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

    也是哦。

    谢小姐的话,大少总听不懂。

    管她呢,钱拿到了就行,还多拿了五万,过冬的时候可以给每人做一身棉袄了。

    副官高高兴兴的发动车子,就听身后人道:“去书局,我非要弄清楚她什么意思。”

    副官:……

    咱就说,一本书您认识几个字。

    大帅府。

    穆琼思从外头回来,换了拖鞋问佣人:“大少回来了吗?”

    佣人:“一早就回了,在房间看书呢。”

    穆琼思怀疑自己听岔了:“看书,他看书?”

    佣人肯定的点头,她也奇怪呢,大帅请了三个先生教大少读书,都被大少赶走了,这会自己怎么又学上了。

    穆琼思去了她弟房间,果见臭小子在看书。

    “看的什么?”她太好奇了。

    穆野:“朱元璋传记。”

    穆琼思更好奇:“怎么想看朱元璋了?”

    一旁苦哈哈帮忙查字典的副官嘴快:“大少想知道谢小姐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什么了?”穆琼思问道。

    副官把当时两人的对话重复一遍。

    穆琼思读书多,一听就懂。

    她笑问穆野:“你现在可懂了?”

    穆野抬眼,眸底尽是得意之色:“她夸我呢。”

    副官:“夸您啥了?”

    穆野:“她把我比喻成朱元璋,不就是夸我有当皇帝的资质。”

    副官:……

    是这个意思?

    穆琼思扶额,得,这书看样是没看懂多少。

    “你先想想怎么当上太子吧。”

    皇帝,离你十万八千里远。

    穆琼思走了。

    副官问:“大少,书里有没有说朱元璋咋当上太子的?”

    “他是开国皇帝他需要当什么太子,没文化少说话,丢人。”穆野拿笔狠狠敲他。

    副官疼的嗷嗷叫。

    走至门口的穆琼思又气又好笑。

    她下楼,叫来自己的副官,往谢家送了张请帖。

    穆琼思对民国第一个离婚的女子不好奇,但对能让她弟弟看进去书的女子,充满了兴趣。

    谢家。

    谢扶光看着手里的请帖,半晌无话。

    大帅寿宴邀请她?

    “大帅府这是何意?”谢夫人也没看懂。

    文姨娘道:“总不是将军走了五年,大帅想起来照顾他的女儿了。”

    这话是带着埋怨的。

    谢家男朗都是为大帅开疆拓土战死,大帅除给了一笔抚恤金外,再无其他照拂。

    “应该不是大帅的意思。”谢扶光道。

    谢夫人微讶:“大少请的?”

    除了穆野,她也不认识大帅府其他人了。

    谢扶光合上请帖,琢磨穆野的意思。

    “别是没安什么好心,礼物送去,人别去了。”谢夫人对大帅府也有一肚子埋怨。

    虽说人走茶凉,但大帅未免太寡恩。

    “去是要去的。”谢扶光把请帖交给花朝保管:“姆妈放心,没人能欺负得了我。”

    说罢便让下人摆饭,同谢夫人和文姨娘用饭。

    与此同时,沈公馆的大厨房也把晚饭送到了各处院子。

    沈知章看着桌上的菜色皱眉。

    “少爷且委屈几天,待下月生意上的钱周转过来就好了。”贴身的小厮说道。

    少爷这里的菜色已经算好的了,毕竟是主子,其他院子里吃的才是真差,他们这些当下人的就更不用说了。

    想少奶奶在时,他们的伙食可是顿顿有肉,时不时还有加餐,肚子里就没缺过油水。

    这几天他们一口肉也没吃上过,干活都没力气。

    下人们嘴上不敢说,心里没一个不想念少奶奶的。

    沈知章也知道家里如今的情况,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吃饭。

    只是吃惯了细糠的人,哪里还吃得下糟糠,只两口他就放了筷子。

    都怪谢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