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府中下人见状,无不掩面惊呼。

    熊新目瞪口呆,咽了一口唾沫。

    他寒意遍体,拿眼偷偷看着萧万平。

    “侯爷这这”

    他没想到,萧万平居然说杀就杀,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戚正阳站在一旁,长出一口气。

    他也没想到,擂鼓瓮金锤下,第一个亡魂,竟然是自己仇人?

    真是报应不爽。

    转念一想,这是萧万平故意让自己泄愤。

    当下心中更是感激。

    “熊都统,这连诚贺抗命不尊,杀了他,你有异议?”

    “不敢,卑职不敢!”熊新强压心中震惊与怒火,躬身说道。

    萧万平顺势道:“你最好不敢,大战在即,你带着人府衙兵丁,保护令狐太守,城中兵马,交予蒙泉统领吧。”

    杀了他岳丈,以防万一,萧万平绝不想看到熊新继续统兵。

    本来心中就气怒,也与蒙泉暗斗多年。

    而今萧万平一句话,便要夺了他兵权,熊新如何忍得住。

    当下,气血上涌,他站出来道。

    “侯爷,你这是要夺我兵权?”

    萧万平刚要离开,听到熊新的话,转身回来。

    他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别以为,你和连诚贺所做那些肮脏事,本侯不知道。战事紧急,我还未腾出手与你清算罢了,你若安分,本侯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萧万平冷哼一声,挥手就走。

    “侯爷留步!”

    熊新咬着牙,再次出言。

    兵权若真被夺,意味着一切都没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据理力争。

    “敢问侯爷所说肮脏事,是什么?若说不清楚,侯爷恐怕没有权力处置卑职吧?”

    “呼”

    深出一口气,萧万平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萧万平转头看着他:“连家霸占民宅一事,你是如何做的?那戚正阳又是如何被处斩的,你心中难道没点数?”

    听到这话,熊新悚然一惊。

    随后立刻恢复冷静。

    戚正阳已经身死,死无对证,他不怕。

    “戚正阳当街打杀良民,按律当斩,有什么不对?”

    “良民?”萧万平呵呵冷笑:“你管那连家叫良民?”

    “如果不是,还请侯爷给出证据。”熊新据理力争。

    连诚贺被杀,他平日里的经济来源也没了。

    而今兵权还要被夺,熊新有些失去理智。

    萧万平急着要去处理军务,不想跟他多费口舌。

    “本侯的话,就是证据,你若不服,大可去父皇面前告我一状,少在这里废话。”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人马就要离开。

    “站住!”

    熊新已经双目通红。

    他再次来到萧万平跟前,指着连府外的兵马。

    那是他带来的。

    而萧万平,只带着几百人。

    “侯爷今日若不给个说法,恐难善了!”

    停下脚步,萧万平无奈长叹。

    “这世上想死的人,怎么就这么多?”

    他转身:“你是不是以为本侯不敢杀你?”

    熊新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他自忖,萧万平没有任何证据,指责他贪墨等不法之事。

    所以他才据理力争,想要夺回自己兵权。

    “无缘无故杀害朝廷命官,陛下怪罪下来,侯爷恐怕也难以承担。”

    “哈哈哈!”

    萧万平捂着肚子仰天大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想死,本侯成全你。”

    他不再多言,再次朝戚正阳一挥手。

    后者手持翁金锤,朝熊新袭来。

    熊新一张眼,他心中大惊。

    没想到萧万平真的敢动手?

    他刚要举起佩刀阻挡。

    可那佩刀,在翁金锤面前,跟纸糊的一般。

    “哐当”

    随着兵器断裂的声音,熊新整个胸膛被翁金锤砸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