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可真会说笑,那可是夫君看中的人,哪里能让你轻易顶替?”
“这百家之人,他们讨论的怎么样了啊?”
王贲收敛了笑容,好奇地问道,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这种事,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出结果的?”
王潇潇无奈地摇了摇头。
“依我看,没有几个月,他们是吵不出什么结果的。”
王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那儒家的那几个老家伙呢?他们有没有参与其中?”
王潇潇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们几个也在文华府“文斗”呢,一个个引经据典,吵得不可开交。”
王潇潇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哥,儒家最近还是别和他们走得太近吧。”
“刚刚淳于博士带着一群人去找夫君,但没多久就气哄哄地走了,咱们王家,还是多做多错啊。”
王贲闻言,沉默了片刻,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突然咧嘴一笑,
“妹妹,你想什么呢?”
“我王贲,哪里是那种会和儒家同流合污的人?”
“我只是听说儒家有几个老家伙,特别能打,那一手剑耍的是厉害的很,咱们王家,家传的就是剑啊,我这不是见猎心喜吗?”
“你既然说了,我找其他人就是。”
王潇潇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笑着说道:“那就好,改日我找几个剑道高手送到家里去,跟哥哥你好好切磋切磋。”
兄妹二人又絮絮叨叨地聊了许久,
王贲瞧着日头渐高,扶苏却依旧不见踪影,就跟妹妹告别。
王贲走出东宫,脚步沉稳,目光如炬。
身后十名亲卫,皆是百战精兵,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一行人策马疾驰,直奔城外而去。
不多时,便来到一处看似寻常的庄园前。
抬眼望去,门匾上书二字——张府。
门口的门房,是个佝偻着腰的老头,看着王贲气度不凡,后面的侍卫都是凶神恶煞的。
他战战兢兢地迎上来,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声音颤抖着问道:“这位贵人,可是要寻我家老爷?小的这就去通报。”
王贲连看都未看他一眼,仿佛在他眼里,这门房不过是一只蝼蚁。
他声如洪钟,对着身后的亲卫下令道:“给我砸了这破门!”
亲卫们得令,毫不犹豫地拿出武器,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门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你可知晓,这…是何人府邸?”门房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最后的希望。
他试图搬出背后的靠山,希望能震慑住眼前这个煞星。
然而,王贲的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是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小小门房所能承受的。
门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反抗都在这眼神下化为乌有。
“砰!”
一声巨响,朱红大门被劈得粉碎,木屑四溅。
门房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惊恐地看着那些手持利刃的士兵冲进府中,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彻云霄。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门房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失禁了。
他顾不得羞耻,也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地向府内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