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棋谱跟先前那羊皮纸一般,都藏有什么秘密?”

    沈伯章深以为然。

    “侯爷,可试验一二。”

    旋即,三人跟之前一样,水浸火烤,这次加上了独孤幽指尖的鲜血。

    不见任何异常。

    “呼”

    萧万平长出一口气。

    他突然感觉,自己碰上的事,都是费脑子的。

    这t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就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老子,这是什么?

    有什么用?

    哪怕上面说,此书可烧火取暖,萧万平都能接受。

    揉了揉双鬓,萧万平不再多想,将棋谱丢给沈伯章。

    “收着吧,慢慢研究。”

    “是。”

    回到座位,萧万平眼睛眯起。

    “现在,让咱们看看那些死士的兵刃。”

    “皇甫,把那些兵刃取来。”

    须臾,皇甫峻取来了十数把兵刃,都是那些死士战死留下的。

    走到兵刃前,萧万平拿起一把,仔细端详。

    “居然能砍穿皮甲?”

    说着,他随手一挥,朝身边的木案一角砍去。

    “呲啦”

    桌角应声掉下一块。

    再看那缺口,平整光滑。

    刀口也丝毫没有卷曲。

    “果然锋利。”

    “独孤,老赵,你们来看看。”

    两人上前,也各自拿起一把利刃,开始研究。

    “侯爷,这些都是朝廷佩刀的样式。”

    这点萧万平自然知晓。

    旋即,他突然想通一件事。

    “咱们先前以为,这些死士是陈武的人,他们的佩刀,是陈实启从军器监所得。”

    “现在看来,咱们错了。”

    独孤幽立即反问:“侯爷,难道这些死士不是陈武的人?”

    经萧万平一点,沈伯章恍然大悟。

    “他们是国丈陈实启的人!”

    “不错,陈武无能,如何能培养出这样一批死士?”

    “还有,他只是陈实启一个远房亲戚,陈实启已经帮他坐上了兵马都统一职,如何还会冒着风险,从军器监取得这些宝刀,千里迢迢来送与他。”

    听到这里,鬼医也反应过来。

    “这些死士,这些刀,陈实启想借助陈武之手,在万江刺杀侯爷?”

    “不错。”

    萧万平丢下手中利刃,拍了拍手,回到椅子上。

    他一脸冷漠,浑不在意。

    “没了两个外孙,连陈文楚都被打得半残,还敢贼心不死?”独孤幽咕哝着说了一句。

    端起杯子,萧万平抿了一口茶。

    “跳梁小丑,日后算账就是,当务之急,先研究这批兵刃,本侯总觉得有些奇怪。”

    “侯爷,有什么奇怪的?”

    独孤幽挥舞着手中兵刃,随口问道。

    “这些兵器,是根据先生所改造的宝典所铸,事关国运,父皇应该极其重视才是,陈实启有这个本事,能从军器监拿到?”

    闻言,众人沉思。

    沈伯章捋须答道:“陈实启是国丈,人际关系网庞大,这点老朽倒不觉得意外。”

    “如果是这样,只有两个情况,一,兵部也有陈实启的人。”

    “这第二,有人故意将这兵器给了陈实启,用来对付我。”

    众人深以为然。

    “侯爷,这并不奇怪,陈实启心心念念要置您于死地,这合情合理。”独孤幽答道。

    萧万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注意力回到兵刃上。

    “先生,你改造过的宝典,铸出来的兵刃,能有这么锋利?”

    “应该有。”鬼医不是很确定。

    他毕竟只是吴野儿子,并非工匠。

    《神兵图鉴》经他改造,打造出来的利刃,究竟什么样,他也不是很确定。

    “老赵,折断它!”

    萧万平突然说了一句。

    赵十三点头,双手握住刀刃,一发力。

    “铿”

    刀身应声而断。

    萧万平起身,来到他面前,接过兵刃细看。

    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先生,可能从刀身分辨异常?”

    鬼医苦笑:“侯爷,你这就为难我了,我并非匠人,如何有能力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