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徐健飞被他言语吓了一跳。
“军师,什么不对?”
“快,让所有人回来!”
徐健飞见状,不敢多问,立即大声朝着骑兵背后呼喊。
“撤军,撤!”
可骑兵以龙卷之势冲出,哪能说收得住,就收得住的。
见此,杨牧卿心中焦急万分。
无奈,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拆开所有铁索,不要互相牵制,所有人,分散冲杀!”
他总算反应过来。
苗向天中伏,袁冲身死,说明他收到的消息,都是假的。
是萧万平故意要让他知道的。
既如此,那这连环马,也正是萧万平想看到的。
钩镰枪,正是对付连环马的最佳破解方法。
可已经迟了。
北境后军,高举五万把钩镰枪,毫无畏惧,迎上了五万重骑。
两军交接。
北境兵士迅速低下身子,钩镰枪狠狠朝马腿招呼。
“呜呜呜”
战马嘶鸣。
不得不说,北梁战马确实局举世无双。
钩镰枪刚到,它竟然懂得躲闪。
前一排战马,纷纷想要扬起前蹄,躲避钩镰枪。
可
铁索掣肘,他们刚要扬起前蹄,被铁索拉了回来。
钩镰枪精准无误使出,立刻钩倒了最前面一排马匹。
连环马,自然也是连环反应。
他们来不及拆掉铁索,前面大半部分骑兵,被前面的战马连累,早已乱了阵势。
而后面的骑兵,去势不绝,撞到了前面的骑兵。
一时间,五万重骑乱成一团。
被自家战马踩死者,不计其数。
“杀!一个不留!”
萧万平在后边看着,挥手下令。
戚正阳,独孤幽,两人当先,率领着三千精锐逍遥军,手持三千把利刃,与重骑正面碰撞。
北梁重甲骑兵,因考虑到灵活性和机动性。
身上铠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重甲。
而是加塞了皮革,外表一层铁甲的铠甲。
这样的铠甲,根本挡不住精铁长刀。
“唰唰”
一个照面,那些骑兵反应不及,已经被砍杀上百人。
戚正阳拎着擂鼓瓮金锤,锤风过处,都是一摊肉泥。
加上他戴着白虎面具,令人心悸。
此情此景,让五万重骑,瞬间心凉了半截。
“撤,快撤回来!”
身后的杨牧卿,不断朝他们下令。
可毕竟是五万重骑,现在又乱作一团,想撤,并没那么容易。
加上现在,战马被钩镰枪绊倒,乱成一团。
他们想及时撤离,那就要面对北境军的冲杀。
精锐毕竟是精锐。
重骑首领,心一横。
“所有人听令,弃了战马,与他们决一死战。”
现在的战马,反倒成了他们的累赘。
五万重骑,成了步兵。
他们纷纷跃下战马,手持兵刃,加入战团。
而这一切,也正是沈伯章想要的。
步战,北梁彻底没了优势。
他再次祭出阵法,将北梁兵马困住。
杀的杀,砍的砍,一片腥风血雨,愁云惨雾。
戚正阳的双锤,独孤幽的精铁长刀,几乎无人能挡。
加上人数本就远超对方,北境军很快便掌握了主动,缩小了战圈。
“撤,撤兵!”
远处的杨牧卿,还在不遗余力地喊着。
眼见己方战损越来越多,骑兵首领虽心有不甘。
但还是朝队伍后面奔去。
他杀开一道口子,幸存的北梁骑兵,终于得以撤退。
但北境军,如何肯放过他们。
钩镰枪齐出,钩住他们脚踝,肩膀,身躯
一时间,肌肉撕裂的声音,响彻大地。
沈伯章见他们想逃,立刻下令:“追!”
什么时候该追,什么时候不该追,他分得很清楚。
一直守候在杨牧卿身边的徐健飞,见己方节节败退,北境军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