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是两千间厢舍,供逍遥军居住。”
萧万平微微颔首,五人一间,这条件,可比北境军好多了。
他们驻扎城中,虽然不用睡在营帐里,但至少是十个人甚至二十个人挤在一个房间。
独孤幽久居帝都,寸土寸金,哪见过这等宽广的府宅。
当下不由朗声大笑:“令狐太守,这府宅好啊,听你之言,似乎还有我等专用厢舍?”
“当然,下一重院落,是侯爷亲兵所居。”
“最里重,便是侯爷和独孤兄、赵兄等人的居所了。”
说完,令狐喜看了萧万平一眼。
“侯爷,不知这样安排,可否满意?”
萧万平虽然点头,但眉头微微一拧。
一旁的沈伯章出言:“侯爷住在最里重,万一贼人从侯府背后混进去,侯爷岂不是首当其冲?”
“这位老先生放心,最里重院落,背靠南城墙,那里日夜都有兵士巡逻,若真有贼人,也绝对不敢从那进来。”
“更何况”
令狐喜补充道:“侯爷庭院,在最中间,周遭都是侍卫厢舍,有诸位将军护着,侯爷定然无碍的。”
“走吧,进去看看。”
萧万平微笑着一抬手。
“是,侯爷这边请。”
来到里重院落,府宅本就宽广。
萧万平单独的一座庭院,屹立在院落正中。
周遭空荡荡,距离庭院二三十丈处,围着一排富丽堂皇的厢舍。
这些房屋,一人一间,足够鬼医等人居住了。
“侯爷,我要住那间。”
独孤幽指着东边一间厢舍,率先说道。
谁都知道,他喜欢早上晒太阳。
“别跟我抢啊!”
独孤幽指着众人,做出一副威胁神情。
其余人尽皆摇头苦笑。
萧万平转身,对着令狐喜颔首:“夜色渐深,令狐太守回去歇着吧,余下的事,自有管家处理。”
令狐喜识趣,扫了一眼众人,立刻拱手。
“既如此,下官告退,侯爷一路奔波,好生歇息才是。”
“来人,送太守。”
管家蒋宗源将令狐喜送出府宅。
侯府已经收拾得干净,一应用品,皆是全新。
拎包即可入住。
一路风雨,总算到达。
心中那口气松了下来,萧万平顿觉疲惫。
躺在床上,本想小歇,没想到晚饭还没用,便已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天亮。
贺怜玉早已准备好吃食。
萧万平腹中饥饿,也不管桌上是什么,一顿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耳边便传来隐约的呼喝声。
沈伯章鬼医两人,同时走进房间。
“侯爷,睡得可好?”
鬼医眼角有意无意,看着身边的贺怜玉。
怎么这么久了?
还没上手?
贺怜玉低下头,收拾完残羹,识趣退了出去。
见她离去,鬼医捋须一笑。
“侯爷,陛下不是下了旨,两年之内,你必须得生个一子半女,怎么,一个如花似玉,又懂事贴心的妙龄女子,在侯爷眼前,还不上手?”
“哦?”沈伯章羽扇一停,坐直身子:“还有这等事?”
萧万平白了鬼医一眼。
他的确几度想上手,奈何总是意外频出。
加上一路行军,总有疲劳。
来到燕云,他是时候找个机会了。
“怎么,先生比我还着急?”萧万平端起茶盏,遮盖住脸。
“咳咳”
鬼医清了清嗓子,随后斜眼看着萧万平。
“侯爷,你的身子是不是?”
“啪”
话未说完,萧万平已经将右手狠狠砸在桌上。
“来,把脉,你把脉,看有没有问题。”
见状,沈伯章在一旁摇扇大笑。
鬼医恭敬将他右手推了回去。
“侯爷,我知道你行,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他比萧万平年长二十岁,也算大了一辈。
诸番磨难,鬼医心中暗暗把萧万平当成了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