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小打小闹,不足以服众。
这场战役过后,已经无人不服。
“沈老运筹帷幄,我当然无异议。”独孤幽率先高声喊道。
戚正阳和皇甫峻,也跟着出言:“我等愿奉军师号令。”
程进和冷知秋也附和:“愿听军师号令。”
此情此景,让沈伯章心中澎湃。
他甚至忘了摇扇子。
二三十年,潜居村野教书,一身本事无法施展。
鬼知道他这二三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沈伯章双手有些发颤,眼中热泪盈眶。
“多谢诸位将军将士,老朽往后,定不负侯爷,不负诸位。”
燕七等调过来的北境后军,此刻却站在原地。
他们不知该不该表态。
毕竟他们只是借调给萧万平的。
但这种气氛之下,不说个话,似乎有些影响团结。
萧万平也是嘴角扬着,目光盯着燕七看。
最终,燕七拱手道:“侯爷胆魄,末将佩服之至。若有机会,末将愿再为侯爷效命!”
他巧妙避开了沈伯章话题。
萧万平是燕云之主,说这句话,总没错。
牵起嘴角一笑,萧万平也不勉强他。
让这些人能够杀敌立功,且大胜而归,一雪往日憋屈。
他们眼睛是雪亮的。
他和徐必山,谁更有能力击溃北梁贼子?
萧万平毫不怀疑,在他们心中,已经有自己的判断了。
这,就足够了!
“军师,盘点伤亡。”
萧万平已经改了称呼。
“是,侯爷。”沈伯章恭敬应承。
另一边。
燕云北城。
徐必山已经隐隐听到了东城的厮杀声。
他站在城墙上,眺望东边,心中担忧。
“这沈伯章所料不差,北梁贼子,竟然真的攻击东城。”
一旁的曾思古出言说道。
徐必山不语,脸上闪过一丝异常。
似乎在努力回忆着前些年,与沈伯章错过的那些事。
“希望他们真的能守住东城。”高长青叹了口气。
在他们三人看来,这些厮杀声,只是北境军守城厮杀的声音。
可
“报!”
一兵士快速上到城墙。
“启禀徐帅,逍遥侯带着人马出城,主动摆开阵势,与北梁贼子迎战。”
“你说什么?”
饶是平日里不动如山的徐必山,此刻听到奏报,也不禁脸色一变。
“他主动出战了?”
“千真万确!”
“啪”
徐必山右手狠狠击打在城垛上。
“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萧帅守燕云多时,尚且鲜少出城迎战,他几斤几两,区区六万人马,就敢出城作战?”
“徐帅,怎么办?咱们可要派人接应?”曾思古立即问道。
他自然知道景帝旨意,务必要保证萧万平安全。
高长青冷哼一声:“既然逍遥侯不知死活,那便罢了,毕竟立了状,死活与咱们无关。万一咱们派人接应,敌人攻击北城,该如何是好?”
“不,他不能死!”
徐必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高长青和曾思古眼睛一张,看向徐必山。
他们有些诧异,此时此刻,为何徐必山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难道只是因为景帝的旨意?
可萧万平明明已经立了军令状,生死与他们已经无关。
似乎察觉到自己失言,徐必山转而解释道:“本帅的意思是,逍遥侯一死,东城便告破,燕云就沦陷了,所以,他不能死。”
徐必山很少跟人解释什么。
但他现在解释了。
两人见状,心中暗暗称奇。
“徐帅,既如此,那便派前军前往接应吧。”曾思古顺着徐必山的意思说道。
徐必山不再犹豫,随即挥手:“传令前军,所有人马集合,前往东城支援,务必保证侯爷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