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兵士疯狂涌上前,用身体堵住城门。

    攻城木被赵十三毁去,城门又再度合上。

    这一战,总算暂时守下来了。

    萧万平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侯爷,侯爷”

    “老赵,快,回侯府。”

    赵十三也顾不得许多,背起萧万平便往侯府奔去。

    城墙上,徐必山只知道城门已经守住。

    但却不知道萧万平中了狼毒箭。

    城墙底下的后军,将北梁兵士赶出去后,即刻奔上城墙支援。

    戚正阳和独孤幽的加入,大大缓解了他们压力。

    北梁兵士上来一个,戚正阳砸烂一个。

    独孤幽也使出浑身解数,斩落敌人。

    这一战,他总算杀爽了。

    大战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

    远处的杨牧卿,见破城无望,身躯摇晃几下。

    他咬着牙,青筋暴起。

    “终究是低估大炎这群孬种了。”

    苗向天长出一口气,来到他身边。

    “军师,撤兵吧。”

    杨牧卿没有说话,他不断深呼吸,试图抑制心中怒火。

    转念一想,他还有一张底牌。

    到时诱得北境军出城作战,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一雪前耻。

    牙关紧咬,杨牧卿极不甘心吐出两个字:“鸣金!”

    侯府,众人守护在萧万平寝室外。

    门窗紧闭,鬼医正在全力救治。

    独孤幽难得不发一语,赵十三更是面若寒霜。

    徐必山得知萧万平中了毒箭,亲自过来一趟。

    但此役北境军损失惨重,他需要安抚兵士,打扫战场。

    诸事繁多,他只留下高长青帮忙。

    一旦有情况,立即跟他汇报。

    “诸位兄弟,侯爷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他能挺过难关。”

    高长青见侯府一众人马,神情阴沉,不由出言宽慰。

    本来安慰的话,在众人看来,却显得苍白无力。

    狼毒箭的恐怖,在城门处,所有人都见识过。

    挨着即亡!

    萧万平虽然只是被擦破皮,又得鬼医及时处理,但他们心中还是没底。

    房间里。

    萧万平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人事不省。

    他那张脸变得深紫。

    贺怜玉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鬼医身后。

    她嘴唇紧抿,眼眶禽泪,一双眼睛不离萧万平。

    鬼医下刀,将萧万平右臂的腐肉,又剜掉了一块。

    见之,贺怜玉芳心几欲碎裂。

    终于,鬼医在伤口撒了一些药粉,随后包扎好。

    “先生,如何?”

    贺怜玉不由朝前一步,出言问道。

    鬼医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紧皱。

    见此,贺怜玉心几乎沉到谷底。

    “先生,你说话啊,侯爷到底怎么样了?”

    贺怜玉眼泪终是簌簌落下。

    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鬼医挥了挥手。

    “出去说吧。”

    放下热水盆,贺怜玉跟着鬼医的步伐,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见两人出来,独孤幽立即迎上去。

    “先生,怎么样了?”

    他太过激动,抓着鬼医的肩膀问道。

    “唉!”

    鬼医重重叹了口气。

    随后又摇了摇头。

    “你你这是作甚,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到底怎么样了?”独孤幽着急万分。

    沈伯章上前,拉开独孤幽的手。

    “别着急,听先生说。”

    独孤幽放下了手。

    鬼医眼神迷离,看向远方:“苍狼之毒,和先前白潇所中幽冥散刚好相反,前者极阳,后者极阴”

    独孤幽立刻挥手打断他的话。

    “先生,别说这些,你就直说,侯爷有没有得救?”

    鬼医闭上眼睛:“要解苍狼之毒,须阴凝草才行。”

    “阴凝草?”

    沈伯章眉头拧成一团。

    “阴凝草哪里有?”独孤幽迫不及待问道。

    “阴凝草,只在极荒之地才能生长。”鬼医绝望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