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们,拿捏住你和顾骁,这顾府的一切,不都是我的了?

    “姐夫,你你真会作诗?”顾骁小心翼翼问道。

    好不容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可不想搞砸。

    “包的!”

    萧万平端起茶盏,左右摇头,轻轻吹着上面的热气。

    顾舒晴冷眼看着他,心中暗道:临时出题,我就不信你真的有本事,能写出一手好诗来。

    “就以你手中之茶,作诗一首吧。”

    “茶?”萧万平玩转着茶杯,努力搜寻前世所学。

    “怎么,写不出来?”顾舒晴故意激道。

    “写不出来?哼”萧万平冷笑:“我是在想,哪首比较好?”

    “怎么”顾舒晴满脸惊讶:“这几息时间,你已经写出好几首了?”

    扬嘴一笑,萧万平摸了摸鼻梁。

    “常规操作,勿惊,勿惊。”

    “别吹牛了,你倒是念出来听听。”顾舒晴根本不信。

    “那你听着:坐酌泠泠水,看煎瑟瑟尘。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

    听完,顾舒晴柳眉扬起,嘴巴微张。

    她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坐酌泠泠水,看煎瑟瑟尘。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

    “字字不提茶,却充满了对茶的热爱。”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这么无赖下流,偏偏出口成章?

    我苦读多年,竟连一个患了癔症的人都不如。

    摇头一叹,顾舒晴轻抚鬓边秀发,最后看了萧万平一眼,离开了。

    “呼”

    顾骁长出一口气,立刻坐到萧万平身边。

    “姐夫,多亏你了,不然我得闷死在这家里。”他拿起茶杯不由分说便仰头饮下。

    “你确定你姐能说服顾伯爷?”萧万平收敛吊儿郎当的模样,恢复正色。

    “当然,我爹最疼她了,而且你是皇子,我未来的姐夫,那老顽固没理由不让我跟你混。”

    见顾骁半边脸颊还有些微红肿,应是被顾风所打。

    “独孤幽,拿点药给他擦擦。”

    擦药过程,顾骁疼得龇牙咧嘴。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萧万平指的,自然是跟他学习商道一事。

    “当然。”顾骁咬着牙:“这一顿打,我更加要向那老顽固证明,他是错的,我并不是一无是处。”

    “好,甚好!”萧万平很是欣慰。

    “接下来,咱们的商业帝国,就从百味楼开始。”

    要想私下掌兵,必须要有源源不断的财路。

    帝都哪两个行业最赚钱,一是餐饮,二是药材。

    萧万平打算先从餐饮下手,垄断一行。

    有了庞大的财力支撑,才有足够的底气举事。

    在稳定商业帝国后,再找机会远离帝都,募兵夺权。

    萧万平的话,让顾骁精神一振。

    今天被顾风的一阵打骂,立刻抛诸脑后。

    “姐夫,快说吧,如何才能赚那十万两,又白得百味楼?”顾骁迫不及待。

    “你可有按照我吩咐,去找董兴民?”萧万平反问。

    “当然有,也在‘无意’中向他透露,我们买下百味楼的目的。”

    “好,接下来,也该我出场了。”

    萧万平站起,伸了伸懒腰。

    “明天就是庄离要交付余款的日子了吧?”

    顾骁立刻回道:“不错,陈文楚见不到庄离,一定气炸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越生气,此计就越能成功。”萧万平神秘一笑。

    两人商谈半晌,顾骁方才离去。

    在他离开后,赵十三从房梁上跃下。

    萧万平翻了个白眼,每次他的出现,总能吓自己一跳。

    “赵兄,赵哥哥,你下来作甚?”

    “我知道那晚在河岸边,骑着马杀你的人是谁了?”

    “谁?”萧万平心中一惊。

    “萧万昌身旁的那个侍卫,而且他武功颇高,至少是五品高手。”

    “你怎么知道的?”

    “白天在顾府门口,我听到他的声音了,那晚在河边,他掉入水中前,曾出声惊呼,我记得很清楚,两个声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