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早已知道,她是在故意套你话?”赵十三狐疑问道。

    “虽然她有些小聪明,但论玩手段,老子是她祖宗。”萧万平邪笑一声。

    “那侯爷为何还要说出线索?”赵十三不解。

    “让她去闹吧,闹得大了,凶手没准就沉不住气了。”萧万平解释。

    “可万一真让她先找出凶手,咱们该如何是好?”赵十三担心。

    停下脚步,萧万平转头看着赵十三。

    “老赵,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说完,萧万平哈哈一笑,大步离去。

    夜至。

    帝都莫名卷起一股寒风,地上灰尘扬起,在空中旋转一圈,而又落下。

    突如其来的风声,犹如鬼哭,令人心悸。

    怀远馆换了一班赤磷卫,在酉时交接。

    姜怡芯闺房里,丫鬟哭诉着。

    “公主,那逍遥侯白日里打了奴婢一巴掌,这是在打卫国脸面,还请公主替奴婢做主。”

    这丫鬟伺候姜怡芯多年,被她惯坏了,脾气有些骄纵。

    “你啊!”

    姜怡芯伸出指头,搓了一下丫鬟额头。

    “我已经告诉过你,这里是炎国,不是咱们大卫,说话注意点分寸。”

    “可是可是那逍遥侯,也太无礼了,竟敢公然嘲笑公主。”

    丫鬟嘟着嘴,还是不服。

    “不要计较这些,大事为重。”姜怡芯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丫鬟这才作罢。

    可旋即又道:“公主,既然你不想去北镜,为何还执着于赌约?”

    “这逍遥侯狡猾得很,若贸然认输,他必定起疑,更何况,我也想借此事,了解一下炎国朝中各方势力,究竟是如何错综复杂的。”

    “还有,我之前也提过了,若能从中得知他去北镜的真实目的,知己知彼,做起事来,咱们也有把握。”

    丫鬟点点头:“公主深谋远虑,奴婢佩服。”

    银铃一笑,姜怡芯回道:“这都是皇兄调教得好。”

    “咕噜噜”

    话音刚落,丫鬟捂着自己的肚子,眉头紧皱。

    “怎么了?”姜怡芯关心问道。

    “好像好像吃坏肚子了,奴婢去上个茅房。”

    也不等姜怡芯答应,丫鬟径自冲出了房间。

    风声虎啸,那丫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怀远馆虽然重兵把守,但茅房是没有赤磷卫的,兵力全部集中在姜怡芯的闺房附近。

    当然,还有怀远馆外面。

    来到茅房,那丫鬟刚要解下衣裤。

    突然

    眼前一道黑影闪过。

    丫鬟刚要叫出声,便觉一个浑厚有力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

    “唔唔”

    她不断挣扎。

    下一刻,只觉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那丫鬟两眼一黑,只觉生机迅速流失。

    仅仅几息,她便已瘫软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那黑影,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丢在了丫鬟身旁,从容离去。

    萧万平刚被贺怜玉伺候睡下,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砰砰砰”

    “侯爷,大事不好了,出事了。”

    门口传来独孤幽急促而又慌张的声音。

    萧万平立刻翻身坐起,开了房门。

    “什么事如此慌张?”

    “侯爷,怀远馆出人命了。”

    萧万平脸上寒光一闪。

    果然,那凶手再度出手了。

    “死的是谁?”萧万平立即问道。

    “怡芯公主的那个丫鬟。”

    闻言,萧万平松了口气。

    “我道是公主出了事,原来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

    独孤幽见他似乎不甚在意,继续道:“侯爷,虽然她是个丫鬟,但毕竟是卫人,公主甚为器重。”

    萧万平返回房中,穿上衣裳,一边说道:“公主无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独孤幽跟着进了房中:“可卫国若真计较此事,也不好办。”

    萧万平自信一笑:“有什么不好办的,找出凶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