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同情苏锦盈,一直被萧万民利用。
回过神来,听初絮鸳缓缓开口:“殿下刚立大功,陛下知道你遇刺,不管是否愿意,定会派人前来接应,以免落人口实。没派人来,必然是不知道的。”
“嗯,有理。”萧万平重重点头。
白潇却有些不信:“行刺皇子,不算小事,那梁帝当真会被蒙在鼓里?”
罗城也出言附和:“太子此时可算是权倾朝野,甚至已经开始监国,他想压下这些消息,并不难。”
双手放在木栏上,萧万平冷笑:“若非权倾朝野,怎敢如此明目张胆刺杀于我?”
初絮鸳接话:“看来,他真的怕了。”
“能不怕吗?”初絮衡呵呵冷笑:“殿下立了大功,加上太子又不确定茅东有没有招供,供词有没有在殿下身上,换成是我,也会千方百计弄死对方。”
“絮衡,怎么说话呢?”初絮鸳瞪了他一眼。
吓得初絮衡赶紧躲到白潇身后。
见状,萧万平朗声一笑。
“不管如何,咱们先在晋水城歇上几天再说。”
府衙。
摇晃的烛火,晃动着三个人的影子。
这是一间奢华至极的寝室。
太守莫崇何的住处。
他成过婚,但夫人早年病逝,也没再续弦,因此独居。
此时,寝室里有三个人。
莫崇何一个。
在他旁边,有两人身着麻衣,脸色愤慨。
一人正是天地阁的副阁主,孙立!
另一人,则是护法钱顺!
便是那个利用金蝉脱壳之计,从初絮衡的箭下逃生的钱护法!
“砰”
越想越气,孙立捏起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案桌。
吓了莫崇何一跳。
“孙阁主,息怒,你息怒。”莫崇何依旧带着笑意。
“刘苏都快将我天地阁毁了,我如何息怒?”孙立咬着牙,双目血红。
莫崇何呵呵笑道:“你们不去惹他,怎会如此?”
“莫太守,我们来此,可不是听你奚落来了。”孙立眼角微微抽搐。
“我知道,你俩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言罢,他亲自替两人斟了一杯茶。
钱顺接过茶盏,饮了一口。
“莫大人,既然刘苏那厮已经在官驿,我有一个法子,能将他们碎尸万段。”
闻言,其余两人的目光,立刻落在钱顺身上。
“你有什么办法?”孙立即刻反问。
钱顺阴笑一声,回道:“莫大人不是派了几千人,把守官驿,咱们只要在夜里,将这群守卫换上咱们天地阁的人,再悄然下手,刘苏必死无疑!”
说罢,他嘴角勾起,满是无尽阴狠。
自己带着五千人,把守宗门。
被刘苏闯入,非但没能伤得了对方一人,反倒损失惨重。
这要是让阁主知道了,钱顺小命不保。
他和孙立,都急着杀死刘苏,抢回那些宝物和那本书,戴罪立功!
“好办法!”孙立一拍案桌,随即看向莫崇何。
“莫太守,你觉得呢?”
“好,这法子好啊!”
莫崇何拍手称赞附和。
但下一刻,他话锋立刻一转。
“但是不行!”
两人一愣:“为何不行?”
“你们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把守卫全部换成你们的人,刘苏出事,朝廷会想不到是我做的?”
听到这话,孙立一声冷笑。
“莫太守,可别忘了,我们阁主给你送的那些钱”
“打住!”
莫崇何脸色不悦。
他此时突然变得硬气。
“相比于钱,本官更想保命。”
见他语气坚决,两人只好退一步。
“那依莫太守之意呢?”
莫崇何眼睛一眯,捋须道:“那刘苏,可没有咱们想象的笨,他知道只要大大方方进城,我就不敢让他在城里出事。厉害,厉害啊!”
说罢,他脑海里还想起黄昏时城门前,萧万平闹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