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一模一样?”

    姜不幻出言嘲笑。

    群臣几乎已经围到了书案边。

    见萧万平如此解题,纷纷摇头。

    “我就说了,此题无解,八殿下,莫跟他纠缠了。”柳承坤第一时间说道。

    景帝、苏锦盈,特别是萧长宁,脸上均有失望之色。

    “急什么?”

    咧嘴一笑,萧万昌伸出右手,将右边那组纸,全部翻转。

    此时,左边那组不变,还是三张正面,两张反面。

    右边那组经过翻转,也是三张正面,两张反面。

    两组一模一样。

    “唰”

    姜不幻脸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

    “妙啊,原来解题的关键,在翻转另一组纸。”裴庆拍手称赞。

    而方才说无解的萧万安,此时也暗暗点头,目光看向萧万平。

    只是有些复杂,不知是欣赏,还是嫉妒,让人难以捉摸。

    “皇嫂,皇兄解出来了,他解出第二道题了。”

    萧长宁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欢呼雀跃。

    苏锦盈握着她的手,只是微笑点头,同时,眉目间那股担忧还未散去。

    她在担心什么?

    柳承坤仰天大笑:“八殿下,你究竟是如何想到这层的?”

    微微颔首,萧万平答道:“很简单,这是一种思维误区,至于蒙不蒙眼,都不影响解题。只要你随意翻转五张纸,将这五张纸归为一组,那必定与剩下的五张纸一模一样。”

    他的回答模棱两可,毕竟不可能跟他们解释“正正得反”这种原理。

    这道题说简单,非常简单。

    只要有反向思维,不被题目表象迷惑,那解出来易如反掌。

    反之,如果只看问题本身,不灵活思考,到死也解不出。

    很不幸,姜不幻遇到了来自前世的萧万平,这种题目对他来说,确实简单得很。

    转头看向姜不幻,萧万平笑着问道:

    “卫四皇子,怎么样,这道题解对了吗?”

    “哼!”

    姜不幻不答,只是挥了挥衣袖,返回座位。

    三人脸上均有不甘。

    三道题,已经被解出两道题,还是眨眼之间就被解出的。

    这让原本自信满满的他们,心里突然没了底。

    万一输了,娶不到萧长宁不说,丢了南蛮姜氏,回去可怎么跟卫帝交代。

    想到此,三人心中尽皆一颤。

    “唉。”

    见此,萧万平叹了口气:“都说卫国不行了,你们还不承认?”

    范卓终是憋不住屈辱,大声喊道:“萧万平,你别太得意,把最后一道题解出来再说。”

    “休要多言,出题吧。”

    萧万平以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极尽藐视之能事。

    忍着怒意,费兴权道:“此题乃是”

    话音刚落,姜不幻即刻站了起来。

    “等等!”他打断了费兴权的话。

    “最后一题,还是我来出。”姜不幻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听到姜不幻的话,费兴权与范卓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按照三人约定,最后一题该由费兴权出,而且题目最难。

    怎么姜不幻横插一杠?

    莫非他有更难的题?

    “殿下,这”

    “不用说了。”姜不幻再次挥手:“你这最后一题,难不住他的。”

    “殿下有更好的题?”范卓问道。

    “当然。”姜不幻斜着嘴,看上去更抽象了。

    “你们到底谁来出题,天色不早了,快说吧。”萧万平伸着懒腰。

    眼底闪过一丝怪异,姜不幻道:“你可听好了,说是一位屠夫,儿子被山贼绑架了,山贼要赎金一千两才肯放人,屠夫没有那么多钱,但他想了一个办法,不但让山贼恭恭敬敬将儿子送回来,还让儿子成了县令的女婿,自己还成了当地第一富商的掌柜。”

    “问,这屠户用的,究竟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