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万平将那本书揣入怀中。
而此时,庭院外响起一声唱警。
“陛下驾到!”
“老臣恭迎陛下,不知陛下驾临敝府,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闻言,萧万平与苏锦盈对视一眼。
这么快?
“开门,迎接父皇。”萧万平毫不犹豫道。
庭院门口,顾风早已率领顾家上下,跪迎景帝。
萧万平只见景帝与顾风说了几句,顾风便躬身退下。
在成一刀以及一众风灵卫的陪同下,景帝径自踏进了萧万平所住庭院。
“儿臣恭迎父皇。”
景帝瞥了萧万平一眼,目光中带着无尽审视。
没有任何表态,景帝大步踏进了房间。
“臣媳恭迎圣上。”房里的苏锦盈欠身施礼。
“你也在?”景帝有些意外。
“臣媳听说殿下昨日醉酒,特意从宫中带了一些醒酒汤过来看望。”苏锦盈简单解释。
“嗯。”
景帝点点头,也没多想。
毕竟苏锦盈疼萧万平,众人皆知。
景帝落座,萧万平很识趣的上去,恭敬替他斟了一杯茶。
“父皇,你怎么有空来顾府?”
“朝堂上的事,想必你嫂子都跟你说了,朕是亲自来宣旨的。”
“宣旨?”萧万平笑着道:“是国子监司业一事?”
“不错。”
“这种小事,让魏洪来就行了,父皇何必亲自跑一趟?”
萧万平心中更加断定,景帝此行,就是为了试探自己。
“怎么,朕就不能来看你?”景帝语气平缓,看不出任何喜怒。
“能,多谢父皇挂怀。”萧万平躬身谢道。
景帝死死盯着他,沉默片刻后再道:“昨晚,你可是出尽了风头,连方鸿青都不敢再居国子监祭酒一职。”
“父皇,喝多了,纯粹是喝多了。”萧万平挠着头讪讪一笑。
“喝多了?”景帝冷哼一声:“喝多了,能写出如此千古佳句?”
“侥幸,侥幸罢了。”萧万平仿若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
听到他的话,苏锦盈心中一惊。
不是让你推到那本书身上,怎么看样子,你把它认了?
虽然心中惊骇,但她还是面色如水,不见任何起伏。
“你老实跟朕说,昨晚的对子诗词,真的是你所写?”
问完话,景帝死死盯着萧万平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一般。
若有半句谎言,他随时能戳穿一般。
摸了摸鼻梁,萧万平似乎有些得意,又有些心虚。
“回父皇话,那些的确都是儿臣所作。”
此言一出,景帝还未变色,苏锦盈已经瞪大双眼,几乎站了起来。
这家伙搞什么鬼?
为何要认?
这岂不是直接让景帝怀疑?
“砰”
果然,景帝怒然站起。
“好个老八,如此博学,连朕都骗了,看来你一直在装疯卖傻。”
“父皇!”萧万平假装大惊:“儿臣儿臣没有。”
“还说没有,昨晚你那醉酒狂放的样子,朕都知晓了,这哪像你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傻模样?”
萧万平急红了脸,赶紧解释:“父皇,这谁人醉酒不是这样,儿臣兴许只是一时忘形”
“休要狡辩!”景帝怒而打断了他的话:“说,你一直隐藏胸中学问,是何居心,如不从实招来,朕定不饶你!”
景帝最恨别人欺骗,即使至亲之人也不行。
听到景帝的话,萧万平假装惊惧万分,连忙跪倒在地。
“父皇,儿臣儿臣不敢。”他装出一副反应迟钝,不善言辞的样子。
随后
“啪”
那本泛黄的书籍,从他怀中掉出。
“这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萧万平假装一脸慌乱,伸手去捡。
“嗯?”
景帝却伸出脚,将那本书踩住。
“父皇,这只是一本书而已”
“书?”
景帝满脸疑虑,将那本《奇闻轶事》拿了起来,翻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