历。
秦桑一张张的看完了,便说道:“你说这个人潜藏在厂子里好多年了吧?”
“是的。”
“那先把这两个排除。”
石宏昭拿着资料,顺势坐在她身边:“为什么?因为太年轻吗?可我就是十几岁开始接受培训的。”
“你看看他们的妻子,有一个是在军校当老师,另外一个也在五七干校上班,那两个女人的单位,肯定早就把她们的丈夫查了八百回了,他们查的只会更细致,绝对没什么问题,所以直接排除。”
“有道理。”
“再接着来,把这三个排除,他们的事太出名了,全矿区没有人不知道的。其中一个因为分房子的事,大闹厂长办公室,把暖瓶都给砸了。第二个和一个寡妇暧昧,他老婆差点把他头发揪光了。第三个是管不了婆媳不和,有一次,婆媳干仗,把孩子都弄丢了,全厂家属都帮着出去找。”
既然是要当卧底,窃取情报,那肯定不能引人瞩目,要低调。
那三个人,这些年这日子过的这么糟心,可不是演出来的。
石宏昭吹了一个口哨:“厉害了啊!我竟然没想到从他们的媳妇身上着手。”
“还有一些八卦也可以考虑,比如这个,我听说最爱的就是收藏手表,放了满满一屋子,那东西可不便宜。你说,他的钱可能哪里来的?”
石宏昭恍然:“明白了。”
“做内奸,无非是为了权,钱,色。有些人表面清廉,其实钱都给了小蜜,或者是给孩子了,有些人生了孩子不敢落自己的户口,落在亲戚名下,你查查这帮人亲戚是不是有在外地,甚至海外的。履历表上的东西不准,不如去一些老工人,尤其是退休的人那边打听打听。”
石宏昭一下子被打开了思路,猛的站起身:“我知道了,现在就去查!晚饭到你那吃,给我留饭啊!”他说着飞快的跑了。
“真麻烦。”秦桑嘴上说着,可还是买了肉菜回家,李素柔已经带着孩子睡着了。
她也没叫醒她,开始做饭。
她准备包饺子,云美在一边帮忙摘菜。
她问云美:“你闻到过石叔叔身上的味道吗?”
云美摇头,好奇道:“什么味道啊?是烟味吗?”
“可能是吧。”秦桑很纳闷,难道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闻得到吗?
“妈,外面有人来了。”
秦桑看看外面,是一个邮递员送信来了。
信是给李素柔的,看邮戳是南方她丈夫所在的城市寄过来的。
因为她还在睡,信就放到她枕头边了,她醒过来就可以收到了。
渐渐地天都要黑了,可石宏昭一直没回来。
难道是去哥哥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她正在担心,这时候隔壁传来了李素柔的哭声,把孩子也给惊醒了,跟着哇哇哭。
秦桑赶紧跑过去了,抱起了孩子哄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