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为什么不能喝这里的水呀?”
全身上下都裹着黑色布料的小萝莉向她的妈妈询问道。
就在今天早晨,妈妈突然就不允许她喝一滴水,也不允许她吃任何东西。
还收拾起了行李,要带着她离开了她们居住已久的简陋小家。
说是家,实际上就是一个山洞,往里面填充了些干树叶和枯草,加上一些生活用品,这就是她和妈妈简陋却温馨的小家了。
她的童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妈妈白天去外面寻找食物和素材,晚上则是给她讲故事和教学一些知识。
她要是闲得无聊呢,也会翻一翻妈妈留下的古籍还有魔法笔记,把了解知识当成一种娱乐方式。
冬冷夏热,她却感觉很满足。
相比起扭曲之人,她的童年可谓是尽显温馨了。
或许没有父亲的疼爱让她的童年有些许遗憾,但强烈的母爱却把这份遗憾补全了。
“小伊莉丝,这里的水源被污染了,我们不能再在这里生活了呢。”
年轻女子温柔的摸了摸小萝莉的头发,眼中的母爱都快溢出眼眶了。
今天早晨她去打水的时候发现,溪水在魔力视野下竟然散发出了一丝黯淡的红光。
这可不是小事,位于下游的小溪都被这未知的魔法所污染,那这整条小溪,不,甚至于是河流的水源都有可能被污染了。
她用树叶叠成叶子碗,盛起小溪中的水,将其倒在溪流边的草地上,观察起了草地的变化。
“呲一呲一呲一”
非常非常微小的腐蚀声,此刻传到她的耳中,却显得无比刺耳。
被溪水浇灌的青草成堆枯萎,过了有一会儿,一根略显粗壮的红绿色青草才从这些枯萎的草中诞生。
刚从土壤中抽出的青草立刻锁定了她,仅在眨眼间就汇聚出一颗淡红色的水球向她丢了过来。
闪身躲开,这颗小水球也在飞行五六米后缓慢落到了地上,地上的石头也被这颗水球腐蚀出了一个小洞。
“上游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根草都会有这样的攻击欲望?”
她正想着事情呢,一只满身暗红色碎晶的强风鹿猛地从草丛中窜出,试图一举拿下眼前这个可口的猎物。
幸好年轻女子早有察觉,魔力护盾一直都没有撤掉,这才算是抵挡住了强风鹿的这次偷袭。
“怎么会,一向温顺的强风鹿为什么会这样”
变了,这一切都变了,河边的植物,森林中的动物
仅仅一个晚上,这片森林给她的感觉就无比陌生。
整片森林似乎都被“暴怒”和“狂躁”这种情绪所主宰。
暗红色就像是瘟疫,肆意掠夺与摧毁着这片景色宜人、满是生机的地方。
被污染的溪水,植物的攻击性,动物发狂与它们身上的暗红色结晶
这一切好像无比的熟悉却又极为陌生。
好像好像她在古籍里看到过?
对,古籍里肯定有相对应的记录,她以前肯定看到过!
费力的把“污染”的强风鹿杀死,她迅速回到了那座简陋的小破家。
“妈妈,你怎么回来了?”
在伊莉丝的印象里,妈妈上午应该有事情要做才对呀,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合上古籍,伊莉丝亲昵的扑到妈妈的怀里,欢快的撒起了娇。
“小伊莉丝,收拾收拾东西我们该离开这个地方喽。”
碰了碰伊莉丝的鼻子,年轻女子温柔的对伊莉丝说道。
“欸?离开?去哪里呀。”
小伊莉丝根本不知道,这次离开指的是彻底离开这个她和妈妈居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不知道呢,但我们必须要离开了。”
收拾完山洞里的古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年轻女子牵着伊莉丝的小手,离开了这片她们隐藏了好久的森林。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从正午走到了傍晚。
闪耀的烈阳落下,血红的余霞却仍照耀在天穹之上。
和某只白毛团子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景象一样。
只不过那时,白毛团子的身旁还有一个与她形影不离的“朋友”。
“妈妈,我好饿,也好渴。”
在年轻女子背上的伊莉丝可怜兮兮的对她撒娇道。
走了一天了,她真的好饿。
要不是有妈妈在中途背了她一会儿,这小萝莉早就歇菜了。
“小伊莉丝,我们要到达目的地了,忍一下吧。”
她也好渴
溪水与这片森林的东西是完全不能碰的,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女儿来说。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血色的黄昏落下帷幕,世界才再次陷入了黑暗。
当光辉落下之际,人们将不会遗忘,一轮红日曾闪耀在天穹之上。
“呼,呼,呼”
年轻女子喘着粗气,体力不支的躺在了一大片翠绿的草地上。
小伊莉丝早就从妈妈身上下来了,因为小伊莉丝也知道妈妈很累了。
终于,终于走出了那片诡异的森林。
她开心的喘着粗气,抱着怀里的女儿开心的笑着。
掏出老旧的地图,她才开始查看起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如果让一个秋水镇的镇民来看这张地图,那他一定会惊讶的表示,这是一张几十年前发行的的老版地图。
老一辈的秋水镇镇民可能还略懂一些,这一代的小年轻看到,估计得两眼一抹黑。
太抽象了,山不是山水不是水,道路没有参考不设。
年轻女子还是很快找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并规划起了下一步的落脚点。
秋水湖畔。
很快她就敲定了今晚要抵达并且过夜的地方。
作为秋水镇最大的招牌,秋水湖畔不仅物资丰富,林草众多,甚至就连风景也是全王国数一数二的好。
所以她打算在秋水湖畔旁的小森林暂居一段时间,让自己还有伊莉丝享受享受这盛誉之下的美景。
直至她寻找出一片更适合躲藏的地方后再搬走。
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对吧?
稍作休息,母女俩牵起手,走向了那片富饶且梦幻的湖畔。
可猎人总是毫不留情的,她清理场地,布下捕兽夹,只待扑火的飞蛾送上门来。
等待猎物的是什么呢?
是藏品,还是成为“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