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赐府邸一座,金银财宝若干,以彰其功。
然朕忧吾儿之安危,待百鬼山守将陈河山到达北境,将三军予之统领,吾儿当回归燕云,勿使朕忧心。
今后行事,更当秉持忠心,勤勉王事,不负皇族威名。
钦此!”
听完圣旨,萧万平心中不断冷笑。
封了王,但要夺他兵权?
那这个有名无权的王,又有何用?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吴全缓缓将圣旨合上,发出尖锐的笑声。
萧万平,恍若未闻,他迅速寻思着对策。
兵权,是不可能交出去的。
但要如何做到阳奉阴违?
如果公然抗旨,那便是和景帝彻底撕破脸。
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况且羽翼也还未丰满。
“王爷?”
沈伯章等人,也跟着改口,同时用手轻轻捅了一下萧万平胳膊。
回过神来,萧万平装出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
“儿臣领旨谢恩!”
随后,吴全从青龙军手上接过一个木匣子。
“王爷,这里面是紫绶金印,还请王爷查收!”
“有劳吴公公了。”
萧万平再次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方才心中高兴,以致于走了神,还请吴公公莫怪。”
“王爷说的哪里话,奴才怎敢?”吴全笑呵呵弓腰说着。
萧万平一挥手,蒋宗源从怀中掏出一张银钱,塞了过去。
“一路辛劳,青松战事正起,本王就不留吴公公了,些许心意,公公留着路上吃酒。”
“多谢王爷,多谢!”吴全笑开了花。
“王爷,如果没什么事,那奴才这就回帝都复命。”
萧万平想了想,终究还是说道:
“烦劳公公转告父皇,就说本王一定会秉承圣意,不让他忧心。”
吴全自然不知道话外之音。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是,王爷,奴才记下了。”
“来人,送公公!”
蒋宗源将吴全送出府衙大门。
萧万平打开那木匣子,一个黄金打造的印鉴,还有一条紫色丝带!
“封了王,却夺了兵权,哼,这算盘打得够响。”
独孤幽口无遮拦,率先出言抱怨。
“独孤,慎言。”鬼医立即说道。
沈伯章摇着扇子,胸有成竹:“还称侯爷呢?”
“对,王爷,卑职拜见王爷!”
他惺惺作态,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本来沉重的气氛,众人被他逗得一笑。
萧万平却没这份心思,他将紫绶金章,随手丢回木匣子中。
“砰”
而后将木匣子随意丢在案桌上。
紧接着,萧万平从腰间摸出那枚兵符。
“相比于这金章紫绶,我还是喜欢这小巧兵符。”
“王爷,陛下让你卸了兵权,该如何是好?”鬼医却是满脸担忧。
坐了下来,萧万平神色凝重。
“依你们之见呢?”
独孤幽率先回道:“依老子看,陛下分明是针对王爷,这甚鸟旨,不奉也罢。”
鬼医捋须回道:“现在抗旨,形同造反,不是好时机。”
“军师,你的看法呢?”萧万平将头转向沈伯章。
摇着扇子,沈伯章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那陈河山在,咱们自然得奉旨,若他死了呢?”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愣了几息。
而后独孤幽拍手大赞。
“妙啊,军师真是心思毒辣啊,妙计!”
沈伯章苦笑:“独孤将军,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众人哄笑。
沈伯章的话,正符合萧万平的心意。
“军师之言,正是我想。”
随后,萧万平缓缓站起。
“既然这陈河山要来夺权,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了。”
“王爷,可他毕竟是一军统领,如何杀他?”鬼医接着问道。
“常羿的箭法,我们都领教过了,陈河山守城,死在他箭下,这很合理吧?”萧万平阴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