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可遏的俞桐,恨不得跳下树扭断他的脖子。
最后还有个麻子脸,鼓起勇气,
“我的罪恶也不轻,总结成三条。”
俞桐:“还挺有逻辑性的,你说!”
她佯装举枪的手麻了,拿枪的手甩了甩。
麻子脸吓得抱头。
“我叫范剑,今年18岁,罪行有以下三条。”
“第一条,小时候过年玩鞭炮,把母校旱厕给炸了。”
“第二条,有年春节,我们那的二楼三楼的香肠腊肉,被我拿竿子全部给掇了下来,卖了多少钱记不清了。”
俞桐听了想笑,她忍了。
“第三条呢?”
“第三条是,十六岁时,晚上我爬到卫寡妇家房顶,把瓦给卸下一匹,偷看卫寡妇洗澡,结果……结果……”
俞桐不耐烦了:“结果什么?”
范剑:“结果,看到是我爷爷在洗澡。”
“哈哈哈哈哈~”俞桐再也忍不住,蹲在树上抚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树下跪着的十几个混混,面面相觑,怎么画风不对了呢?
刚才那个女魔头呢?
他们是不是被这女人骗了。
张老三麻起胆子,站了起来,“你耍我们?”
俞桐笑得更凶,“哎呀,被你说中了,就是在耍你们。”
“还有我的枪是水枪?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说完,她把枪对着地上,按动开关,一股水柱飙了出来。
“死婆娘,你敢耍我们!?”张老三怒了。
所有混混都怒了。
【叮~怨念值+5】
【叮~怨念值+5】
【叮~怨念值+5】
……
呵呵,俞桐轻笑,这些混混们的怨念值还知道蹦出来啊?
还以为他们足够的没底线呢,原来刚才都是被她吓得,忘记怨了。
不过,混混们也够贱的,怨念值好低哦。
十多个人才累积50点怨念值。
“把她从树上给老子弄下来,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张老三怒喊,
混混们全部聚拢到树下,准备往上爬。
受伤的李云策,心里急得不行,他强撑起来。
忽然,就见女孩子那支水枪射出凌厉的水柱。
“啊!”
所有混混惨叫出声,手上的匕首都掉在地上。
太特么疼了,这是水枪吗?
怎么射出来的水柱,就跟射出的是钢钉一样。
好多已经爬到树干部分的混子,也被射了下来。
一伙混子瞬间失去了战斗力,疼得他们在树下如蛆虫涌动。
俞桐看看手上的水枪,纳闷了,“顾辰辰那小屁孩儿的水枪真那么好用?老娘我什么时候牛逼起来了?”
过了片刻,俞桐才想起,警察同志受伤了。
她一跃而下,向李云策走来,蹲身关心问道。
“警察同志,你怎么样了?”
“是你!”
【叮~怨念值+20】
好强的怨念!
俞桐怔住,还是高品质的怨念,跟刚才的贱人们完全不一样。
她再靠近了几分,“李队!”惊呼。
这警察不是教育局局长何薇的儿子吗?
她回忆起三医院病房里,与李元元发生的纠纷。
李云策眸色晦暗:“别叫我李队,我已经不是队长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俞桐瞄到李云策后腰上的警棒,她立即有了想法。
她站起身,将那些疼得‘哎哟哎哟’的混子们都拖了过来,然后一串串的堆叠在一起,
做好这些俞桐又看向李云策。
“啧啧啧,有警棍为什么不拿出来?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我也没想到警棍会卡住了,算我倒霉。”
李云策觉得挺丢脸的,刚才的突发情况,警棍邪门的总是抽不出来。
“是不是带电的?”女孩子突然问道。
李云策愣了:她思维怎么有些跳脱?
“咳,男人就是麻烦,磨磨蹭蹭的,不问了我自己来!”
俞桐伸手就来,让李云策措手不及。
他皮带上的装备扣,被女孩子跟扯豆腐一样,装备扣坏得一塌糊涂。
俞桐抽出警棍,手又顿住了。
她尖着指尖,拿纸巾擦拭去自己留下的指纹。
然后把棍子塞还给李云策手里。
两只软软的小手,忽然盖在李云策拿警棍的右手。
一股奇异的力道,让李云策无法挣脱。
然后俞桐用脚将一个混混勾近了点儿,再就着李云策的手指按下警棍的开关,对那个最近的混混杵了下去。
“啊~”一片哀嚎,一个混混触电,所有混混都是导体,再加上刚才被水枪淋湿,他们全部触电了。
被电出了合计75点怨念值。
始作俑者的俞桐促狭一笑。
“这可是李队动手的哦。”
【叮~怨念值+20】
俞桐笑得更加邪恶,不容李云策的右手怎么挣扎,反正让电棍多杵了一会儿。
终于“啊”声停止,叠在一起的混子们都电晕了过去。
刚才那个学生妹,后知后觉得“啊啊啊啊啊啊”尖叫。
“闭嘴!”俞桐戾气又侧漏了,“鬼叫什么?他们只是晕过去了。”
学生妹不敢再叫,低声嘤嘤嘤,【叮~怨念值+6】
李云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伤口很痛,好像流血过多,一点劲也没有。
然后李云策和学生妹眼睁睁就看到,俞桐将那些晕过去的混混们都扒拉开来。
……
什么?
她居然在搜他们的身,这是违法的。
“你在干什么?”
李云策不可置信,
想起刚才有个混混说,他们昨天打了牌身上有钱。
像看智障者一样的俞桐,没好气道。
“切~还用问吗?你眼睛不是在看吗?如果你偏要问的话,我管这叫摸尸,懂不懂?”
【叮~怨念值+20】
女孩子不再理他。
她双手摸得叫麻溜。
连混混的裤衩子,都忍着恶心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