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咱们中计了。”万宗元搓手顿足,懊恼不已。

    话音刚落,便见陈府管家一瘸一拐,来到两人跟前。

    他脸上鼻青脸肿,嘴角还带着血迹。

    “老爷,不好了,连夫人被劫走了。”

    “什么?”陈武大惊,顿觉天旋地转。

    “被劫走了?怎么回事?”

    陈武上前,揪住管家衣领,怒目而视。

    管家战战兢兢,眼中惊恐无比。

    “老老爷,小人根据您的吩咐,带着几个侍卫,将连夫人送出府邸。”

    “可可一出侧门,进了小巷子后,一群人好像在那里等着,看见我们,二话不说便上前抢走连夫人,我们不是他们对手”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陈武一把将官家推倒在地。

    “是谁,究竟是谁?”陈武举手大喊。

    万宗元脸色煞白,肥胖的身躯几乎站不住。

    他嘴里喃喃道:“还用问吗,就是萧万平做的。”

    声音有气无力,充满绝望。

    “萧万平?”

    陈武眼睛眯起,反应过来:“我知道了,他故意说要来我这里歇息,就是想让我支走连美云,他好下手?”

    “你说对了。”万宗元凄然一笑:“看来,宋河早就醒了,萧万平也已经知道一切,他劫走连美云,准备朝我们下手了。”

    “好,好一招敲山震虎,萧万平,本太守还是低估你了。”

    万宗元万分懊悔。

    他本以为自己聪明,一切都在他算计之内。

    没想到,萧万平早将他想法看得明明白白。

    此时,那摔倒在地的管家,跪在地上。

    出言道:“万太守,老爷,好像好像不是逍遥侯的人。”

    此言一出,万宗元和陈武立刻转头,颇为意外对视一眼。

    “你看清楚对方容貌了?”万宗元随即发问。

    “小人倒地之前瞥了一眼,劫走连夫人的,是兵马旅正牛应。”

    陈武是兵马都统,管家跟着他,对城中兵马将领,多少是熟悉的。

    “牛应!”

    提到这名字,陈武咬牙切齿。

    “就是那宋河的死党?”万宗元转头看向陈武。

    “就是他!”

    陈武转而言道:“如果是牛应,那他劫走连美云,应该是想替宋河出气的。”

    万宗元脸色转忧为喜。

    “你可看清了?”他再次问那管家。

    “小人看得清楚,声音和长相,确实是那牛应无疑。”

    点点头,万宗元嘴角再次露出笑意。

    “好,好啊,只要不是萧万平下的手,就无碍!”

    陈武也松了口气:“万兄,话虽如此,但也不可大意。”

    “这牛应劫走连美云,显然也知道宋河的事,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陈武眼里掠过无尽戾气。

    随后立刻下令:“快,传我命令,以缉盗之名,立刻关闭城门。”

    那管家却是苦着脸。

    “老爷,恐怕是来不及了啊!”

    万宗元悠悠开口:“萧万平来到这里,已经是未时,那时你便命人遣连美云出府,此时太阳已经落山,足足过去两个时辰,那牛应早就逃出城了。”

    陈武着急,他走到万宗元身边。

    “万兄,这该如何是好,这牛应身为旅正,要出城没人会细问,他万一去找萧万平告状,咱们可就完了。”

    抬起手,万宗元阻止了他的话。

    “别急,这宋河落到萧万平手上,牛应想必还不知道,他抓走连美云,应该只是单纯地想替宋河报仇。”

    管家战战兢兢抬起头:“这么说,连夫人有危险?”

    陈武冷声一笑:“哼,一个女人罢了,本都统倒希望牛应赶紧杀了她。”

    连美云一死,就更加死无对证了。

    万宗元始终凝眉沉思。

    见状,陈武再问:“万兄,你倒是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别自乱阵脚。”万宗元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