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道:“你立即派一队人,守在军营周遭,若那牛应出现,杀无赦。”

    “我明日再去军营一趟,探听虚实。”

    连美云是陈武抢走的,与他无关。

    万宗元身为太守,暗忖萧万平即使知道宋河一事,也无法拿他如何。

    “有劳兄长了。”陈武满是担忧。

    他那个远房叔父,和萧万平是死敌。

    若宋河一事被萧万平知晓,陈武自忖,绝对会被萧万平趁机落井下石。

    届时别说当个都统了,这条性命保得住保不住还得另说。

    回到军营。

    宋河第一时间卸下了伪装。

    萧万平带着他,径直走向营帐。

    那里,牛应将连美云捆绑着,等待着众人归来。

    这一切,当然是萧万平计划好的。

    如万宗元最开始猜测那般,萧万平故意提出要去陈武家歇憩,就是想让他们忌惮,支走连美云。

    而后迅速让几个府兵,带着宋河去找到牛应。

    让牛应出面,劫走连美云,随后借着替陈武办事之名,驾着马车出城,先行回到军营。

    之所以在陈府休息了两个时辰。

    是想给牛应留出充足的时间。

    另一层原因,便是将万宗元和陈武,留在陈府,不让他们抽身。

    “侯爷,我不懂,为何不直接让宋河出手就行,偏偏要兜一圈,去找牛应,还故意让那管家看清牛应的面貌?”

    独孤幽来到营帐前,忍不住出言问道。

    牵起嘴角,萧万平回道:“因为,事关接下来的计划,必须让万宗元和陈武认为,人不是咱们劫走的。”

    “还有,宋河伤口未愈,也不便出手。”

    似懂非懂,独孤幽沉吟。

    萧万平朗声一笑,带着宋河进了营帐。

    见一行人走进来,牛应先是看了一眼宋河,眼神激动。

    随后怔怔盯着萧万平,似乎有些紧张。

    “兄弟,这便是逍遥侯。”宋河比着萧万平介绍道。

    “卑职牛应,拜见侯爷。”

    牛应立即行礼。

    “起来吧。”

    萧万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木椅上落座。

    “唔唔”

    下首处,连美元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团棉布。

    见到宋河,她瞳孔大张,不断扭动身躯,嘴里发出唔唔声。

    或许因为恐惧,又或许她在求饶。

    宋河转头看向她,眼底一股怒火腾地窜起。

    “贱人!”

    他缓步朝连美云走去。

    萧万平斜着头看了一眼连美云。

    见她浓妆艳抹,身段凸翘,果有几分妖娆。

    难怪陈武对她念念不忘了。

    萧万平挥了挥手,皇甫峻会意,立即拿下她口中塞着的布。

    宋河依旧缓缓迈着步伐,他似乎要将连美云一步步踩碎一般。

    “连美云,我见你孤苦,收留于你,不曾打得骂得,你却为了陈武那狗贼,要害我?”

    宋河不断戳着自己的胸膛,双眼通红。

    “噗通”

    连美云跪倒在地,来到宋河脚下,拉着他的衣摆。

    “当家的,我错了,都是陈武那厮逼我的,他说我若不这样做,就要将我的事公之于众,让我遭受十大酷刑,我是逼不得已的啊!”

    连美誉嘴里说着,已经泪流满面。

    “啪”

    宋河狠狠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巧言令色,你事先若没与陈武私通,何惧那厮威胁?”

    见状,独孤幽立即大声道:“宋河兄弟,说得好,打得更好。”

    牛应也是气不过,在一旁附和:“兄长,这等贱妇,留着她作甚,一刀剁了她便是。”

    “砰”

    抬起脚,宋河再次朝连美元踹过去。

    “咳咳”

    他可是兵马副都统,连美云一个弱女子,挨他一脚,几乎岔气,不断咳嗽。

    “给他刀。”萧万平捧起茶盏,云淡风轻说了一句。

    “铿”

    皇甫峻抽出佩刀,递给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