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不在意一挥手,萧万平笑容逐渐收敛。

    “这只是初步判断,凶手是谁,为何要这样做?”

    “他去吸干行人血肉,又让朱六假传消息,想借定北城将士之手,对付本侯”

    “这一切有何关联,目前尚待调查。”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纷纷凝眉思索。

    “侯爷。”片刻后,文瑞勇站了出来,再次禀报道:“下官有一猜测,也不知是对是错。”

    “说说看。”萧万平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既然这凶手不是什么走尸,更不是山精妖怪,那会不会是血尸门的人?”

    “血尸门?”

    萧万平眼睛眯起,嘴里重复着这三个字。

    鬼医道:“这血尸门修炼血魔功,他们是以尸体作引,但这凶手,显然是冲着活人的血肉去的,应该不是他们所为。”

    “嗯,有理!”萧万平点头附和:“若他们想要杀人取尸,早就这样做了,何必等到本侯到达定北城这段时间才下手?”

    唐中天脸色凝重:“看来这凶手,的确是冲着侯爷去的。”

    夜色渐深,萧万平折腾了一两个时辰,这才想起还未用饭。

    “行了,有劳两位都统,先去调查一下,最近朱六都和谁接触,行迹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明白。”

    唐中天和游高远同时退下。

    萧万平继续道:“文大人,快准备一些吃食,本侯饿了。”

    他一拍肚子。

    “侯爷,下官早已命人设下酒宴,您若不弃,还请移步龙凤楼。”文瑞勇讪讪笑道。

    龙凤楼是定北城最好的酒楼。

    只可惜,萧万平意兴阑珊。

    “不必了,将酒菜送到官驿即可,你也不用相陪,回去歇着吧。”

    这些繁文缛节,萧万平是一点也不想沾上。

    “是。”

    文瑞勇退了下去。

    随即命人将酒菜送到官驿。

    府兵总算可以好生吃上一顿。

    但城中形势突变,危险在侧,虽然有游高远带着兵士守住官驿。

    独孤幽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他将四百府兵分成四班,每班一百人,轮流守在萧万平房间周围。

    没有值岗的府兵,自去歇息。

    所有府兵,在未抓到凶手、查明真相之前,不得饮酒!

    包括独孤幽自己。

    至于马匹推车,自有定北城将士照料,无须再分出府兵,专门看管。

    吃完饭,萧万平困意袭来。

    也不想再讨论案情,径自回到房间。

    本以为贺怜玉一路奔波,也已歇下。

    没想到她很敬业,早已在萧万平房中等着。

    “砰砰”

    贺怜玉拍了拍热水桶。

    “侯爷,你已经几天没洗澡了,泡一泡身子,好入睡。”

    挥了挥手,萧万平疲乏至极,眼皮子都已睁不开。

    “明早再说吧。”

    说完,他径自走向床沿,倒头躺下。

    贺怜玉皱眉拧鼻,走到他身边,嗅了嗅。

    一股酸臭味传来。

    “臭男人,都这么不爱干净。”

    “你说什么?”萧万平眼睛略微睁开。

    “没什么,没什么,侯爷快睡。”

    贺怜玉掩嘴嗤笑,帮萧万平脱下靴子,盖好被子,方才轻手轻脚离去。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萧万平倒是主动让贺怜玉换了热水。

    确实,有些酸了。

    不过男人嘛,无所谓,有些男人味正常。

    “丫头,帮我搓搓背吧。”

    坐了一路的车,萧万平顿觉腰酸背疼。

    贺怜玉嘟着嘴,眼神闪烁。

    “侯爷,您又有坏心思?”

    手搭在热水桶边沿,萧万平咧嘴无奈一笑。

    “让你搓背,我还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可听说,一些富贵人家,喜欢在水里”

    说到这里,贺怜玉早已红了脸庞,声音几不可闻。

    “噗”

    萧万平忍不住仰头大笑。

    “你这妮子,来到侯府才多少日子,怎么之前的纯真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