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不想再多言,大手一挥。

    “成一刀,动刑!”

    “遵旨!”

    “陛下,臣没有做过这些事,冤枉啊陛下,您这么对待朝廷忠良,难道就不怕冷落了朝臣之心吗?”

    不说则已,一说这话,景帝更加恼怒。

    “快,给朕用刑,极刑!”

    景帝用颤抖的右手,朝殿中的风灵卫下令。

    萧万平朝童刚咧嘴一笑,老子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硬骨头?

    被拖了下去,童刚不经意间,瞥了萧万平一眼。

    那眼底的怒火,似要将其吞噬。

    “陛下,末将是无辜的,是冤枉的”

    被拖到离景帝五丈远,童刚依旧挣扎喊着。

    极刑有很多种,凌迟,车裂,剥皮,五马分尸

    成一刀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景帝跟前。

    上面有一把小刀,一辆模型马车,还有一块猪皮,一辆木马。

    每一样都对应一种刑罚。

    这是风灵卫的规矩。

    自家人受刑,需由景帝亲自决定。

    至于这种仪式,应该是要显示出风灵卫的特殊地位吧。

    萧万平看着这一切,心中暗道。

    景帝看了一眼托盘上的物件,目光来回扫动,最终落在了那把小刀上。

    抬手拿起小刀,景帝扔向童刚。

    “陛下有旨,凌迟!”

    魏洪在一旁高喊。

    闻言,童刚脸色“唰”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

    “不要,不要,末将是冤枉的,不要啊陛下末将一直忠心耿耿,啊”

    话未说完,主刀手已经是一刀下去,割在了他的手臂上。

    刀极锋利,一刀下去,一块肉瞬间掉在了地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童刚满脸青筋暴起。

    他双手紧紧握拳,一口牙齿几乎咬碎。

    “你说不说?”景帝再次出言问道。

    “陛下,末将冤枉,末将从没做过那等事。”

    那一撮胡须抖动几下,景帝面若冰霜。

    一挥手:“继续,朕没喊停,不得停手!”

    “唰唰唰”

    又是几刀下去,童刚的右手小臂,早已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但那主刀手,看得出技术精湛,每一刀几乎都避开了筋脉,只割肉。

    哀嚎声不断,景帝回到自己的龙椅上,径自品着茶。

    随后,他朝萧万平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走上前。

    “啧啧,这极刑如此残忍,本侯有些不忍了,童刚,你还是说吧。”

    见萧万平发话,主刀手停了下来。

    童刚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已经沙哑。

    “陛下,侯爷,末将冤枉”

    “嘴还真硬!”萧万平眼里闪过戾气。

    “继续吧。”他云淡风轻说了一句。

    “唰”

    又是一刀下去,那主刀手这次没留情,彻底割断了童刚右臂所有筋脉。

    “呃啊”

    近乎猛兽的咆哮,童刚剧烈挣扎,铁链“倏倏”作响。

    奈何百斤枷锁,加上成一刀在侧,他想逃离根本不可能。

    刺鼻的血腥味让萧万平眉头一皱,他挥了挥手掌,赶走异味。

    “右手差不多了,换左手吧。”

    萧万平那冰冷的声音,恍若那把刀,狠狠割在了童刚的心间。

    主刀手默然应了一句。

    “是!”

    便换了个方位,走到左手边,又是一刀下去。

    两刀,三刀,四刀

    “你再不承认,这条左手也废了。”萧万平高声说了一句。

    同时心中暗暗钦佩,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是个硬骨头。

    哀嚎声越来越低,童刚似乎已经没了气力。

    但他只是略微抬头,看了萧万平一眼,旋即又低下头去。

    这一眼,萧万平已经看出了童刚的动摇之心。

    他趁热打铁:“你是条汉子,本侯佩服你,但你想想你的妻儿父母,你若不说,本侯让父皇将他们一同拘来,也处凌迟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