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盈神秘一笑:“谁说没有的?”

    “嫂嫂说的是顾伯爷?”

    萧万平以为她说的是顾风,担忧着继续道:“顾伯爷虽然威望甚高,但此事恐怕不宜进言。”

    “为何?”独孤幽立即反问。

    “他是我未来老丈人,而长公主又是我嫂嫂,他去说这件事,难免有利己之嫌。”

    苏锦盈轻轻搭上他的手臂。

    “你放心,总之此事交给我。”

    见她样子,萧万平知道苏锦盈或者兄长,在朝中必然是有人的。

    苏锦盈没多说,萧万平也不追问。

    能办成事才是最重要的。

    “行。”萧万平点头。

    “对了,你的癔症,究竟恢复了多少?”苏锦盈像是在问萧万平,实则眼睛看向鬼医。

    萧万平下意识低下头,看向鬼医。

    “约莫五成。”鬼医面不改色回了一句。

    “五成?”苏锦盈眼里闪过激动之色。

    “这么说,痊愈指日可待?”

    鬼医捋须:“理论上确实如此。”

    “好,甚好!”

    说着,她眼里泛起几抹晶莹。

    激动,期盼,替萧万平多年的不值,隐忍

    各种情绪涌了上来。

    翌日,没有朝会。

    因为景帝真的病了。

    朝臣正在震惊萧万昌的突然去世,却没处询问。

    虽然魏洪按照景帝的说法,已经让各部官员联合贴出告示。

    但好事的人还是不少非,非要一探究竟。

    都被风灵卫和魏洪挡了回去。

    其中,就属跪在广明殿外的陈实启和德妃为最。

    陈实启,练废了一个小号,本想着还有一个大号。

    没想到大号直接被注销了,叫他如何不恐慌?

    而德妃,更是哭晕了几次,要求见景帝。

    可景帝不为所动,根本不见两人。

    跪到半夜,德妃终于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无奈,陈实启只能暂时将她带回去。

    又过一日,一大早景帝自知病情加重,下旨命魏洪去找鬼医!

    来到侯府,萧万平接见了魏洪。

    “魏总管,听说父皇病了?”萧万平满脸关切问道。

    “正是,老奴此来,便是奉旨宣鬼医进宫。”

    两人相见,心照不宣,都对那日广明殿之事,只字未提。

    “那还等什么,赶紧让先生进宫。”

    “多谢侯爷!”

    萧万平试探性开口问道:“魏总管,我担心父皇病情,可否让我进宫探望?”

    “额”魏洪讪讪一笑:“侯爷,恐怕不妥。”

    “为何?”萧万平明知故问。

    魏洪看向两边,见无人靠近,方才低语。

    “陛下想必还在气头上,这个时候,侯爷还是暂时不要出现为好。”

    果然,景帝对于自己杀了萧万昌,是心有芥蒂的。

    虽然没有理由惩处。

    好在自己珠玉在前,献了《神兵图鉴》,不然景帝定会找个由头为难自己。

    “多谢魏总管提醒,那我改日再去探望。”

    “这就是了。”

    鬼医收拾好,随着魏洪进宫。

    进了广明殿,诊了病情,脸色凝重。

    “先生,朕的病情如何?”

    看上去景帝还是很爱惜生命的。

    收起药箱,鬼医缓缓回了一句。

    “陛下,您这病是气怒过度,肝气郁结引起气血不畅,可大可小,须好好静养。”

    “没什么大问题就好。”景帝松了口气。

    “陛下谬矣,养好了问题不大,养不好就是大问题,我开几副药,陛下需按时服用。”

    “有劳先生了。”

    听到鬼医的诊断,景帝心情总算好了些。

    他挣扎着坐起。

    静看景帝挥毫泼墨,写下药方。

    “按此药方,早晚一帖,连服七日,七日内切莫大喜大怒,否则病情恶化,就难办了。”鬼医将药方交给内侍官。

    随后转头看向景帝:“陛下,若没其他事,草民告退了。”

    “先生不急,朕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