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知道的时候,银行的钱都到账了,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谢扶光哭笑不得,也好奇他是怎么坑来的:“大帅怎么舍得的?”

    一座矿山呢,虽然不大,但每年也是一笔不菲的收益,是大帅的私产。

    穆野:“他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

    谢扶光:“他又不是没有其他孩子,真到那个份上,也得给别人留点。”

    穆野阴恻恻的:“所以他现在要讨好我,不然我一生气,把他其他孩子都送去给他陪葬。”

    谢扶光:……

    你是懂威胁的。

    她也不管了,谁嫌钱烫手,给她她就拿着。

    不过还是亲自去道了谢。

    见了大帅,大帅红光满面的,瞧着比从前还精神,一点不像枪伤未愈的样子。

    “阿爸的身体好利索了吗?”谢扶光也是个‘势利眼’,得了好处就叫阿爸,生气了就是大帅。

    大帅就骂她:“近墨者黑。”

    都是跟他那个不孝子学的。

    谢扶光厚脸皮的笑了笑,又问了遍:“您身体如何了?前几天张大夫开的药,可有按时喝?”

    大帅:“喝着呢,不然能好这么快,放心吧,你忙你的,不用挂念我。”

    谢扶光从这话里听出了‘逐客’的意思。

    她识趣,又叮嘱了几句就告辞。

    从主院出来,碰巧遇到了七夫人,谢扶光停下脚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七夫人比以前单薄了,脸上涂了粉,但眼底的青影隐约可见,瞧着像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谢扶光问:“七夫人近来没休息好?”

    七夫人堆起假笑:“这不是伺候大帅嘛。”

    怎么伺候的,谢扶光心知肚明。

    她更奇怪,成天被男人滋润,脸色不仅不好,反而更差?

    倒是出力的大帅,像吸了阳气似的红光满面。

    这是什么倒反天罡。

    “大帅还等着我呢,少夫人慢走。”七夫人不想与她多说,错身离开。

    谢扶光回头看了眼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七夫人有什么问题吗?”花朝小声询问。

    “说不好。”

    她说不上来,问花朝:“少帅在哪儿?”

    花朝:“少帅替大帅去驻地巡查了。”

    谢扶光颔首,只能等穆野回来,再同他说说了。

    但是穆野当晚没回来,苏牧羊替他打的电话,陆军驻地的军纪松散,管理散漫,巡查时发现许多问题,穆野要趁机整治,恐怕得几日功夫。

    谢扶光只道:“记得腊八要回来祭祖。”

    苏牧羊:“记着呢,我会提醒少帅。”

    挂了电话,谢扶光喊来仲夏,吩咐她让人悄摸关注着主院那边的情况。

    七夫人擅长用蛊,她怕她暗地里给大帅下蛊。

    穆野在驻地忙了几日,腊八这天也没回来,直接从驻地去了穆家老宅,他是最后一个到的,来了先扫视一圈。

    很好,大帅七个夫人全到了,禁足的二夫人三夫人,别馆的八夫人,整整齐齐,一个没落。

    十几个儿子女儿也是从高到矮站的规规矩矩。

    打眼一瞧,就少他亲姐了。

    穆野的脸色有那么一瞬不好看,吐了口气,他径直走到谢扶光身边。

    谢扶光似乎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握住了他的手。

    “手怎么这样凉。”穆野蹙眉,看了眼她身上的狐裘:“这件狐裘还是太薄了,明日陪你去选皮子,做件新的。”

    谢扶光没觉得手凉:“我不冷,我还有几件皮草大氅,根本穿不完。”

    “那也做。”穆野坚持:“这几日都没陪你,明日我沐休,陪你逛街。我们去吃西餐,然后去看电影,或者你想做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