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野亲亲她:“到泰山脚下了,听说泰山的日出很美,我带你去看看。”

    “督军真浪漫。”谢扶光勾着他的脖子蹭了蹭。

    穆野顺势把她抱下床,登山的衣服早就准备好,夫妻俩换好衣服下车,谁也没带,彼此牵着手往山上爬。

    泰山海拔一千五百多米,从山脚徒步到山顶,脚程快的要三个小时,脚程慢的得五个小时,甚至更久,后世的游客为了看日出,很多都选择住在山上。

    这个时候山上显然没有酒店,甚至极少有人专门爬上来看日出,他们俩大半夜不睡觉往山上跑,被记者知道了,得写他们吃饱了撑的。

    夫妻俩脚程都快,不到三个小时就到了山顶,穆野看了眼手表,凌晨五点,日出还没出来,但是已经有了冒头的迹象。

    “还好赶上了。”穆野拉着谢扶光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坐下:“马上出来了。”

    谢扶光挨着他,等了没一会,遥远的天际出现了一道亮光,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划破了黑暗的长空。天边逐渐被染成了一片橙红色,那色彩如熊熊燃烧的烈火,蔓延开来。

    穆野握着她的手,视线追随着那张逐渐露出的脸,似刚落地的孩子,怯生生的打量着这个世界,一点点的从云朵里钻出来。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丽的色彩,红的似火,粉的像霞,如梦如幻。男人的脸也被笼罩在光亮中,愈发清晰。

    谢扶光看过很多日出,但没有哪一个日出,比今天的更美。

    万道金光四射,整个世界都被点亮的时候,她吻上了他的唇,男人单手将她抱离石面,跨坐到他的腿上,迎着日光吻她。

    他们在日出底下拥吻,美的像一幅画卷。

    一吻结束,穆野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遗憾:“可惜无人为我们拍照。”

    这样美的风景和她,都值得被永久保存。

    谢扶光又亲了亲他:“我都记在脑海里了,回去了我画下来。”

    “好。”穆野没忍住,再次撬开她的贝齿。

    他好爱她,想时间一下子过到几十年之后,他们都已白发苍苍,依然相爱相守。

    专列南下,进入皖省,在舒州进站停车,一家三口刚下车,徐之远和胡翰就争先恐后的来抢穆长行,都要第一个先抱。

    徐之远:“你怎么耍赖,刚才猜丁壳明明是我赢了。”

    胡翰:“谁输谁先抱。”

    徐之远懵了:“猜丁壳是这个规则?”

    胡翰:“在我这里就是。”

    他趁徐之远不注意,挤开他,一个箭步上前,搓着手冲穆长行嘿嘿笑:“小少帅,胡伯伯抱抱。”

    穆长行感觉他不像个好人,抱紧了穆野的脖子。

    “哈哈,起开吧你。”徐之远扒拉开他,也朝穆长行搓手:“来来来,徐伯伯抱,你胡伯伯不是个好人。”

    穆长行看他也不像好人,把阿爸的脖子抱的更紧。

    徐之远:……

    他不死心,还想再尝试,被刘师长和吴师长拨开:“你俩起一边去,会不会抱孩子就往跟前凑。”

    然后两个爷爷辈的老家伙同时朝穆长行伸手,一脸慈眉善目的笑。

    穆长行看看刘师长,又看看吴师长,纠结了一会,似乎不知道一个自己该怎么给两个老头分,最后干脆扎进了谢扶光怀里。

    谢扶光笑的不行,点他小鼻子:“看把你给精的。”

    他这谁也不得罪的聪明举动,瞬间把众人都逗笑了。

    说笑几句后,众人出站,直接去了上次来住过的舒州别院,到了自己的地方,感觉更像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