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算糗事。”穆野还替儿子遮掩。
谢扶光显然也想起当年的事,她就笑:“你这眼神不好的毛病也遗传给你儿子了。”
“瞎说,谁敢说我眼神不好,我眼神天下第一好。”穆野搂她坐到自己腿上:“不然能娶到天下第一好的夫人。”
谢扶光也顺手搂着他脖子:“那就希望你儿子也能遗传你找夫人的眼光,也娶个天下第一好的夫人。”
穆野:“那不可能,天下第一好的已经被我娶了,他只能娶天下第二了。”
他夫人在他心里,无人能及。
……
医院。
穆长行昏睡了几个小时才醒,醒来时五脏六腑隐隐作痛,睁着眼睛半响才坐起身,冲门口喊:“来人。”
副官们守在门口,副官长进来,快走两步:“少帅您醒了,我叫医生来看看您。”
穆长行:“不必。”
他是被内力震伤了,没什么大碍。
“叶铮然呢?”他问。
副官长回:“叶小姐打伤您之后就走了,徐少爷他们去找了,还没消息。”
穆长行拧眉:“他们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找不到。”
言辞间倒没有怪罪叶铮然打伤他的意思。
副官长琢磨着,少帅这是担心叶小姐吗?
他也不敢问,只道:“我再去问问。”
副官长去打电话,再回来时,穆长行已经下床穿戴整齐,直接问他:“找到了吗?”
副官长摇头:“还在找,撒出去很多人,快把城内找了个遍了。”
“城外呢?”穆长行问。
副官长一愣。
穆长行吩咐:“城外也派人去找,她身无分文,城内没有落脚的地方,也许会去城外。”
副官长应下,正要去传令,又听少帅道:“我也去。”
“少帅,您还伤着,先回总统府吧。”副官长担心他的身体。
“没事。”穆长行又吩咐他:“派人回去说一声,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副官长不敢违逆他,点头应是。
……
叶铮然没出城,她原本回来想给家里发个电报的,一摸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只能作罢。后来就发现有人在找她,她就先躲了起来。
她打伤了穆长行,不能被抓到,万一穆长行查到她的身份,会给家里带来麻烦。
先躲一躲,明天想个法子赚钱,再买张车票离开江城。
江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个人有心躲藏,除非真能掘地三尺,否则并不容易找到。
穆长行拖着伤,带人在城外找了一夜,连乞丐的聚集地都没有放过,愣是没有寻到人影。
顾久安担心他的身体,劝他先回去休息,他们接着找。
穆长行回了别馆,佣人送上早餐,他也没有多少胃口,只喝了一点皮蛋瘦肉粥。
叶铮然身无分文,又是个姑娘家,虽说武功高强,但为人单纯,人心险恶,穆长行很难不担心。
到了现在,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处。
不就是认错了吗,认错的又不止他一个,他何必耿耿于怀,早带她去见了姆妈,也不会有这事。
要是叶铮然因此出了什么事,他一生难安。
穆长行在这里愧疚时,叶铮然已经又把自己抹的黢黑,成功混入了码头的苦力大队。
依然有人在找她,但没有大张旗鼓,都是暗地里偷偷的找,这也给了叶铮然浑水摸鱼的机会,否则一张寻人告示贴出去,她连脸都不敢露了。
叶铮然干了几天苦力,挣到的钱却寥寥无几,这样下去,她不知何时能赚够一张去北平的车票钱。
她也不敢给家里发电报,不想让父兄担心。
所以还得想法子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