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身形重重摔在了地上。

    戚正阳缓缓蹲下,看着他垂死挣扎的双眼。

    他揭开脸上的白虎面具,怔怔看着熊新。

    “是你你怎么没死?”熊新眼睛大张。

    戚正阳不言不语,重新戴上面具。

    起身,抬脚,踩在了熊新脑袋上。

    后者登时毙命!

    睁着不甘的双眼,熊新没料到,萧万平居然真的敢杀他。

    而且还是戚正阳动的手。

    天理昭彰,因果循环。

    “去把蒙泉叫来。”

    “是!”

    皇甫峻领命而去。

    萧万平朝独孤幽一挥手。

    后者蹲下身,从熊新身上取下了调动城中兵马的兵符。

    “呸,就这么死了,还真便宜你们了。”独孤幽不忘朝连诚贺和熊新尸首吐了一口唾沫。

    “侯爷,给。”独孤幽将兵符递给萧万平。

    须臾,蒙泉到来。

    他见到了满地血污,还有那些尸体碎肉,吓得魂不附体。

    “侯侯爷,找卑职,敢问敢问何事?”

    “拿着!”

    萧万平将兵符塞到他手中。

    “兵马都统熊新,伙同连家,抗命不尊,拒不迁走,妨碍战事,被本侯杀了,燕云城兵马,暂时归你调度。”

    听到这话,蒙泉懵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时不知所措。

    多年的夙愿,就这样得偿所愿了?

    “愣着干什么,拿着啊!”独孤幽出言提醒。

    蒙泉反应过来,接过兵符,跪在地上。

    “卑职多谢侯爷提拔,定不负侯爷厚望。”

    “速去备战。”

    “是!”

    连诚贺死了,熊新死了,连家自然也就散了。

    蒙泉命人将连家其余家眷,赶出燕云。

    至于连家家产,他很识趣,命人抬到侯府,让萧万平先行“盘点”。

    最后有多少,再充公。

    北梁大帐。

    苗向天和杨牧卿坐在上位,一众将领齐聚。

    “苗帅,军师,狸猫来报,他们迁走了城中百姓,说要奋力一战,恐城破殃及他们。”

    徐健飞拱手禀报。

    苗向天看向杨牧卿。

    “军师,你怎么看?”

    杨牧卿沉吟片刻,心中暗忖。

    若有阴谋,北境军不可能如此大动干戈。

    他终是信了情报,信了军中那人传递出的消息。

    “看来,他们的确要与咱们决一死战了。”

    “太好了。”鲁霸站出来。

    经过几日调养,他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

    “终究是一群迂腐之辈,殊不知,这群百姓也是一股守城之力,他们走了,咱们攻破燕云,可就更加不费力了。”鲁霸哈哈笑着。

    杨牧卿不置可否,没有作答。

    他看向苗向天:“苗帅,骑兵准备得如何?”

    “连环骑兵已成,不管萧万平研制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兵刃,对咱们都没用。”他自信十足。

    杨牧卿眉头略微一拧,喃喃自语:

    “迁走百姓,只是为了不让他们遭受战火?”

    “军师,有问题吗?”徐健飞问道。

    “嘶”

    杨牧卿吸了口气。

    “据我所知,萧万平可不是仁慈之人。”

    苗向天出言:“军师可还是有顾虑?”

    深吸一口气,杨牧卿长身站起。

    “苗帅,届时兵分两路,你带人进城,我带着骑兵在城外策应,以防敌人诡计。”

    “嗯,如此可保完全。”苗向天同意了杨牧卿的说法。

    北境军中,众人也齐聚议事殿。

    徐必山正襟危坐,不发一语,他手里捧着茶盏,正独自品着。

    他旁边坐着萧万平。

    副将以上级别的人都在。

    “徐帅,唤我等前来,敢问何事?”

    他们都在备战,被临时召集,司马开率先问道。

    徐必山没有开口,萧万平出言。

    “召集诸位将军,乃因计划有变。”

    “计划有变?”

    他们先前透露出的计划,是徐必山带着所有人,从东城悄然杀出,侧面袭击北梁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