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孙正道一样怀疑人生的还有冯老师。
刚好一大早,俞桐给服装厂古师傅打电话,定做了几个道具先拿过来。
道具是用绒布做的可可爱爱的兔子,大萝卜等物件。
“俞老师,这些道具是不行的,拍出来的效果会让人出戏的。”
俞桐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冯老师,话太多是会被灭口的。”
“从现在起,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多嘴,我记得,你当时说你是来打下手的小美工。你爱钱吗?”
冯老师思路一下没跟上,
我们在说道具,你怎么又转到钱上面去了?
“谁不爱钱?我还在筹备房子首付,房子买到了才能结婚。”
俞桐眼眸微眯:
“爱钱就对了,咱们这部戏就冲着赚钱去的,你要还那么多嘴,那分红的时候你别哭,你滴明白?回答!”
冯老师僵在那里。
虽然他反复摇摆,质疑和相信这部剧能否大卖,那万一真大卖了,分红比人家少,他不哭死?
他立即做了个嘴拉拉链的动作,“明白!”
“明白就带人把背景布挂上去。”
然后冯老师就发现,电影厂仓库里丢失的幕布怎么在这?
不敢问,真的不敢问。
俞桐哈哈收走了冯老师的20点怨念值。
加上刚才孙正道的20点,
可以,简直太可以了。
即可轻松拍剧,时不时地还可收取怨念值,简直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啊!
俞桐又将目标锁定到沈陆离身上。
她这个哥,哦不,榜一大哥,过几天就要回沪市了,到时候岂不是撸不到了?
啧啧啧,多可惜。
那就无所不用其极。
然后,被盯上的沈陆离自己撞上来了。
他带上七个娃换上了之前‘大闹蝎子洞’的妖怪装。
“小桐,你看这身衣服,像不像古代穷乡僻壤穿的服装?我看是像的,巾巾吊吊的,跟乞丐差不多。”
谁知,
“沈陆离,咱先不穿这个,你把这件衬衫换上。”
俞桐拿出刚刚让炊事员老廖去菜市场买的廉价白衬衫。
沈陆离很嫌弃又不解。
“小桐,为什么要穿这个?咱们不是拍的古装戏吗?”
俞桐促狭一笑,“情况有变,临时插个现代的镜头。”
啥?
不光沈陆离,所有人,手上的工作一顿。
大家也才发现,舞台幕布变成了现代的寂静夜色。
“不是吧?俞老师你这是?”
孙正道比当事人沈陆离还要激动,他从台下第一排,直接翻上舞台。
“咱不能想一出是一出,俞老师,每部剧都要定好基调,核心是什么?主角的目标是什么?”
俞桐看都没看孙正道一眼,
“场记何在?清场!”
孙正道“哎哟”一声,才想起他的目标是来观摩的。
他灰溜溜地爬下舞台,同时献上20点怨念值。
沈陆离瞅了瞅妹妹的脸色,“小桐,其实孙导说得有道理,我们……”
俞桐立即打断他的话,“换衣服!”
沈陆离灰溜溜地去换衣服。
还未等他走出化妆室,俞桐就收到沈陆离叮叮当当的怨念值。
当沈陆离回到舞台,委屈扒拉,“小桐,我从没穿过地摊货,这衣服好割肉啊。”
俞桐:“你过来, 我看看。”
沈陆离走过来。
“再近点。”
沈陆离又走了几步。
“再近一点。”
沈陆离走到俞桐面前,只隔不到半米。
“哧溜~”
俞桐突然上手,撕了那衬衣。
她力道极大,扣子崩的到处都是,衣衫不仅大敞,还变成了一条一条的。
“俞桐,你干什么?!”
沈陆离捂住胸前两个铜钱,大声喊,“你疯了吗?”
俞桐憋笑。
“吼什么吼?声音好大,你吓到我了!”她换上受惊小鸟状。