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怎么办?”萧万平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听到两人对话,老板再度跪了下去。

    “殿下,要不要不劳烦您移驾,小人还得靠这小店过日子呢。”

    “你怕什么,有我们在,保证你这客栈无忧。”白潇沉声说了一句。

    “可是”

    “好了,再去热些饭菜,折腾大半宿,兄弟们肚子都饿了。”白潇一挥手。

    “去吧。”萧万平也跟着笑道。

    “是!”

    无奈,老板苦着脸,带着伙计去了后厨。

    收拾了一下大堂,萧万平和白潇初絮衡姐弟,坐了下来。

    罗城则走到墙角,捡起那副“棋盘”。

    “当心点,这便是射杀咱们二十亲卫的暗器盒子。”萧万平出言提醒。

    罗城点点头,拿起棋盘,对准空地。

    他伸出双手,缓缓将其打开。

    “倏倏倏”

    无数毒针从棋盘中射出,泛着淡蓝色光芒。

    毒针尽皆没入房梁。

    待没了动静后,罗城抖了抖暗器盒子,确认毒针全部射出后,方才走到萧万平跟前,递给他。

    接过暗器盒子,萧万平见里头是藏着棋子的。

    只不过这些棋子,都被线固定住。

    若从外头摇晃,棋子能够发出“哗啦”声,让人信以为真这就是棋盘。

    而每个棋子的缝隙之间,都有小孔。

    毒针就是从这些小孔之间射出的。

    “做得倒很精致!”

    冷笑一声,萧万平将暗器盒子丢在地上。

    突然,他想起了袁冲所使暗器。

    他也有一个力度调校得近乎完美的暗器盒子。

    袁冲是无相门密谍。

    莫非这什么木影青舟的刺客组合,和无相门有什么瓜葛不成?

    “殿下,你是怎么看穿他们的?”

    疑惑之时,初絮衡出言问道。

    “他们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其实破绽百出。”

    “破绽百出?”初絮衡挠挠头:“我怎么一样都看不出来。”

    “别吵,听殿下说。”初絮鸳拍了一下他脑袋。

    “哦。”初絮衡乖巧闭上了嘴。

    萧万平微微一笑,继续道:“首先,咱们刚要去客房时,那男子已经喝醉了酒,但方才我走过他们身边时,却发现那男子的衣袖处是湿的,而且有浓烈的酒味,这说明什么?”

    白潇率先反应过来:“说明他是装醉的,喝的酒,都倒在袖子里头了。”

    “不错,是这样。”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初絮衡再问。

    “当然是为了麻痹咱们,还有,倘若先前那两个男的刺杀未遂,他们也好脱身。”

    “脱身?”

    “嗯,喝醉了酒,自然无法做行刺之举,他这是故意在洗脱嫌疑。”

    初絮鸳眉头微拧,轻启皓齿。

    “可光凭这点,会不会有些牵强?”

    “当然还有。”

    反正在等饭菜,萧万平也不介意卖弄一番。

    也能让这群亲卫更加敬重。

    “起初我以为,他们的毒针,目标只是那二十个亲卫,但在水桶车里,也发现了毒针,显然,他们也对水桶动手了,但水桶鳞片坚硬无比,躲过了一劫。”

    “从那时候起,你便断定这一家三口也是刺客?”

    “对!老白,把那两个男子的暗器盒子,拿出来。”

    白潇从怀中掏出,放在桌上。

    萧万平继续道:“大家看,这是从那两个男子身上搜出来的暗器盒子,你们看,只有两个针孔。”

    众人趴在桌子上,仔细看了一眼,果如他所说。

    “但二十个亲卫,是被一齐射杀的,这个暗器盒子,一次只能发出两根毒针,根本做不到,所以”

    顿了下,萧万平笑了笑:“这不是射杀二十个亲卫的暗器,这个暗器,只是用来刺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