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老奴定不辱命!”赵高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胡亥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端起一杯新倒的酒,一饮而尽。“哈哈哈哈!这酒,果然还是得配上美人,才够味儿!”
“公子,这‘泾白’酒虽好,可也得悠着点儿,别伤了身子。”赵高假意劝道。
“放心吧,老师,我心里有数。”胡亥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大秦的江山,迟早都是我的,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赵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他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心中暗道:“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能当皇帝?不过,也好,越是愚蠢,越容易控制。”
胡亥拉着倒地侍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留下赵高和阎乐两人。
阎乐一直在旁边看着,他见胡亥走了,才敢上前。
阎乐望着满地狼藉,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开口,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与困惑:“岳父大人,您又何苦花费如此巨额的金钱,为公子购置那些美人呢?”
赵高眼皮一抬,凌厉目光扫过阎乐:“蠢货,你懂什么?”
“咱们要的,是他对咱们的信任!”
赵高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阴冷寒意。
“你以为,公子胡亥是真的喜欢那些娇滴滴美人吗?”
“不,他喜欢的,只是肆意践踏、折磨他人时,那种变态快感!”
“他享受的,是掌控他人命运,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种扭曲乐趣!”
赵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笑,
阎乐被赵高这番话惊得后背发凉,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咱们还……”阎乐欲言又止,
赵高目光如炬,似乎早已看穿了阎乐心思,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怎么,你还想去巴结扶苏?”
“去他府上递拜帖,求他收留?”
“还是说,你想跟着公子高去那鸟不拉屎边疆,吃沙子,吹冷风?”
赵高连珠炮般质问,让阎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那公子将闾兄弟呢?”
阎乐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他们……难道就不能……”
“不能!”
赵高斩钉截铁地打断了阎乐话,
“蠢货,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皇位争夺,自古以来都是你死我活,血流成河!”
“兄弟阋墙,手足相残,才是常态!”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还想着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做梦!”
“到时候,陛下龙驭宾天,皇位传给谁?”
“难道还能一分为三,让他们三个蠢货一起当皇帝不成?”
赵高越说越激动,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阎乐,
“记住,在这场游戏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只有一个人,能登上那至高无上宝座!”
赵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滚情绪,语气逐渐恢复平静。
他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色,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落寞与无奈。
“说起来,我也曾是赵国王室宗亲……”
赵高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回忆与感慨。
“可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家破人亡,沦落至此?”
“在这深宫之中,我连一天安稳觉都没睡过!”
赵高语气中充满了辛酸与苦涩。
“从小,我就在隐宫长大……”
“你知道,我在那里,学到了什么吗?”
赵高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阎乐,眼中充满了疯狂。
阎乐被赵高这突如其来举动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敢与赵高对视。
“权力!”
赵高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尽怨恨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