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萧万荣站起身,收起血月刃,拍了拍手。

    “走,去萧万荣府邸。”

    赵十三拎起钱树,独孤幽带上府兵,一行人浩浩荡荡,朝萧万荣府邸奔去。

    来到门前,守门的侍卫见到是萧万平,他们主子的死敌,心里一慌。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侍卫抽出佩刀,战战兢兢问道。

    “你们是吃了豹子胆?敢在逍遥侯面前亮兵刃,反了不成?”独孤幽出言怒斥。

    萧万平不想多说,一挥手,让赵十三将钱树从人群中拎出。

    “去,告诉你们主子,让他出来迎接我。”

    那些侍卫见到钱树,脸色一慌,随后低语几句,一人跑进府邸。

    等待时,萧万平朝独孤幽道:“遣一人,去找一牙人过来。”

    “是。”

    片刻后,大门打开,萧万荣冲了出来。

    见到钱树,他心凉了半截。

    浑身寒意,反倒让萧万荣冷静些许。

    他出言骂道:

    “萧万平,你他娘的什么意思,敢抓我的人,还来我这里撒野,再怎么样,我也是你七哥,有娘生没娘教的傻子,你可知上下尊卑?”

    一见面就是一连串的输出。

    这话让萧万平心中一怒。

    “上下尊卑?”萧万平冷笑。

    “萧万荣,我是逍遥侯,你只是个皇子,要论上下尊卑,你理应朝我行礼。”

    “朝你行礼?”萧万荣仰天大笑:“你他娘的做梦去吧,老子就算死,也绝不朝你行礼。”

    “好,有骨气,本侯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几时。”

    萧万平手一挥,赵十三将钱树带了上来。

    “这人,是你的贴身侍卫,今夜妄图去烧我醉仙楼,他已经承认是你指使的,明晚我便面见父皇,将事情禀明。”

    “呵”萧万荣冷笑一声:“我指使的?我什么时候指使的?”

    一听这话,钱树首先慌了。

    “殿下,你不能这样做啊殿下,你说让我去烧醉仙楼,最好将逍遥侯一起烧死,还说事成后给我一万两,你现在怎么就不认了?”

    “胡说八道!”萧万荣袖袍一挥:“明明是你自作主张,去烧醉仙楼,本侯何时指使过你?”

    他早已打定主意,如果事成,那最好。

    事情败露,一口否定便是。

    就算景帝心中知道是他做的,有娴妃在,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大惩。

    “跟我玩耍赖?”

    萧万平咧嘴一笑。

    玩阴的,老子是你祖宗。

    “老赵。”

    赵十三上前,萧万平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随后,赵十三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萧万荣只觉腰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扯,身子原地转了个圈。

    赵十三回到原地,手里多了一块腰牌。

    见此,门口的侍卫纷纷上前,拦在萧万荣跟前。

    但身体都是止不住颤抖。

    他们知道,如果赵十三要对萧万荣不利,他们根本拦不住。

    “傻子,你想干什么?”萧万荣心有余悸,后退了几步,大声吼道。

    扬嘴一笑,萧万平不答。

    他走过去,接过赵十三手中的腰牌,将它塞入钱树的怀中。

    紧接着,他开口问道:“钱树,本侯问你,火烧醉仙楼一事,是不是萧万荣指使你的?”

    “是!”钱树毫不犹豫答道。

    “那他是不是以腰牌为信物,以此命令你?”

    闻言,钱树先是一怔,而后不断点头。

    “对,七皇子正是用腰牌下令,让小人去烧醉仙楼的。”

    “哦原来如此!”萧万平声调拖得很长。

    随即,他转头看向萧万荣。

    “阴阳人,怎么样,人证物证俱在,随我去见父皇吧?”

    “你”

    萧万荣怒瞪跪在地上的钱树,胸腔几乎气得爆炸。

    随后又指着萧万平:“傻子,你以为这样就想栽赃我了,未免太儿戏了,大家可都看见了,这腰牌是你的人从我身上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