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不知道,咱们这位独孤兄,可是陛下的眼线呐。”
“什么?”鬼医心中一惊,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是景帝的眼线?”
“咳咳”
清了清嗓子,独孤幽讪讪一笑:“侯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挖苦我?”
见两人对话,鬼医放下心来。
他知道以萧万平的谨慎,不可能让景帝眼线得知自己这么多秘密。
“先生放心,他其实是长公主的人,是长公主安排他混进风灵卫的。”
独孤幽自己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鬼医方才放下心来。
“原来如此,看来这景帝,对侯爷也是存了提防之心啊?”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谁知道陛下怎么想的?”独孤幽咕哝。
萧万平接话:“其实父皇一直对我的癔症心存疑虑,多番试探,先前没打过招呼,就让先生在广明殿替我把脉,也是心存试探之心,好在”
鬼医立即接过话:“好在侯爷癔症真真切切。”
萧万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我就不懂了,侯爷癔症谁都知道,陛下为何多番试探,还要派人盯着,哪有老子这样对儿子的?”
对于这点,萧万平懒得多说。
他继续道:“说说那两个神影司的人吧。”
收敛神色,独孤幽解释道:“侯爷,陛下此时硬是安插两个人进来,必有用心。”
“这不废话吗?”萧万平白了他一眼。
“我猜父皇早已经想派人混进侯府,奈何我们对每个人调查得极其细致,他没有机会。”
“无奈之下,他只能通过你这条线了。”
萧万平看向独孤幽。
“侯爷,你怎么知道陛下很早就这样想了?”独孤幽不解。
独孤幽的话,也正是鬼医和赵十三心中的疑惑。
萧万平端起茶盏,眼睛一眯。
“很明显,他先前派出的人,或许因为修为不够,又或许因为身世有问题,没能进得了侯府。”
“现在,他只能通过你了。”
听完,独孤幽随即问道:“那陛下为何不一早就找我,为何等到现在?”
“因为父皇很有可能,对你的忠心已经起疑了。”
“陛下对我起疑了?”
“不错。”萧万平解释道:“他让你监视我,若有异常随时汇报,可你每次汇报都是没问题,换做任何一个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起疑。”
“更何况,他是掌一国牛耳,高高之上的君王。”
鬼医重重点头:“侯爷分析得有理。”
“所以。”萧万平接着说道:“他派出了两个神影司的人,目的应该有三个。”
“三个?”独孤幽张着大眼:“这么多?”
“第一,他想试探的你忠诚,如果这两人能成功混进侯府,并且潜伏下来,说明你还是可靠的。”
“其次就很明显了,让这两人随时注意我的一举一动。”
“这最后一点,也是最隐蔽的。”
独孤幽立刻问道:“侯爷,是什么?”
萧万平不答反问:“你想想,铸兵宝典何其重要,父皇真的会让萧万昌这个草包来找?”
听到这话,三人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鬼医捋须,眉头深皱。
“景帝最后一个目的,是让神影司的这两个人,暗中寻找铸兵宝典?”
“对,应该是这个意思,不然也不会在对独孤幽起疑的情况下,还通过他安插人进来。”
听完萧万平的解释,三人茅塞顿开。
“侯爷的推理能力,是在下见过独一档的存在。”鬼医竖起大拇指真心赞道。
摆摆手,萧万平微微一笑:“其实想通这些事并不难,只要你能跳出其中,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去看待这件事,很多事情便能迎刃而解。”
“但是要做到这样,并不容易。”鬼医深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