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恒安也没让大家心慌多久,次日一早就公布了陈升的罪名,给少帅下毒,谋害少帅未婚妻。

    陵城炸开了锅。

    谋害少帅未婚妻就不说了,还给少帅下毒,陈升是疯了吗?

    大家议论纷纷,讨论此事真假。

    有人认为是真的:“陈升是陈琨旧部,对总统本就不如其他人衷心,加上他仗着昔日有功,连总统的弟弟都不放在眼里呢。”

    也有人认为是假的:“陈升再狂,也不会给少帅下毒,毒死少帅他能落什么好?”

    “但他肯定干了什么。”

    “对,谋害少帅未婚妻肯定是真的,他女儿不是一心想嫁少帅吗,指定是嫉妒人家,想害人家,被少帅抓到由头收拾。”

    “那也不能怪少帅欲加之罪,他自己先把人头送上去的。”

    众说纷纭,要么嘲笑陈升愚蠢,要么嘲笑他活该,无人同情他。

    他人缘并不好。

    为他着急的只有他的部下们,他们联合到一起为陈升辩解,想见少帅,都被穆恒安挡下来。

    “少帅才刚醒,需要静养,此事已交由我全权处理。”

    部下们各个都替陈升喊冤,有人言辞激烈,直言这是欲加之罪,少帅这样对待忠臣,就不怕寒了忠臣的心吗。

    穆恒安冷笑:“他陈升忠不忠心,你们比谁都清楚。”

    一根墙头草,你指望他衷心,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这样的人,不打仗的时候也就算了,一旦打仗,是万万不能用的,他随时可能叛变。

    陈升心里只有他的富贵,为了富贵,他可以出卖任何一个主子。

    “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是衷心陈升,还是衷心总统。”穆恒安就差明着跟他们说,要活还是要死了。

    总统肯定要收拾陈升的,你们要是一味跟随他,那就别怪总统一窝端。

    部下们灰溜溜的走了。

    穆恒安打发走了他们去见穆长行。

    他已经从医院回来,窝在卧房里,神色蔫蔫。

    “怎么了这是?陈升的事你办的漂亮,兵不血刃,你阿爸都夸你,怎么不高兴了还?”

    穆长行打起精神:“没什么,话都跟他们说明白了?”

    他总不能跟五叔说,他在想昨晚强吻了叶铮然的事吧。

    已经够丢人的了。

    “说明白了,都是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择。”穆恒安道。

    能跟着陈升的人,又有几个是忠心耿耿的。

    “这一下要多出不少空缺,五叔可有顶替的人?”穆长行问。

    穆恒安叫他放心:“人我多的是,五叔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啊。”

    穆长行就没管了,陵城的军务他也不熟,交给五叔没什么不放心的。

    穆恒安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穆长行又兀自待了会才出去,躲着也不是一回事,总要说清楚。

    穆长行出来找叶铮然,转了一圈也没见着人,问佣人,佣人说叶小姐在房间,打回来后也没出来过。

    “饭也没吃?”

    佣人摇头:“叶小姐说不饿。”

    穆长行拧了拧眉,抬脚去了叶铮然房间。

    叩叩叩。

    他敲门。

    叶铮然以为是佣人:“进来。”

    穆长行推开门,没先走进来,抱臂倚着门框看她。

    叶铮然窝在单人沙发里,没穿鞋袜,赤着脚,脚指头莹白如玉,露出的一截脚踝也细长白皙。

    他不说话,叶铮然不由看过来,两人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让她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耳尖慢慢发热。

    她再大大咧咧到底也是女孩子,面皮薄。

    穆长行也在想昨晚的事,他药性作祟,当时的举动,全不是自己心意,但事后回想,也总有些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