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东西收起来,等王紫月来买后,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林海生将人参重新包裹,郑重的交给媳妇。
杨雪激动的手不断颤抖,虽然不是钱,但这比钱还贵重。
如果真能卖三千块,她们家也算彻底翻身把歌唱,再也不用过苦日子。
她认真点头,自然懂得财不外露道理,要不然人家知道你有钱,会天天上门找你借。
“你别那么激动,表现的正常点,冷静,再冷静!”
看着媳妇慌里慌张,到处寻找藏东西地方,林海生无奈摇了摇头。
她这表现,就算不说自家有钱,人家看了也会认为你有钱啊!
穷日子过习惯了,突然一夜暴富,其实任何人都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
上辈子林海生也是一样,赚到第一桶金后,当初比杨雪还激动。
杨雪藏好东西,才拧着他耳朵算账:“就你有出息,就你很淡定是吧?”
林海生疼的呲牙咧嘴,自己本来就很淡定,瞧瞧她,急眼了……
不过话说回来,被老婆第一次拧耳朵的感觉,是真的好温暖。
上辈子老婆死的早,以前被自己欺负惯了,哪有机会拧自己耳朵。
她现在能拧耳朵,证明心里已经记恨自己,和以前的态度发生巨大变化。
杨雪发现不对劲,立即松开手,自己居然敢欺负老公,这简直不敢想象。
再看看老公的反应,他竟然一点没生气,还笑的那么开心。
“拧啊,你再拧拧啊!”
林海生抓起她的手,主动放在自己耳朵上,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幸福,好想继续感受下去。
杨雪愣住,老公这是什么特殊要求?
最近他好不寻常,难道是因为以前虐待自己,如今幡然醒悟,心中有愧才提出如此变态要求?
她眼泪突然止不住流,以前老公哪里会这样对待自己,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一天。
“你咋了?”
看着媳妇突然流眼泪,林海生一脸懵圈,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动不动就哭。
但是他心里明白,媳妇这个时候必然是感动,因为自己从来没对她这么好过。
杨雪确实是很感动,老公一次两次表现好,或许还需要好好观察。
但是老公一直表现好,不再去赌博,也不会打自己,赚到的钱还交出来,这难道不能证明什么吗?
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就算心中再有恨,也会被慢慢消融。
“别哭了,老公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林海生看着心焦,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此情此景,自己若不主动点,又怎么能完全取得杨雪原谅。
女人除了需要靠哄,还需要在她煽情的时候,点一把猛烈的火。
“我先去做饭……”
过了好一会儿,杨雪情绪才稳定下来。
林海生高兴打开门,扛着锄头去地里干活,以前自己好吃懒做的时候,地里农活都是杨雪在干。
现在自己每天进山打猎,结果还是媳妇一个人干,空闲之余自己总要帮忙做点什么。
“林海生别干活了,我们有点事情想找你问问。”正当他汗流浃背之际,几人从远处走来。
抬起头看去,其中有李富贵和李大宝,还有文化站的人。
有一个中年人戴着眼镜,是文化站的站长,名叫吴德贵,几年前就是他想让林海生去文化站工作。
林海生放下手里锄头问:“吴站长,你们找我有啥事?”
有李富贵和李大宝在,估计没啥好事,恐怕又是来教育自己的。
“是这样的,听说你昨晚有拿枪打人?”吴德贵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询问。
林海生看了李富贵一眼,心中瞬间明白了,肯定是这狗日的又举报自己。
昨天拿枪指着他,都把他给吓尿了,以他的德行,这个事情不可能简单过去。
林海生不急不慢反问:“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用枪打人了?”
吴德贵愣了一下,自己当然没看见,否则还来问他干嘛?
“他想狡辩,明明用枪打我了,还拿着猎枪去打张大姐。”李富贵立即说道。
“别以为能赖得掉,这事情全村人都知道。”
李富贵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拿枪指着自己,还把自己吓跪在地上,今儿不出口恶气,以后咋还有脸见人。
李大宝也说:“事情铁证如山,把他家猎枪收了,不能让他为非作歹。”
文化站主要负责文化宣传,也会做一些其他工作,比如教村民如何正当使用猎枪。
因为这里地处偏远,很多家庭是靠打猎为生,所以猎枪并没有被收缴,但是谁家用猎枪伤害人,文化站就会将其收缴走。
所以李富贵父子俩今天找文化站的人来,就是想收走林海生的猎枪,让他以后没法打猎。
“说什么屁话,我如果用枪打了你,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林海生当然不会交出猎枪,那是自己吃饭的家伙。
他对着李富贵继续问:“你身上有枪眼吗?”
李富贵摇头,自己中枪了,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那我再问你,张大妈身上有枪眼吗?”林海生再次问,李富贵又摇头。
林海生忍不住笑了:“既然你们身上没枪眼,你踏马干嘛说我用枪打了你?”
李富贵愣住,自己这是被林海生给带偏了。
他拉着吴德贵激动说:“站长别听他胡搅蛮缠,他是没有对我开枪,但是他用枪指着我,这也是很危险的事情,必须把枪收走才行。”
“对,按照规矩枪不能指着人,林海生胡作非为,应该把猎枪收走。”李大宝同样添油加醋。
他一直都想找机会对付林海生,上次还把林海生写成刁民,就是为了显摆自己。
这次找到好机会,肯定不能放过,不能让林海生进去蹲着,也要让他大出血。
林海生冷笑:“你们父子俩联起手来整我,是对我有仇,还是有恨呢?”
“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仗着村长身份,还有文化站的工作,故意来刁难我们小老百姓?”
这些话当然不是说给李富贵听,而是说给文化站这些人听。
吴德贵是一个很讲原则的人,最不喜欢谁用权力压人,必然能听懂林海生啥意思。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父子俩确实是有欺负林海生的嫌疑,毕竟事情是他们举报。
“吴站长,整个事情原委是这样的……”
“昨天我从镇上回来,听见李富贵他们在诋毁我老婆,当时我有点气不过,不小心碰到了猎枪走火,所以他才误以为我要对他开枪。”
林海生又立即对着吴德贵说道。
父子俩想联合起来阴自己,就凭他们那口才,也不看看啥水平。
“瞎说,吴站长别信他的话,他就是瞎扯。”
李富贵一听,顿时急眼了,什么猎枪走火,瞎几把扯犊子,分明就是想打死自己。
吴德贵左右看了看,现在还真不知道该相信谁。
父子俩联合针对林海生,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己如果配合他们干违背良心的事,传出去影响可不好。
“我瞎扯?”
“那个张老三,昨天你们有没有说我老婆坏话?”
正好有村民路过,林海生招手大声询问。
对方顿时说好话:“海生,你就放过我吧,我当时压根不知情,都是听村长说的。”
昨天的事情,村里很多人都在议论,最初的起源是张大妈造谣,李富贵听见后大肆传播,才会传遍整个村子。
“张老三,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吴德贵一听,感觉事情有蹊跷,便抓住对方询问。
面对乡里的文化站长,张老三只能乖乖把事情交代,说完还害怕林海生找麻烦,一溜烟跑了。
吴德贵听明白怎么个情况,老脸脸黑的可以滴水,感情这事没李富贵说那么简单。
林海生又说:“现在搞明白了吧?是他们造谣我媳妇干那种事,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才造成猎枪走火。”
“如果我真要打死张大妈,她难道不来找你们告状吗?”
李富贵气的跳脚,林海生牙尖嘴利,事情是那么个事,但其中扭曲了很多。
他就是想对自己开枪,现在居然把自己说成受害者,而且刚才张老三还作证了。
“李富贵你是真不要脸,作为村长,怎么能随便诋毁一个女人?”吴德贵开始对他发难。
大家以前都是见过杨雪的,知道那是一个好女人,如此污蔑她,肯定都会生气。
李富贵冤枉,有苦说不出。
李大宝心里同样憋屈,信誓旦旦来收缴林海生家猎枪,怎么就变成自家的不是了。
他着急忙慌说:“站长,林海生经常赌博打老婆,这个事情总应该是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