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取青松城?”

    徐必山独自沉吟。

    双方人马环环相顾,从一开始的难以理解,到最后眼里放光。

    深觉此计可行。

    可司马开还是站出来唱反调:“咱们只有两日军粮,这里到青松,就要花费一天时间,仅剩一天,咱们真能攻下青松城?”

    “人一旦陷入绝境,往往会激发更大潜能,让兵士们知道,咱们不攻下青松,就会活活饿死,加上本侯料定,青松和燕云一样,除了守城兵丁外,绝对无兵马驻城,一天之内攻下,并非难事。”

    “对!”

    沈伯章一拍手:“若青松有驻城兵马,杨牧卿必会退守,而不是如此冒险,去攻燕云。”

    萧万平补充道:“就算有兵马,此时也被杨牧卿带走去攻燕云了。总而言之,此次是危,也是机,是咱们攻取青松城的绝佳机会。”

    听到这话,徐必山不再犹豫。

    他缓缓站起身。

    “长青,去跟将士们通口气,就说燕云已破,现有粮草被烧,咱们唯有攻下青松城,才能有活路。”

    “是!”高长青拱手领命,退下大帐。

    “侯爷,准备急行军吧。”

    一天。

    他们必须在一天之内,奔袭五十里,到达青松城。

    燕云城,城墙上。

    杨牧卿负手而立。

    看了一眼城下尚未打扫干净的燕云兵丁尸首。

    他嘴角牵得极高。

    “两国对峙十几年,而今,炎国国门,终于被我撬开了。”

    杨牧卿朗声大笑,得意至极。

    “军师,只可惜城中破败,几无可用之粮。”徐健飞在一旁,不无担忧。

    (是不是觉得杨牧卿比沈伯章厉害很多?别急,一切不合理的,都是铺垫和伏笔。)

    杨牧卿摇头大笑。

    “至少咱们还有燕云府衙的存粮,而萧万平他们,恐怕面临绝境了。”

    “军师,依你之意,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徐健飞不无担忧。

    看了一眼远方,杨牧卿冷声一笑。

    “粮草被咱们烧了,他们必定会竭力回防燕云,将我们赶出去。”

    “咱们现在人马,不比对方,万一南边来援,可就腹背受敌了。”徐健飞出言提醒。

    “他们有援兵,难道咱们就没有?”杨牧卿自信说道。

    他已经奏报梁帝,再派援军,届时驻守青松城,将镇北军夹在中间,活活耗死。

    徐健飞眼睛一眯:“那就要看谁的援兵快一些了。”

    北梁有援兵,大炎也有。

    谁的援兵快,就能将对方包在中间,胜券在握。

    现在比的,就是援军的速度。

    探了一眼城下的两个首级,杨牧卿正自鸣得意之时。

    军士上城来报。

    “启禀军师,探子回报,镇北军不仅没有回防燕云,反而径直朝大梁境内进发。”

    “什么?”

    听到奏报,杨牧卿脸色一僵,笑容瞬间消失。

    “往我大梁境内进军?”

    徐健飞满脸困惑。

    “他们不怕死吗?”

    “砰”

    握拳狠狠砸在城垛上,杨牧卿一咬牙。

    “好个萧万平,他们是想进攻青松城啊!”

    “青松城?”徐健飞悚然一惊。

    “那里的守城兵丁,甚至被我们充了军,镇北军若真去攻,根本守不住。”

    嘴角略微抽搐,杨牧卿知道,攻下燕云,他这帅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

    但若青松被攻破,恐怕一切还有变故。

    那个人,不能留!

    “走!”

    “军师,去哪?”徐健飞快步跟上。

    带着几个心腹,来到镇北军关押战犯之地。

    苗向天还不知道燕云被杨牧卿攻破一事。

    门被打开,苗向天手脚皆被手指粗的铁链锁着。

    见杨牧卿和徐健飞到来,他无比错愕。

    嘴巴大张,足足半晌方才回过神来。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