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冤枉啊!”
“可不是我缺钱了,是五哥!”公子荣急忙摆手,生怕被误会,连忙把公子高推了出来。
王潇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在她印象里,公子高一向节俭,很少有缺钱的时候。
扶苏见状,知道王潇潇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后,扶苏便将前因后果,向王潇潇以及几位弟弟,娓娓道来。
他从父皇嬴政对分封制的态度,讲到北境的困境,再到苏齐提出的“推恩令”和蒸馏酒的计划。
“大哥,这酒……真有这般神奇?”公子高浓眉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狐疑,目光落在那半坛清澈如水的酒液上。
“我特意带回半坛,诸位且亲自品鉴一番。”公子高大手一挥,示意侍女斟酒。
侍女捧着白玉酒壶,小心翼翼地给众人斟满。酒液清澈如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卖相确实不错。
王潇潇端起酒杯,轻轻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红唇轻启,
“夫君,这酒……卖相倒是极好。”
言罢,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刹那间,一股火辣辣感觉自喉间直冲脑门,
王潇潇白皙脸颊瞬间染上两抹酡红,
“好……好烈的酒!”她忍不住惊呼,美眸中满是惊讶。
公子高几人见状,也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瞬间,一股热流在体内蔓延开来,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咳咳咳……”公子荣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这酒……够劲儿!”
“好酒!”公子高眼睛一亮,忍不住拍案叫绝。
“大哥!这酒……定然不愁销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曾在北疆戍边,深知苦寒之地对烈酒需求,
“北疆苦寒,冬日更是滴水成冰,将士们若能饮上这等烈酒,定能驱散寒意,暖身壮骨。”
“夫君,这酒定会有人喜欢的。”王潇潇缓过劲儿来,笑意盈盈地说道,“你和几位小叔子准备如何分成?”
扶苏略一沉吟,目光扫过几位弟弟,缓缓开口:
“墨家出力甚多,需占三成,毕竟蒸馏器制造、改良,皆仰仗于他们。”
“五弟他们奔波劳碌,亦占三成。”
“东宫……便占三成吧,至于苏先生,占一成。”
王潇潇闻言,黛眉微蹙,
“夫君,此议不妥。”
“东宫占三成,未免太多。苏先生才智过人,这配方全凭他一人之力,只得一成,则过于寡薄。”
“依我之见,墨家三成不变。东宫……只取一成即可,咱们并不缺这些钱粮。苏先生……应得两成,毕竟这配方乃是他所献。至于几位小叔子,便拿四成吧,小叔们是要用血肉筑城墙的,多取些才能安心。若分得太少,这桩买卖……岂不失了原本意义?”
扶苏凝视着王潇潇,眼中满是赞赏,
“夫人所言极是,为夫思虑不周。”
“便依夫人所言,重新分配。”
“多谢嫂嫂!”公子高、公子荣等人闻言,连忙躬身道谢。
他们原本以为,能分到三成已是极限,没想到王潇潇一句话,竟让他们多得了一成。
“刚刚我看夫君让管家支出了两年的粮食出去了?”王潇潇放下酒杯,看向扶苏。
“是啊。”扶苏点头,他以为王潇潇是担心东宫的用度。
“夫君,你可知道咱们这一年粮食消耗有多少?”王潇潇问。
“多少?”扶苏还真没仔细算过这些。
“5000石。”王潇潇伸出五根纤纤玉指。
“5000石?!”扶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东宫一年的消耗竟然如此巨大。
“对啊。”王潇潇点头,“但这只是计算是这样的,实际可以酿酒的粮食根本没有这么多,还有一些肉食、酒类,但都是用粮食计算的。所以夫君你叫小叔子们过来,又说要我相助的这个事,应该就是粮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